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的嘴唇很软,带着淡淡的草莓味——可能是唇膏的味道。
我笨拙地吮吸着,舌尖试探性地碰了碰她的唇缝。
她微微张开嘴,让我的舌头滑进去。
原来接吻是这样的——温热、湿润、甜蜜,还有种奇妙的亲密感。我们的牙齿不小心磕到一起,两人都愣了一下,然后同时笑出声。
“嘿嘿,亲到了。”星晚退开一点,调皮地吐了吐舌头,歪着头看我。她的脸很红,连耳朵都红了,但眼睛亮晶晶的,满是笑意。
“嗯、嗯。”我只会傻傻地点头,嘴唇上还残留着她的温度。
“小时候我们也这样亲过吧?”星晚忽然说。
“不记得了……”我努力回忆,但脑海里只有模糊的片段。
“我记得哦,”她得意地说,“大概是幼儿园大班的时候,玩过家家,你当爸爸我当妈妈,然后你说‘爸爸妈妈要亲亲’,就凑过来亲了我一下。那可是我的初吻。”
对我来说应该也是初吻才对,但我真的没印象了。
这么一想,我的好多“第一次”好像都被妹妹拿走了——第一次牵手(小时候过马路),第一次背女生(她脚扭了),第一次收到手工作为礼物(她小学时做的丑丑的陶土),现在连初吻和可能的第一次性经验都要……
我这才注意到,星晚的脸已经红透了,不是刚才那种淡淡的粉色,而是像熟透的番茄。
额角和脸颊渗出细密的汗珠,在夕阳下闪着微光。
她的呼吸也有些急促,胸口微微起伏。
“好热……”她小声说,手指开始解校服外套的扣子,“脱掉吧。”
她脱掉深蓝色的校服外套,随手扔在地上。
外套落在积了灰的地板上,扬起一小片尘埃。
然后她开始解白衬衫的扣子——从最上面那颗开始,一颗,两颗,三颗……
我的视线紧紧跟着她的手指。
随着扣子一颗颗解开,衬衫向两侧敞开,露出里面粉色的文胸。
那文胸是蕾丝边的,包裹着饱满的胸脯,中间的沟壑深不见底。
我的视线立刻被吸了过去,像被磁铁吸引的铁屑。
当最后一颗扣子解开,衬衫完全敞开时,星晚停下动作,抬眼看向我。
“……要摸吗?”她问,声音很轻,带着点颤抖。
我咽了口口水,喉咙干得发疼。“……可以吗?”
“嗯。”她点点头,然后做了个让我屏住呼吸的动作——她双手抓住文胸的下缘,往上推,让双乳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和昨晚在房间里昏暗灯光下看到的略有不同,此刻在夕阳的直射下,一切细节都无比清晰。
那对饱满的乳房形状完美,像倒扣的玉碗,皮肤白得晃眼,顶端挺立着深粉色的乳头,周围是一圈颜色稍深的乳晕。
和昨晚不同的是,乳头已经微微挺立,硬硬的,颜色也比昨天更深,显然是兴奋的表现。
“唔……”
我再也忍不住,弯腰低头,含住了其中一边。
“嗯……?”
