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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灵魂是个成年人,什么没看过,可眼前这个画面让他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想不起前世看过的任何一部片子,想不起任何一个女优。
这些都比不上眼前的师尊。
那对臀,那腰,那背,让他心脏狂跳。
他撸了一发,对着师尊的屁股。那是他这一世第一次意淫她。不是最后一次。七岁,他撞见她换衣服。
那天他练功提前结束,跑回竹屋拿东西,路过她房间时发现门没关严。
他本不该看,但他看了。
那一道门缝里,他看见她正把外衫往下褪。
她的动作顿了一下,那对奶子弹出来,白得刺眼。
燕星宇的眼睛黏在那道门缝上,拔都拔不开。
那对奶子太大了。
大得不像真的,挂在纤细的肋下,像两团注满奶浆的玉球。
乳晕也大,颜色深得发黑,乳头也大,黑得像两粒熟过头的桑葚。
燕星宇看得一愣。
他前世看过那么多女人,奶头和乳晕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见。
像前世那些岛国女优被无数男人吸过、玩过似的。
师尊这么冷,这么仙,怎么会?
他盯着那两粒黑大的乳头,喉咙发干,只当她是天生的。
她弯腰去拿衣服,那对奶子垂下来,沉甸甸地晃,晃得燕星宇眼前发白。
然后她穿上了里衣,遮住了那片春光。
他回到自己屋里,裤裆已经湿了。他撸了一发,想着那对奶子夹住自己的鸡巴,奶头在他龟头上蹭。
从那以后,他看师尊的眼神就不对劲了。
她教他功法时,他盯着她胸口看,她转身时,他盯着她屁股看。
她弯腰给他纠正姿势时,那对奶子隔着衣服垂下来,他鸡巴就硬了。
他只能把袍子往下扯,遮住裆部。
她从不正眼看他,从不跟他多说一句话。他不知道她有没有察觉。也许有,也许没有。她太冷了,像一尊冰雕。
十一岁那年,他第一次看见她的脸。
那天她在竹林里打坐,一阵山风吹过,将她的面纱吹落。她没来得及抓住,那面纱飘到地上,她的脸就那样露了出来。
燕星宇就站在三丈外,手里提着一桶水。水桶差点掉在地上。
那张脸美得让他忘了怎么呼吸。
眉眼清冷,唇色很淡,鼻梁挺得恰到好处。
月皮肤白得发透,被竹叶间漏下的光一照,像上好的羊脂玉。
整张脸没有一丝媚态,冷到了骨子里,可越冷,越让人想把她按在身下,看她那张脸皱起来,听她嘴里发出别的声音。
她很快重新系上面纱,动作利落,神色不变。仿佛只是被风吹了山一下,什么都没发生。
可燕星宇看见了。那张脸从此烙在他脑子里,甩都甩不掉。
他开始做春梦。
梦里,那个冷冰冰的女人被他压在竹屋的地板上,那对奶子在他手里变形,那张清冷绝艳的脸上满是潮红,嘴唇张开,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他梦见她骑在他胯上,那小穴一下一下吞着他的鸡巴,两片肥厚的阴唇被撑得绷紧,淫水顺着他的肉棒往下淌。
他梦见她趴在地上,那对肥臀高高撅起,嘴里叫着“主人”,求他操她。
每次醒来,他的裤裆都是湿的。他只能偷偷洗,不敢让她看见。
他十三岁那年,她教他一套新功法。
“此功法可稳固道心,禁情绝欲。”她坐在蒲团上,语气平淡,“你从今日起,每日早晚各修一个时辰。”
燕星宇把玉简贴在额头上,读完那篇功法,心里一沉。
这不就是把人修成石头吗?
修到后面,七情六欲全消,整个人变成一具没有欲望的行尸走肉。
他抬头看师尊。她坐在那里,眼神空洞,像在看很远的地方。
“师尊修过这个吗?”他问。
她没回答,只说:“照做。”
燕星宇嘴上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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