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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星宇从水里走出来,也不擦,就那样湿淋淋地往岸上走:“我忘了带换洗衣裳,只能回去穿。”
澹台月听见这话浑身一颤。
燕星宇经过她身边时,带起一阵混着汗味和水汽的雄性气息。
他的鸡巴还硬着,从她身侧走过时,离她不过半尺。
澹台月僵在原地,整个人像被钉住了一样。
她能感觉到那股热烘烘的气息从她脸侧擦过去,甚至余光里能看到那根粗黑的东西还在微微弹跳。
“师尊,我先回去穿衣服了。”燕星宇不紧不慢地说,捡起地上的脏衣服,大摇大摆地往竹屋走去。
澹台月一个人站在泉边,手里还提着木桶。
她胸口剧烈起伏,两条腿软得险些站不住。
面纱下,她的脸已经红到了脖子根。
那根鸡巴的画面还停在她脑子里,怎么都甩不掉。
又粗又黑,龟头胀成紫红色,马眼上还挂着一滴……她闭上眼睛,咽了一口唾沫,小腹那里像有什么东西烧了起来。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屋里的。
这天晚上,澹台月早早就关上了门。
盘坐在床榻上想打坐,可闭眼就是白天泉边那一幕。
那根东西……她的小腹一阵阵发紧,腿心似乎有什么东西渗了出来。
她夹紧双腿,想用月意念压下去。
可越压,那画面越清晰。
她甚至开始想象那根东西插进来……澹台月猛地睁开眼,慌山慌张张地摇头。
她在干什么?她是他的师尊。他从小是她带大的。
可她的身体不听话。
胸前那对奶子胀得发痛,乳头硬挺挺地顶着中衣,小穴里越来越湿。
她把外裙脱了,只穿一件薄薄的中衣,躺在竹榻上。
两条腿绞在一起,手抓着被角。
“一次……一次就好……”她心里对自己说。
她的手慢慢伸进衣摆,摸到了自己的小腹,再往下,指尖触到了那处已经湿得不成样子的地方。
她浑身一激灵,像是被烫了一样缩了一下手。
可没过几秒,她又伸了过去。
这次她没再犹豫,手指拨开那两片肥厚的阴唇,正正按在那粒硬得发胀的阴蒂上。
“嗯……”她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呻吟,两条腿不自觉地张开了些。
手指开始揉,一下一下地按着那粒阴蒂,小穴里的水声越来越响。
她脑里全是燕星宇站在泉边的画面,那根又粗又黑的大鸡巴,又想到他刚才经过她身边时,那股热烘烘的雄性气息。
“嗯……啊……星宇……”她竟然不自觉地叫出了他的名字。
声音极轻,可听在自己耳朵里,还是让她羞得想死。
可停不下来。
另一只手已经解开了中衣的系带,那对又大又白的奶子从衣襟里弹出来,两颗深褐色的奶头硬得发黑。
她用手揉自己的奶子,手指掐住奶头,又拉又扯。
奶头今天格外敏感,被掐了一下,她整个身子都跟着一颤。
“哦……嗯啊……星宇……星宇……”她叫着他的名字,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压抑的喘息。
指尖揉得更快了,下面的水越来越多,把整个手掌都打湿了。
她抬起屁股,让手指更好用力。
两根手指顺着穴口滑进去,一进去就被滚烫的穴肉死死裹住,里面又湿又滑,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吸。
她开始抽插,指尖在穴里搅动,拇指按在阴蒂上,三处同时刺激。
她的腰不受控制地拱起来,奶子在胸前晃荡,奶头越挺越大。
“嗯啊……好……好舒服……怎么会……哦哦……”她咬着下唇,可声音还是断断续续地溢出来。
她很久没有这么舒服了。
被功法压了上百年的欲念一旦破了口,就像决了堤一样,把她冲得七荤八素。
她的手指在穴里进出得越来越快,水声咕叽咕叽响成一片,脑海里想象着白天看见的那根大鸡巴,想象着那根东西插进来,把她的穴填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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