星晚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
我的舌尖碰到乳头的瞬间,能感觉到它变得更硬了。
柔软而富有弹性的乳肉充满口腔,带着淡淡的咸味——是汗水的味道。
同时还有沐浴露和少女特有的甜香涌入鼻腔,混合成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气味。
我像婴儿般用力吸吮着,一只手托住另一边的乳房,拇指摩擦着那颗挺立的乳头。
星晚的身体随之轻轻颤抖,她的手按住我的后脑勺,手指插进我的头发。
“哥好像小宝宝哦——”星晚带着调笑意味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但声音里带着喘息,显然不像表面那么从容。
这话让我更加兴奋。我用力吸吮着,舌尖拨弄着硬挺的乳头,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咬。星晚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她能感觉到她的腿在微微打颤。
“这个……好像挺舒服的……”她眼神迷离地低头看我,另一只手伸过来,隔着裤子揉捏我已经硬得发疼的那里。
双重刺激让我几乎崩溃。
我再也忍不住,直起身,双手握住她的肩膀,将她推倒在铺着旧窗帘的地面上——不知道是谁留下的,厚厚的帆布窗帘铺在角落,虽然脏,但比直接躺地板好多了。
“啊哈,被推倒了?”星晚仰躺着看我,吃吃地笑着,一点反抗的意思都没有。
她甚至主动伸手环住我的背,把我拉向自己,让我们的身体紧密贴合。
“粗暴一点也可以哦?”她在我耳边呵着湿热的气息轻声说。
那气息吹进耳朵,痒痒的,让我浑身一颤。
我能感觉到,裤子里那东西又胀大了一圈,现在硬得发疼。
我的手摸向她的裙摆。星晚终于露出害羞的神色,别过通红的脸,不敢看我,但手还紧紧抱着我的背。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当蝙蝠家来到米花町作者唐不鹤文案这一天,蝙蝠家们发现自己穿越到了米花町,每个人还都获得了新身份布鲁斯韦恩财团的董事长,是与米花町财团掌权者完全不同的花花公子类型啊致力于投资一些奇奇怪怪的科技,慈善以及极限运动嗯,今天去哪里撒点钱呢?迪克警视厅冉冉升起的新星,凭借其优异的外表,甜蜜的性格,深受警视厅小姐姐的喜爱专题推荐综漫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办公室内间里面的场面越来越疯狂!马国荣那张床的床单几乎湿透了!程远内心深处那疯狂的报复心终于得到了少许的满足!他在马国荣的床上干了马国荣的闺女!干的床单都湿透了!真他吗的爽啊!有的女孩越开发越大。姜诺就是如此。刚开始的小馒头经过剧烈充血,变的规模可观。在暴风雨中甩来甩去。简直要出现幻影!程远不再扶着腰,一把抓住,不让其乱晃。另外一只手还是用力的扯着马尾辫!明明姜诺已经有些麻木。在狂风骤雨中,还是被怼上了云巅!姜诺直翻白眼,胳膊瞬间失去了力气,瘫软下去。哪怕程远用力揪着马尾都拉不起来。程远索性松开了马尾。双手扶住腰。挺翘的半圆已经撞红了。可是,程远的节奏不但没有放缓,反而越来越急促。姜诺不停的翻着白眼!还不等从云端下来,又一次被推上了...
我一直吃不饱,几乎全天没有睡眠,根本无力挣脱,手撕不开就用牙咬,到最后脱干净了,身上也染满了血痕。直到现在,那些疤痕还在反反复复,怎么也无法痊愈。...
宗门三师兄吕修廷,为人清冷克制,自持慎独,在门中威望极高。却在背後,一剑将药莫白杀死。死後又装情圣祭拜他。啧啧啧,惹到药莫白,吕修廷算是踢到棉花了。织梦术可以让梦境变为现实,药莫白披甲小师弟潜入梦境里,却发现人人赞颂的高岭之花吕修廷居然对他图谋不轨?而他口是心非却身兼体直。天呐!炸裂!噩梦!这绝对是噩梦!噩梦就一定会变成现实!一日,吕修廷眼神不对,请小师弟喝茶,小师弟险些晚节不保二日,狂徒横刀夺爱纳小师弟为妾,吕修廷为爱疯魔与宗门为敌?三日,织梦术业力消失,高岭之花恢复清冷,这两天都在做什麽脸哪去了药莫白咦?我也想问耶。...
纵然已经死了,听到这寒意森森的话,我的心里,亦是涌起一股深深的恐惧。男人的手机震动。是到账信息。他看了一眼,便伸手招停了一辆刚刚经过的出租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