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邵神韵平静道:“你看错了。”
劫灰轻轻笑了。
她没有争论。
她只是开始尝试夺取右手,从指尖开始,一根一根手指地收走控制权。
邵神韵感到自己的右手正一寸寸脱离意志的掌控,她的意识像是舞台上退幕的演员一样逐渐从身体上抽离。
她在镜中望着自己的眼睛。
那双眼睛依旧清冷如霜。
但瞳孔深处,另一双一模一样的眼睛也在望着她,带着慵懒而笃定的笑意,那双眼睛已经知道今日要做什么了。
劫灰从来不与她商量。劫灰从来不问“可有什么意见”。劫灰只是动手。
而邵神韵能做的,只有看着。
待客堂中一阵清冷,裴语涵盘膝而坐,双手按着陆嘉静的后背替她疗伤,片刻后,陆嘉静悠悠转醒,等她意识清晰之后,睁眼便看到自己躺在一个女子怀中,她仰起脑袋,望见裴语涵,心中诧异。
她直起身子,望见林玄言正坐在另一边调养气息。
“醒了?感觉如何?”裴语涵柔声问。
陆嘉静道:“裴仙子不远万里前来搭救,大恩大德,嘉静无以为报。”
裴语涵道:“我们相识这么多年了,不必说这些。”
陆嘉静道:“裴仙子真是越说越令我羞愧,想当年你初初学剑之际,我还仗着年长经常欺负你,如今我落到这般地步,也算是罪有应得吧?”
裴语涵微笑道:“陆宫主破而后立实属不易,我高兴还来不及,当年那些小事我怎么会放在心上。”
陆嘉静道:“这些年我们来往很少,我一直以为你在记恨我。”
裴语涵道:“你若是再说这些,那我可要乘人之危,将当年你欺负我的那些都一一讨回来了。”
陆嘉静开玩笑道:“还请裴仙子不计前嫌,饶过小女子吧。”
说完,陆嘉静将手放在腰间,身子轻轻下压,施了一个万福。
林玄言睁开眼,斜斜地暼过去,饶有兴致道:“陆宫主何时变得这么乖巧了?”
陆嘉静笑容骤去,阴森森地看着他,“你有意见?”
林玄言道:“没有。”
“你们师徒好不容易相见。”陆嘉静道:“需要单独说些什么吗?我可以回避一下。”
林玄言和裴语涵下意识目光相接,但是两人目光很快便错开了,裴语涵道:“不必……”
林玄言打断道:“我觉得可以。”
陆嘉静冷笑着看着他,站起身,道:“那我出去走走。”
很快,殿中只剩下了他们师徒两人,裴语涵看着他,神色复杂。
“师父……你有什么话,要单独和我说吗?”裴语涵问。
林玄言微笑摇头:“没有,就是想和你说说话。你不想么?”
裴语涵嘴唇颤抖,她轻声道:“我想五百年了。”
林玄言道:“你这样活着太累了,我不希望你这样的。”
“现在说这些都没有用了。”裴语涵惨然笑道。
“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你到底是谁呢?那么多天朝夕相处,我却不知道我要找的人原来一直在我身边。”
林玄言道:“因为那天在碧落宫里,我看到了那样的场景。”
裴语涵先是一愣,接着俏颜微红,她有些局促道:“师父……我……不要怪我。”
林玄言柔声道:“我怎么能怪你呢。那时候我境界太低,能力太弱,告诉了你真相只怕你还会意气用事做出一些什么事情,我怕连累你。”
“所以当年到底是怎么回事呀?”
林玄言没有回答,他继续道:“我当时只想着,等我境界恢复了,先除去阴阳阁,再告诉你真相的。可惜我还没有等到那一天,便发生了许多连我也始料未及的事情。”
裴语涵忽然红了眼眶。
林玄言摸了摸她的头,“当时出关第一天,我便再见到了你,那时候我已经很开心了。”
裴语涵道:“可是我当时还罚你跪在雪里,试道大会那几日,我还打过你的手心。”
林玄言笑道:“你还敢提这些事情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全员反派,我是疯子我怕谁的简介关于全员反派,我是疯子我怕谁刚重生的时候,裴诗景觉得自己走了大运。当裴诗景知道全家皆是反叛,肚子里的球是小反叛。而她儿子的便宜爹是终极大反派的时候,裴诗景只想再死一次。当死不掉的时候,裴诗景表示,死不掉那就疯拉着所有人一起垫背。种粮食,造兵器,扩军队,护家,护己。一不小心反派变成了朝廷重臣。而她这个早死的短命鬼,成了摄政王的掌中娇。...
...
奶奶总说我力大如牛!奶奶总说谁敢在地球招惹华夏人,那我就可以砍了他!奶奶总说我随着随着刀刃武动,一定是个安静的女孩子!奶奶,奶奶...
是我的疏忽,没让人好生看管,以后再给你重新备新的。陆翊璟微微垂眸,心底一阵发苦。姑姑,我已经没有以后了...
大厦将倾天地乱,汉失其鹿天下逐。群王并起谁为帝?昭烈中兴承大统。重温热血三国,顶级谋士对决。且看陈逸如何辅佐刘备,中兴大汉。...
大秦的遗憾是什么呢?是挥剑决浮云,诸侯尽西来,霸绝天下的始皇帝却孤身躺在满是鲍鱼的辒辌车中,孤独的死去。他的血脉子嗣却一一被不孝子胡亥尽数诛杀,只留下了个大秦皇室绝迹,始皇绝嗣的结局。大汉的遗憾是什么呢?是本该在那熠熠生辉的历史上书写着璀璨人生的霍去病,却在二十四岁时突然陨落,英年早逝。还是仁慈善良,谦恭有礼的卫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