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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神韵的身体本能地绷紧,腰肢微微弓起,劫灰却控制着不让它后退半分。
龟头触到了一层薄膜。
薄薄的,韧韧的,在花径半寸处拦住了去路。
那是邵神韵三万年未曾被触及的屏障。
劫灰停了一瞬,她知道这层膜一旦突破,交易便告终结。
但交易已经无关紧要了。
此刻剑意就在眼前,在那个少年的体内沉睡着,即将经由交合被她的妖力牵引过来。
邵神韵以妖力推动腰肢,
林玄言也在同一刻猛地向前一挺。
薄膜被贯穿了。
那一瞬间,邵神韵的整个身体都在剧烈颤抖,这具三万年未曾被侵入过的身体,终于被破开了。
撕裂的痛从花径深处炸开,沿着脊柱直冲天灵。
那根滚烫的肉棒一寸寸撑开从未被触及过的嫩肉,像一柄烧红的剑楔入她身体最深处。
紧致的肉壁被强行撑满,每一道褶皱都被碾平,花径入口处的嫩肉紧紧箍着柱身根部,随着脉搏微微跳动。
她的腰肢猛地弓起,红绳勒入肌肤,乳峰在束缚中剧烈起伏。
足趾蜷紧,脚背绷成一道弧线。
虽然她早有预料,但还是有极短的一瞬间,她的意识一片空白。
不是被劫灰压制的那种空白,是肉身的冲击过于猛烈,连灵魂都来不及反应的空白。
一道极细的血丝从结合处渗出,沿着肉棒的柱身淌下。
那血丝在铜灯光下泛着淡金色的微光。
三万年的妖力精华随着处子膜的破裂释放出来,在空气中散发着微弱的、甜腥的气息,混在春欲散的气味里,酿成一种更为幽深的香。
然后,在剧痛的最深处,她感觉到了另一样东西。
剑意。
林玄言体内的剑意在两人结合的一瞬自行苏醒了。那股沉静而锋锐的气息沿着交合处渗入她的体内。劫灰并未牵引它,是它自己涌过来的。
只是极淡的一缕温热。一闪即逝。
她甚至不确定那是不是真实的,还是剧痛之中产生的错觉。
但她没有去分辨。
因为剑意触及她的那一瞬间,寝宫之外的风雪忽然静了。
是骤停。
漫天呼啸像被什么东西一瞬间掐断了咽喉。
只一息。
然后风声复起,比方才更厉,撞在结界上发出细密的震颤。
她听见了。她没有去想为什么。
林玄言没有停顿。
春欲散让他丧失了所有理智与克制。
他开始挺动,一下,又是一下,再一下。
那粗长的肉棒在紧致的花径中进出,每一次都碾过花壁上最敏感的那处凸起,每一次都将花径撑到极限。
痛感尚未消退,一种陌生的、令人羞耻的酥麻已从花径深处蔓延开来。
她的身体违背她的意志开始回应:嫩肉蠕动,花径收缩,春水混着血丝从结合处被搅成淡粉色的泡沫,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
红绳在剧烈运动中深深勒入雪白的肌肤,臀上的鞭痕在撞击中愈发鲜明。
也就是在这时,她又一次感到了那股剑意。
比方才更清晰了一些。
温热的,沉静的。
劫灰的妖力她再熟悉不过,三万年来日夜对抗着的、冰冷而暴烈的那股力量。
但这股剑意不一样。
它没有退去,也没有侵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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