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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是被强迫,所以无法用“反抗”来维持最后的尊严。
和刚才在客厅里那种身不由己的状态不同,现在的她,无疑还残留着自由意志——至少她自己是这么感觉的。
守护残存的贞洁和对丈夫的忠诚,还是顺从身体那熊熊燃烧的、指向这个侵犯者的欲望?
堕落,还是坚守?
她被要求自己做出选择。
栞意识到,自己其实在某种程度上为刚才的失控感到一丝可耻的“安心”。
刚才的自己,从对神一说出“正在自慰”开始,到后来那场对着摄像机的淫荡实况解说和激烈高潮,毫无疑问是不正常的。
有种被神奇力量操控、如同提线木偶般的感觉。
身体不顾自己意志而行动,嘴巴说出自己绝不会说的话。
那种感觉,作为“沉溺快感并非自己的责任”、“我是被控制的”这样一个安全阀在运作。
栞在某种意义上,可以带着些许自我欺骗的安心感,委身于那汹涌而来的快感,不必面对自身欲望的丑陋。
然而。
此刻,神一可以说,是残忍地剥去了那层掩盖她真实欲望的遮羞布。
他将选择权交还给她,迫使她直视自己内心那沸腾的、指向他的黑暗渴望。
现在即将说出口的话语,将不再是受控的胡言乱语,而是毫无疑问是她自己选择、自己渴望的话语。
无法辩解,无法推诿。
是自己的欲望,自己的身体,在渴求着被这根陌生的、充满侵犯意味的肉棒进入、填满、征服。
阴道深处,那种熟悉的、灼热的空虚感正在沸腾,叫嚣着需要被满足。
然后,在神一平静却充满压迫感的注视下,在床头丈夫照片那无声的“注视”下,栞用自己的嘴、自己的话语,亲手斩断了与过去的连接,决定背叛丈夫,背叛女儿们,也背叛了那个曾经坚守贞节的自己。
“……想要,做。”她听见自己的声音说道,清晰,微弱,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坚定。
话音刚落,仿佛是对这句话的回应,又是一股温热的爱液无法控制地从栞的阴道口涌出,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滴落在地板上。
然后,正如栞自己选择的那样,两人准备以她刚刚坦白的、最喜欢的“面对面坐位”姿势交合。
神一依旧盘腿坐在床中央,像一尊等待祭品的神像,或者说,像一个掌控着游戏规则的国王。
栞深吸一口气,仿佛要鼓起毕生的勇气,然后抬起微微颤抖的腿,跨上床,骑跨在神一身上。
她的膝盖陷进柔软的床垫,身体悬在神一上方。
两人的身体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紧密贴合,她能感觉到神一腿部肌肉的硬实,能闻到他身上混合着淡淡汗味和一种属于年轻男性的、充满侵略性的气息。
她比自己想象中更高,这个姿势让她不得不微微俯视着神一,但神一那平静而深邃的目光,却让她感觉自己才是被俯视的那一个。
栞将手环在神一颈后,这个动作带着一丝熟悉的亲昵感,却因为对象的不同而充满了违和与罪恶。
她慢慢地、由自己主动地开始沉下腰。
她能感觉到自己湿滑的阴唇碰到了神一灼热坚硬的龟头顶端。
噗嗤,一声清晰的、混合着液体挤压和肉体贴合的声音响起,在寂静的卧室里格外刺耳。
仅仅是这个声音,以及龟头抵在入口处那清晰的存在感,就让一股无法抑制的快感电流窜过栞的脊椎,让她的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小腹收紧。
…就这样,栞臀部下沉的动作停住了,僵在半空。
仿佛栞那残存的、摇摇欲坠的理性在尝试跨越最后一道实质性的防线时,做出了本能般的、最后的抵抗。
虽然嘴上说了“想要”,但身体在真正结合的最后一刻,还是被十多年形成的道德枷锁和情感牵绊拉住了。
阴道深处的疼痒已经强烈到几乎到了疼痛的程度,空虚感折磨着她。
明明立刻就想用神一的肉棒填满那饥渴的甬道,但十多年来积累的、关于贞节、关于对丈夫的爱与忠诚的重量,以及最重要的是从枕边那个银色相框里投射出来的、丈夫温柔目光的无声注视,给已经半沦陷、即将彻底堕落的栞的理性投下了最后一丝微弱的光芒,让她产生了片刻的迟疑和恐惧。
“……请伸出舌头。”神一的声音适时地响起,不高,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引导性,仿佛在给她一个台阶,一个转移注意力、降低心理门槛的借口。
栞用湿润的、带着迷茫和情欲的眼瞳注视着近在咫尺的神一的脸。
只见神一微微张开了嘴,从里面伸出了舌头,舌尖粉红,带着润泽的水光。
这个动作本身并不色情,但在当前的情境下,却充满了暗示和诱惑。
仿佛被那伸出的舌头诱惑,或者说,是抓住了这根“救命稻草”,栞也将自己的嘴唇凑近,微微开启,然后试探性地、生涩地将自己的舌头伸了出去,与神一的舌头缠绕在一起。
啾噜。
滋啪。
啾噜。
湿滑的触感传来,神一的舌头有力地卷住了她的,将她往自己的口腔里拖拽。
自己的舌头被吸进了一个温热湿润的空间。
发出淫荡的啧啧水声,舌头被吸吮、搅动。
栞已经十多年没有与人如此深吻过了,丈夫的吻总是温和而短暂。
这种充满侵略性和占有欲的舌吻,带来的刺激是陌生的、强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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