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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前她就是这样封住了他的经脉,让他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可这一次,那些粉色灵雾在靠近阿正三尺之内时,像撞上一堵无形的墙,纷纷溃散。
阿正的眼神只是更暗。
“诶~等等……可以和解吗?”
苏离的声音软得像蜜,尾音带着刻意的颤抖,紫唇微微撅起,金瞳里泛起一层薄薄的水光。
她伸出指尖,想去摸他的胸口——那个动作她做过无数次,对无数个男人,指尖轻点,灵力入侵,然后一切尽在掌握。
她的指尖触到他胸膛的那一刻,隔着道袍也能感到那下面肌肉的硬度与温度,像烧红的铁。
“此时此刻?你莫不是在说笑吧。”
阿正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力道大得让苏离金丹期的肉身发出骨骼轻响。她闷哼一声,金瞳骤然放大,本能地想用灵力反击,神识如尖针般刺出——然后撞上铁壁。
不,比铁壁更硬。
那是体修十万次淬炼后的肉身之力,是十年苦修堆叠出的铜墙铁壁。
她的神识像浪花拍在礁石上,碎得无声无息,反震之力让她太阳穴一阵刺痛。
“我锻体至今,便是为了这一刻!”
阿正低头,盯着她的眼睛。
那双黑瞳深不见底,里面有十年累积的愤怒,有被屈辱淬炼过的欲望,还有某种让苏离后背发凉的、近乎虔诚的专注。
像猎手终于追到了唯一的猎物,像匠人终于磨好了刀。
“但是你现在在这个境界我也受不住啊……”
苏离的声音终于真正地颤了。
她试图后退,可手腕被他攥着,像被铁箍锁住。
她的金瞳飞速转动,思索着脱身之法,合欢功法暗中运转到极致,粉色灵雾浓得几乎要凝成实质,甜腻的香气足以让筑基修士当场喷精而亡。
可阿正站在雾中,只是微微皱了下眉,像闻到某种不太满意的味道。
“姐姐我已经停留在这个境界很久了,和你不可同日而语了啊。”
她说完这句话时,自己都听出了里面的心虚。
金丹大圆满确实很强,可她的强在于柔、在于巧、在于以情驭人。
而眼前这个男人,是纯粹的、蛮横的、不讲道理的刚猛。
她的功法在他面前像水泼在石头上,除了把自己溅得粉碎,什么也改变不了。
阿正没有接话。
他只是低下头,鼻尖几乎碰到她魔角的尖端。
温热的呼吸打在她额间,苏离整个人僵住了。
她感觉到他的另一只手抬起来,粗糙的指腹按在她的金色项圈上,然后顺着项圈的边缘往下滑,滑过她裸露的锁骨,滑过她胸脯上方那片雪白的肌肤。
他的指尖所过之处,苏离的皮肤泛起细密的战栗。
那种触感很奇怪——粗糙、滚烫、带着薄茧,像砂纸轻轻擦过丝绸。
她合欢功法滋养出的敏感体质让每一寸肌肤都像有无数细小的神经在尖叫,而他的触碰让那些神经全部过载。
“你……你……”
苏离发现自己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他的指腹停在她乳沟上方,只要再往下半寸就能碰到她早已硬挺的乳尖。
可他就停在那里,带着某种令人窒息的耐心。
“十年前,”阿正开口,声音低得几乎像耳语,“你在这里,把我按在那块石头上。”
苏离顺着他的目光转头,看见洞府入口旁那块巨大的青石。
石面被十年的风雨磨得光滑,可她记得那块石头——记得她把他按在上面时,他后背抵着冰凉的石面,前面是她滚烫的身体。
记得她骑在他身上时,他的表情——咬紧牙关、青筋暴起、想反抗却被灵力锁死的绝望。
“然后你骑在我身上,”阿正继续说,指腹开始缓慢地下移,“你说……‘小道士的肉棒还挺精神嘛’。”
他的手指终于碰到了她的乳尖。
苏离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弹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闷哼。
她的乳尖在合欢功法的滋养下本就敏感得过分,被男人粗糙的指尖捏住时,一阵尖锐的快感从乳尖直窜到小腹,她的骚穴几乎是立刻渗出了水。
“你……你怎么……”苏离金瞳里终于漫上了真正的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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