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哗啦哗啦……液体打在镜子上,发出清脆的声响,顺着镜面往下淌,拉出一道道水痕镜子里的那张脸,被水痕分割成好几块。
那张脸上,有泪,有汗,有口水,头发散乱地黏在额角和腮边,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水珠,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涣散。
彻底精疲力尽了。
所有的体力、精力、欲望,都在这两场激烈到近乎野蛮的性事中被榨取得干干净净。
我再也抱不住她,双臂一软,和她一起跌坐在湿漉漉的草地上。
她也瘫软如泥,躺在我身边,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我们谁也没有心思、也没有力气去整理身上一塌糊涂、沾满各种体液和草屑的运动服,就这么直接瘫倒在地,像两具被掏空的人偶,只剩下剧烈起伏的胸膛和沉重的喘息,证明我们还活着。
“哈……哈……动不了了……真的……一点都动不了了……”
我背靠着一棵粗糙的树干,勉强支撑着身体不彻底滑倒,仰起头,透过层层叠叠的树叶缝隙,望着那片被切割成碎片的、湛蓝的天空,大脑一片空白,只有身体残留的快感余韵和极度的疲惫在交织。
两个纤细的影子,带着些许摇晃,落在了我被汗水模糊的视线里。
林星晚和苏砚,不知何时已经恢复了些许力气,站了起来,正一左一右地探过头,俯身看着我。
她们脸上也带着情事后的潮红和疲惫,但眼神已经恢复了清明,甚至……比我看起来有精神得多。
“哥,还活着吗?没散架吧?”林星晚伸手戳了戳我的肩膀,语气里带着戏谑,但眼神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学长……你没事吧?脸色有点白……”苏砚也小声问道,脸上写满了担心。
明明刚才做得那么激烈,那么耗尽体力,她们居然这么快就能站起来,还能走动说话?
体育系女生的体力和恢复能力,真是可怕得不像话,简直非人类。
我不禁感到一阵深深的挫败和愕然。
“对不起……学长……”苏砚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脸一下子又红透了,羞愧地垂下眼睛,不敢看我,“把你身上……弄脏了……都是我的……尿……”声音越说越小,几乎听不见。
我累得连摆手的力气都没有,只是勉强抬起一只沉重的手臂,伸过去,轻轻揉了揉她汗湿的头顶,触手是柔软的发丝。
“没事……”我喘了口气,声音沙哑,“这说明……你是真的……很舒服……不是吗?”高潮到失禁,这大概是身体最诚实的极致反应了。
“……学长。”她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看了我一眼,又飞快地垂下,声音软软的,带着鼻音,像只被安抚了的小猫。
“不如说,能沾上小砚的尿,哥心里可高兴了吧?变态哥哥的收藏品又增加了哦。”林星晚在旁边抱着胳膊,凉飕飕地插嘴,脸上是看穿一切的笑容。
我真希望她现在能闭嘴,或者干脆晕过去。可惜她的体力显然不允许。
“反正……我带了替换的衣服……在包里……脏了……也没什么。”林星晚直起身,环顾四周,似乎在想接下来的步骤。
“啊,对了……”她忽然歪着头,露出思考的表情,“我们的行李……放哪儿了来着?”刚才情急之下,似乎随手就扔在了某个地方。
苏砚闻言,抬手,有些虚弱地指向不远处的公园塑胶步道边缘,“好像……就放在那边……长椅旁边。”
当我们三人互相搀扶着,或者说,主要是她们俩架着我这个“残废”,深一脚浅一脚地、狼狈不堪地回到那条空旷的步道上时,好巧不巧,正好和刚才跑步时擦肩而过、后来又惊慌逃走的那两个女跑者,迎面撞了个正着。
她们似乎是绕了一圈又跑了回来。
这一次,距离更近,光线更好。
她们瞪圆了眼睛,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死死地盯在我们身上——林星晚和苏砚身上皱巴巴、汗湿透、还沾着可疑深色痕迹和草叶的运动T恤和短裤;我更是狼狈,裤子拉链都没完全拉好,身上同样一片狼藉,运动服上还沾着些微黄的、已经半干的渍迹。
