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用食指和拇指夹住那颗硬挺的小豆子,像撸动阴茎那样上下搓揉。这个动作完全是我瞎猜的,但看来猜对了——
“唔嗯!???啊嗯?嗯呜……?嗯嗯??”
星晚紧紧抿住嘴唇,牙关咬得死紧,拼命压抑声音。
但身体是诚实的——我低头看去,她内裤的裆部已经湿了一小块,深粉色的布料变成了深红色,那是被爱液浸湿的痕迹。
“内裤脱掉吧。”我说,声音沙哑。
“诶?……嗯!”星晚犹豫了一瞬,然后点点头,主动抬起臀部。
我拉住内裤两侧,往下褪。布料滑过大腿,膝盖,脚踝。当内裤完全脱离她的身体时,粘稠的爱液拉出长长的银丝,滴落在地板的旧窗帘上。
“哇……”
我惊叹出声。
小学低年级时我们还一起洗澡,大概到三年级左右吧,所以那里我看过很多次。
但和那时相比,妹妹的性器已经成熟太多了,完全是成年女性的样子。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茂密的黑色阴毛,修剪得整齐,呈倒三角形。
因为爱液而湿漉漉地贴在肌肤上,有些还黏在一起。
而她私处——大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
小阴唇是更深的粉色,此刻充血肿胀,像微绽的花瓣。
阴道口正微微翕动,渗出浑浊的爱液,在夕阳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我用手指沾了一点,举到眼前——透明中带着乳白色,非常粘稠,能拉出细丝。
“这就是传说中的‘爱液’?你明明很有感觉嘛。”我故意说,想看她害羞的样子。
“……笨蛋。”星晚用双手捂住通红的脸,身体轻轻扭动,但腿却张得更开,像在邀请我继续。
我居然觉得她这样很可爱——明明在做着这么羞耻的事,却还要捂住脸假装害羞。
内裤脱下后,私处的气味更加明显。
算不上好闻,有种淡淡的腥味,混合着她身上的沐浴露香和汗味。
但莫名地让我更加兴奋,阴茎胀得发痛,前端已经渗出透明液体,把内裤弄湿了一小片。
“哈啊……哈啊……裸着的……小穴……”
我像是被本能驱使,低头吻了上去。动作几乎是下意识的,等我反应过来时,舌头已经碰到了那片湿热。
“咿呀啊啊啊啊啊!?”
星晚发出不成声的尖叫,身体剧烈颤抖,腿猛地夹紧我的头,又迅速松开。
“等等!没说要舔啊!”她啪啪地拍我的头,但力道很轻,更像是在撒娇。
但我不管不顾,舌头开始在那片湿热中探索。先是舔过阴毛,然后是大阴唇,最后停在微微张开的穴口。
“舔舔……啵……啾……吸溜……”
我模仿着看过的影片里的动作,用舌尖挑逗阴唇,时而吸吮,时而用舌头往穴口里钻。
星晚的身体反应越来越激烈,她的手从拍打变成抓紧我的头发,不是推开,而是按向自己。
“嗯呜呜呜——??嗯嗯嗯嗯——???”
她发出了我从未听过的甜美呻吟——甜腻、绵软,带着哭腔,又充满愉悦。这声音让我更加兴奋,动作更加卖力。
“那里脏死了……!为什么要舔啊……?”星晚已经眼泪汪汪了,但腰肢却在迎合我的动作,微微抬起。
“看到小穴,是男人都会想舔吧?”我抬起头,嘴唇和下巴都湿漉漉的,闪着水光。
“不知道……变态……”她小声说,但眼神迷离,显然口是心非。
嗯,确实是变态。
从生理结构上来说,那里绝对算不上干净,是排泄和生殖器官的所在地,混合着汗味甚至淡淡的尿味。
理智告诉我应该觉得恶心。
但奇怪的是,我并不觉得恶心。
咸咸的、让舌尖微微发麻的感觉,反而成了恰到好处的刺激。
那种征服感、那种亲密感、那种“我在让她舒服”的成就感,让我乐此不疲。
而且她的反应太诚实了——每当我舔到某个地方,她的身体就会剧烈颤抖,发出好听的呻吟,这让我想探索更多。
“嗯、啾、舔舔……”
我重新低头,这次目标明确。先在阴蒂上涂抹爱液,用食指揉弄那颗硬硬的小豆子,同时将舌头探进微微张开的穴口,往深处钻。
“哈啊呜嗯嗯?啊哈?呜啊啊啊啊啊嗯???”
星晚似乎已经放弃了掩饰,发出毫无顾忌的呻吟。她的手紧紧抓着铺在地上的窗帘,指节发白。腰肢大幅抬起,几乎要脱离地面。
我像接吻般深深舔弄她的私处,吸吮不断涌出的爱液。那液体源源不断,又粘又滑,带着独特的味道。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当蝙蝠家来到米花町作者唐不鹤文案这一天,蝙蝠家们发现自己穿越到了米花町,每个人还都获得了新身份布鲁斯韦恩财团的董事长,是与米花町财团掌权者完全不同的花花公子类型啊致力于投资一些奇奇怪怪的科技,慈善以及极限运动嗯,今天去哪里撒点钱呢?迪克警视厅冉冉升起的新星,凭借其优异的外表,甜蜜的性格,深受警视厅小姐姐的喜爱专题推荐综漫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办公室内间里面的场面越来越疯狂!马国荣那张床的床单几乎湿透了!程远内心深处那疯狂的报复心终于得到了少许的满足!他在马国荣的床上干了马国荣的闺女!干的床单都湿透了!真他吗的爽啊!有的女孩越开发越大。姜诺就是如此。刚开始的小馒头经过剧烈充血,变的规模可观。在暴风雨中甩来甩去。简直要出现幻影!程远不再扶着腰,一把抓住,不让其乱晃。另外一只手还是用力的扯着马尾辫!明明姜诺已经有些麻木。在狂风骤雨中,还是被怼上了云巅!姜诺直翻白眼,胳膊瞬间失去了力气,瘫软下去。哪怕程远用力揪着马尾都拉不起来。程远索性松开了马尾。双手扶住腰。挺翘的半圆已经撞红了。可是,程远的节奏不但没有放缓,反而越来越急促。姜诺不停的翻着白眼!还不等从云端下来,又一次被推上了...
我一直吃不饱,几乎全天没有睡眠,根本无力挣脱,手撕不开就用牙咬,到最后脱干净了,身上也染满了血痕。直到现在,那些疤痕还在反反复复,怎么也无法痊愈。...
宗门三师兄吕修廷,为人清冷克制,自持慎独,在门中威望极高。却在背後,一剑将药莫白杀死。死後又装情圣祭拜他。啧啧啧,惹到药莫白,吕修廷算是踢到棉花了。织梦术可以让梦境变为现实,药莫白披甲小师弟潜入梦境里,却发现人人赞颂的高岭之花吕修廷居然对他图谋不轨?而他口是心非却身兼体直。天呐!炸裂!噩梦!这绝对是噩梦!噩梦就一定会变成现实!一日,吕修廷眼神不对,请小师弟喝茶,小师弟险些晚节不保二日,狂徒横刀夺爱纳小师弟为妾,吕修廷为爱疯魔与宗门为敌?三日,织梦术业力消失,高岭之花恢复清冷,这两天都在做什麽脸哪去了药莫白咦?我也想问耶。...
纵然已经死了,听到这寒意森森的话,我的心里,亦是涌起一股深深的恐惧。男人的手机震动。是到账信息。他看了一眼,便伸手招停了一辆刚刚经过的出租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