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邵神韵的本体意识重新接管了身体的感觉,控制权仍被劫灰牢牢握着。
她能感到一切:手腕被红绳勒入的灼痛,双腿被迫大开的屈辱,花穴暴露在微凉空气中的羞耻,春欲散残留在花径浅处的灼烫仍在隐隐发作。
但她动不了。
劫灰锁住了她对身体的控制,只留下了感觉。
“好好感受。”劫灰在她识海深处说,“你的少年郎马上要过来了。”
林玄言已无法思考。
春欲散的药效在短短几息之内便将他从一个清明的少年变成了一头被欲望支配的野兽。
他的眼睛赤红,呼吸粗重如牛。
肉棒将衣袍顶得老高,隔着布料便能看出那狰狞的轮廓。
龟头已将裤头顶出了一小片湿润。
他一步步走向床榻。
在他面前,北域妖尊被红绳缚在空中,双腿大开,花穴微张。
那张清艳绝伦的脸上,春潮与冷傲交织成一种他从未见过的神情。
那双素来睥睨天下的眸子里是一种澹淡的、等待的平静。
邵神韵在等。
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她不知道的是,劫灰也在等,等林玄言进入她身体的那一刻,等那股剑意在交合的巅峰处最脆弱的瞬间。
在那一个瞬间,劫灰会张开她的獠牙。
林玄言的手按上了邵神韵的乳峰。
他揉捏着,粗暴,用力。
那对雪白的嫩乳在他掌中变形,红绳在乳根处勒出更深的痕迹。
他的拇指碾过硬挺的蓓蕾,反复碾压,感受到它们在指尖下微微战栗。
邵神韵没有出声。她的唇抿成一条线。
林玄言的另一只手沿着她的腰线滑下,掠过平坦的小腹,插入了她双腿之间。
手指,两根,也许是三根,她分辨不清,毫无预兆地没入了花径,直插到底,毫无试探。
花径内早已被春欲散浸透了的嫩肉贪婪地吸住了入侵的手指,紧紧绞住,像无数只温热的小嘴在同时吮吸。
他的手指开始抽送。
进,出,进,出。
每一下都碾过花壁上那处最敏感的凸起,每一下都将花径撑到更开。
春水混合着残留的药液从花穴入口涌出,很快便将他的手掌浸得湿透。
潮吹来到时毫无征兆。
林玄言的手指在花径深处猛地一勾,指腹狠狠碾过了那处软肉。
邵神韵的腰肢剧烈一颤,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
她的唇依旧没有张开,但从咽喉深处泄出了一声压抑至极的闷哼。
“唔嗯——”
花径剧烈痉挛,一股滚烫的透明水柱从花穴深处激射而出,那竟是一道猛烈的喷涌。
水柱冲开他的手指,从花穴入口激射而出,溅出三尺之远,打湿了大片竹席。
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
邵神韵的腰肢在红绳的束缚下剧烈扭动,臀腿之间的肌肉痉挛不止。
春水喷溅在他的腹肌上、大腿上,还有几滴落在了她的脸上。
“呵。”劫灰在识海深处发出一声轻笑,“前几次自己弄的时候可没见你喷成这样。还是真东西管用,对不对,妖尊大人?”
邵神韵没有回答。
她的身体仍在抽搐,花径仍在不住收缩。
但她的意识——真正的她——依旧盘踞在识海最深处,安静地、冷静地观察着一切。
劫灰在笑。
劫灰以为这是羞辱。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全员反派,我是疯子我怕谁的简介关于全员反派,我是疯子我怕谁刚重生的时候,裴诗景觉得自己走了大运。当裴诗景知道全家皆是反叛,肚子里的球是小反叛。而她儿子的便宜爹是终极大反派的时候,裴诗景只想再死一次。当死不掉的时候,裴诗景表示,死不掉那就疯拉着所有人一起垫背。种粮食,造兵器,扩军队,护家,护己。一不小心反派变成了朝廷重臣。而她这个早死的短命鬼,成了摄政王的掌中娇。...
...
奶奶总说我力大如牛!奶奶总说谁敢在地球招惹华夏人,那我就可以砍了他!奶奶总说我随着随着刀刃武动,一定是个安静的女孩子!奶奶,奶奶...
是我的疏忽,没让人好生看管,以后再给你重新备新的。陆翊璟微微垂眸,心底一阵发苦。姑姑,我已经没有以后了...
大厦将倾天地乱,汉失其鹿天下逐。群王并起谁为帝?昭烈中兴承大统。重温热血三国,顶级谋士对决。且看陈逸如何辅佐刘备,中兴大汉。...
大秦的遗憾是什么呢?是挥剑决浮云,诸侯尽西来,霸绝天下的始皇帝却孤身躺在满是鲍鱼的辒辌车中,孤独的死去。他的血脉子嗣却一一被不孝子胡亥尽数诛杀,只留下了个大秦皇室绝迹,始皇绝嗣的结局。大汉的遗憾是什么呢?是本该在那熠熠生辉的历史上书写着璀璨人生的霍去病,却在二十四岁时突然陨落,英年早逝。还是仁慈善良,谦恭有礼的卫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