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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手释放?怎么做?”沈泷的求知欲完全被点燃了,他甚至把紫檀木椅子拉近了一些。
苏菲夹紧了双腿,满脸通红地念道:“芬琼问:『是像挤羊奶那样吗?』苏珊娜回答:『不,你要用柔软的手掌握住那根坚硬滚烫的肉棒,包着巨大的龟头上下套弄。你的手心会感受到它粗大的青筋与跳动。当你加快速度帮他撸管时,男人会发出粗重的喘息,最后将滚烫浓稠的白色精液……噗哧噗哧地全部喷洒在你的手里,或是射在你的肚皮上。』”
两名知识渊博的西洋白人女子,此刻不仅脸颊发烫,身体深处更是泛起了一阵难以启齿的燥热感。
“泰西的学问……真是深奥啊。”这位东洲少爷发出了感叹,目光中透着一丝期待,“两位教谕的手看起来这么柔软,如果是你们来帮男人做这件事一定也很舒服吧?”
她们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个纯真却又无比色情的问题。
幸好,沈泷并没有继续追问。
他先是若有所思地转过身,从桌案的笔架上取下一支尚未蘸过墨汁的干净毛笔。
他在旁边的青瓷水洗里点了点清水,将柔软的狼毫化开。
“既然是做学问,自然要懂得验证。”沈泷拿着湿润的毛笔,缓缓走向两位女教师,“书上说女人就像发情的母兽,我总得先从刚才的学习中,确认一下泰西女人的身体构造是不是真的如书上所写。”
说着,他将沾满清水的笔尖,轻轻点在了柯妮莉雅高挺的胸襟上。
冰凉的湿意透过黑白洋装的布料传来,柯妮莉雅浑身猛地一颤。
那支毛笔顺着她饱满的乳房轮廓缓缓滑动,水痕在白色的布料上晕染开来,随后准确地停留在顶端的乳首位置,轻轻打着圈。
“『……他的双手会像游蛇一样,肆意揉捏你饱满的乳房,搓弄你的乳头……』”沈泷盯着笔尖,嘴里一字不漏地背诵出刚才书本里的挑逗桥段。
柯妮莉雅发出一声难以克制的甜腻闷哼。
她原本应该立刻推开这个学生的,但大脑却不由自主地替自己找了个借口:这只是毛笔,他并没有真的用手碰我,只是一种教学罢了。
在这种自欺欺人的默许下,这位四十二岁的熟妇不仅没有闪躲,甚至微微挺起了胸膛。
毛笔带来的微弱刺激不仅没有让她反感,内心深处竟涌起了一丝隐秘的期待。
见柯妮莉雅没有拒绝,沈泷嘴角的笑意加深。他转过,身将湿润的笔触轻轻点在了苏菲那微微张开的朱唇上。
“『……他会撬开你的双唇,将舌头伸进去与你热烈纠缠,直到你流下淫荡的口水……』”沈泷继续流利地背诵着,笔尖在苏菲柔嫩的嘴唇上来回描摹。
苏菲感受着笔毛刷过唇瓣的酥麻感,听着少爷那过目不忘的精准背诵,一股强烈的电流瞬间从脊椎窜到了大腿根部。
她不禁暗暗敬佩,这个东洲少年一旦认真起来,学习与应用知识的速度简直快得令人心惊。
沈泷没有停下。
他手中的毛笔顺着苏菲纤细的脖颈一路往下,划过她挺翘的双峰,越过平坦的小腹,最终停留在她们两腿之间那层层迭迭的裙摆上方,似有若无地轻轻点触着那处接近最私密的位置。
“『……直到你浑身发烫、下面的骚洞流出湿答答的淫水……』”
随着沈泷一句句字正腔圆的泰西淫语背诵与精准的笔触挑逗,小说中的片段彻底唤醒了这对婆媳体内被压抑已久的欲火。
书房里的温度彷佛在不断攀升,柯妮莉雅与苏菲的呼吸变得极度沉重,胸前巨大的软肉起伏也越来越大。
洋装底下的内裤早已被泛滥的蜜水彻底浸湿,紧实肥美的臀部在紫檀木椅上不安地扭动着。
就在欲望即将冲破理智,她们几乎要主动张开双腿迎合那支毛笔、甚至准备迎接真正高潮的前一刻——
沈泷突然停下了动作。
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他将毛笔随手搁回了笔架上,脸上恢复了那副纯真无邪的笑瞇瞇表情。
“好了,那今天就这样了。”沈泷退后一步,礼貌地微微点头,“感谢两位的教导。下次我也会好好学习的。”
柯妮莉雅和苏菲僵在椅子上,高涨的欲望硬生生地卡在半空中不上不下,无处发泄。
“不、不客气……公子能学进去就好。”
她们强忍着体内那股燥热感,努力维持著作为泰西白女教谕的优雅微笑与气质。
但是在宽大的书桌底下,两名泰西女子的双腿却不受控制地紧紧交迭,肥腻的大腿根部不断地互相摩擦轻蹭着,内心充满了极度难熬的欲求不满。
***
在那之后,双方间的隔阂似乎淡却了不少,而沈泷的学习进度开始飞速成长。
不过,这位东洲少爷吸收的知识不仅仅是天文、地理与算术。
每隔一段时间,沈泷就会要求婆媳二人翻开那本泰西艳情小说,让她们朗读并亲自用毛笔“实践”书中的知识。
或许是出于所谓的“礼貌”,每次笔尖挑逗到婆媳俩即将迎来高潮的紧要关头,沈泷总是会笑瞇瞇地停下手点到为止。
这可苦了两名泰西大洋马。
被挑起的欲火无处发泄,偏偏碍于教谕的身份与女性的矜持,她们又拉不下脸来明说,只能日复一日地夹紧双腿,忍耐着体内那股难熬的燥热。
某天傍晚,结束了一天的课程与丰盛的晚膳后,甄夫人见她们面带疲态,便盛情地邀请她们留在府内,去后院的私人露天温泉澡堂泡澡休息。
婆媳俩欣然接受了这份好意。
毕竟白天在书房里被沈泷折腾得狼狈不堪到底裤都湿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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