我们三个人都头发凌乱,满脸潮红,呼吸不稳,身上散发着浓郁到化不开的、混合着汗味、体液味和青草味的暧昧气息。
这模样,这状态,任谁看了,都会立刻在脑海中拼凑出刚才在树林里发生了怎样激烈的、不堪入目的情事。
“呀——!”那两个女跑者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度恐怖或肮脏的东西,同时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脸上瞬间红得快要滴血,眼神里充满了震惊、鄙夷、羞耻和不知所措。
她们甚至没有对视,就极有默契地同时转身,以比刚才跑步时快得多的速度,头也不回地沿着步道逃也似地飞奔而去,仿佛身后有洪水猛兽。
空气凝固了几秒钟。
“……哥。”
“……学长。”
“……跑。”
我们三个面面相觑,从彼此眼中看到了同样的尴尬、羞耻和“完蛋了”的讯息。
没有多余的废话,林星晚眼疾手快地抓起扔在长椅边的背包,苏砚也赶紧拎起自己的小包,我则胡乱整理了一下根本无法彻底整理的衣服。
然后,我们就像达成了某种共识,不约而同地、用尽刚刚恢复的那点力气,朝着与那两个女跑者相反的方向,低着头,快步疾走,最后几乎变成了小跑,彻底逃离了这个“犯罪现场”,落荒而逃。
身后,只留下那片寂静的、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过的夏日树林,以及长椅上,无人认领的、淡淡的狼藉气息。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当蝙蝠家来到米花町作者唐不鹤文案这一天,蝙蝠家们发现自己穿越到了米花町,每个人还都获得了新身份布鲁斯韦恩财团的董事长,是与米花町财团掌权者完全不同的花花公子类型啊致力于投资一些奇奇怪怪的科技,慈善以及极限运动嗯,今天去哪里撒点钱呢?迪克警视厅冉冉升起的新星,凭借其优异的外表,甜蜜的性格,深受警视厅小姐姐的喜爱专题推荐综漫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办公室内间里面的场面越来越疯狂!马国荣那张床的床单几乎湿透了!程远内心深处那疯狂的报复心终于得到了少许的满足!他在马国荣的床上干了马国荣的闺女!干的床单都湿透了!真他吗的爽啊!有的女孩越开发越大。姜诺就是如此。刚开始的小馒头经过剧烈充血,变的规模可观。在暴风雨中甩来甩去。简直要出现幻影!程远不再扶着腰,一把抓住,不让其乱晃。另外一只手还是用力的扯着马尾辫!明明姜诺已经有些麻木。在狂风骤雨中,还是被怼上了云巅!姜诺直翻白眼,胳膊瞬间失去了力气,瘫软下去。哪怕程远用力揪着马尾都拉不起来。程远索性松开了马尾。双手扶住腰。挺翘的半圆已经撞红了。可是,程远的节奏不但没有放缓,反而越来越急促。姜诺不停的翻着白眼!还不等从云端下来,又一次被推上了...
我一直吃不饱,几乎全天没有睡眠,根本无力挣脱,手撕不开就用牙咬,到最后脱干净了,身上也染满了血痕。直到现在,那些疤痕还在反反复复,怎么也无法痊愈。...
宗门三师兄吕修廷,为人清冷克制,自持慎独,在门中威望极高。却在背後,一剑将药莫白杀死。死後又装情圣祭拜他。啧啧啧,惹到药莫白,吕修廷算是踢到棉花了。织梦术可以让梦境变为现实,药莫白披甲小师弟潜入梦境里,却发现人人赞颂的高岭之花吕修廷居然对他图谋不轨?而他口是心非却身兼体直。天呐!炸裂!噩梦!这绝对是噩梦!噩梦就一定会变成现实!一日,吕修廷眼神不对,请小师弟喝茶,小师弟险些晚节不保二日,狂徒横刀夺爱纳小师弟为妾,吕修廷为爱疯魔与宗门为敌?三日,织梦术业力消失,高岭之花恢复清冷,这两天都在做什麽脸哪去了药莫白咦?我也想问耶。...
纵然已经死了,听到这寒意森森的话,我的心里,亦是涌起一股深深的恐惧。男人的手机震动。是到账信息。他看了一眼,便伸手招停了一辆刚刚经过的出租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