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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开始用掌心缓慢地、带着揉捏力道地按压、旋转。
一股沉闷但确实存在的愉悦感,如同投入静水中的石子激起的涟漪,从胸口扩散开来。
栞的呼吸不自觉地加深,吐出的气息带上了热度。
她的乳房尺寸不算傲人,介于B和C之间,形状却保持得很好,乳头也较为敏感。
隔着布料,她能感觉到乳头在摩擦下逐渐硬挺起来,顶在胸罩的内衬上,带来一阵细微的、令人心悸的酥麻。
有那么一瞬间,她几乎想立刻扯开衣服,直接揉捏那已经挺立的乳尖,但强大的自制力让她忍住了。
她继续着这种隔靴搔痒般的爱抚,力度时轻时重,时而用指腹隔着衣物寻找乳头的准确位置轻轻按压,时而又放开,揉捏整个乳房的根部。
她能感觉到身体深处开始回应这份刺激,隐秘的入口处传来湿润的、熟悉的悸动。
一种温暖的、粘稠的液体似乎正在悄悄分泌,内裤的裆部开始感到微微的潮意。
就在这时——“叮咚”。
清脆的门铃声毫无预兆地响起,划破了客厅的寂静,也猛地打断了栞逐渐沉溺的节奏。
她像受惊的小动物般浑身一颤,抚摸乳房的手瞬间僵住,心脏因为突如其来的打扰而剧烈跳动了几下。
真不是时候……她心里嘀咕着,涌起一股强烈的烦躁和遗憾,但随即又化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无奈的叹息。
算了,她安慰自己,总比再晚一点、在快感已经攀上高峰、几乎无法中断的时候被打扰要好。
那种在临界点被硬生生拉回现实的经历,她有过两三次,每次都尴尬得无地自容,后续很长时间都无法再投入自慰。
有一次是快递,有一次是抄燃气表的,还有一次是楼下邻居上来借东西……每次她都不得不强装镇定,用最快的速度整理好衣衫,压下喘息,红着脸去应付,然后回到房间时,那份酝酿已久的欲望早已烟消云散,只剩下懊恼和空虚。
栞从沙发上起身,赤脚站在地毯上,快速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罩衫裙,确保它平整地遮住身体。
她的目光扫过矮几上那个粉红色的按摩棒,心里一惊。
绝不能让人看见。
她迅速拿起沙发上的一条备用小毛巾——平时用来垫茶杯的那种——将它盖在按摩棒上,稍微调整了一下位置,让突起不那么明显。
做完这些,她才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略显急促的呼吸和脸上可疑的红晕,走向玄关的对讲机。
“您好,请问是哪位?”她的声音尽量保持平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疑惑,仿佛只是被打扰了阅读。
对讲机那头传来一个年轻男性的声音,听起来彬彬有礼,甚至有些拘谨:“平日上午打扰您了,非常抱歉。我是久美同学的同学,受老师委托,有东西需要转交给您。”
(久美的同学?)
栞微微一愣。
这个时间点,久美应该在学校。
老师托付东西?
会是什么?
学习资料?
活动通知?
为什么不是久美自己带回来,或者用邮件联系?
而且,是男性的声音。
一丝本能的警惕浮上心头。
独居女性,尤其是带着两个女儿长大的单亲妈妈,对于陌生男性上门总是格外小心。
她没有立刻开门,而是习惯性地踮起脚尖,凑近门上的猫眼,向外窥视。
公寓走廊光线明亮,透过鱼眼镜头有些变形,但足以看清门外站着一个穿着整洁衬衫和长裤的青年,看起来二十岁出头,大学生模样,五官端正,表情显得有些腼腆甚至紧张,手里确实拿着一个普通的牛皮纸文件袋。
栞眯起眼睛,努力在记忆里搜寻。
这张脸……似乎有些眼熟。
好像在久美高中的毕业纪念册里见过?
或者是某次家长会时瞥到过?
印象很模糊,但确实有印象。
名字……叫什么来着?
一时想不起。
青年说和久美是同学,那么现在很可能和久美在同一所大学?
老师托付东西……也许是社团活动或者小组作业的相关材料?
逻辑上似乎说得通。
但谨慎起见,栞还是先挂上了门链——那是她搬进来后就一直保持的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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