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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座之后的那个屏风高大雪白,上面绘着仙人斩龙图,据说图中那头巨龙的尸体死后化作了西南的连绵山脉。
屏风之前众妖跪倒,如大风过境,百草伏地。屏风之后是另一番景致,只是无人敢抬头多看一眼。
而那屏风之后,也放有一张较小的靠背木凳。邵神韵来到屏风之后,脚步便停住了。
不是她自己想停。
识海深处,那扇牢笼的门已经开了一条缝。
一缕酥麻的暖意自眉心蔓延而下,如蛇行经脉,钻过颈骨,顺着脊柱一路向下,最终在小腹深处炸开一团灼烫的火。
她想要像方才那样以通圣威压碾回去,却发现这一次那扇门纹丝不动。
再睁开眼时,她那双冷冽狭长的眼中已经带上了几分魅意。
邵神韵的红裙依旧如云如雪,面色依旧清冷如霜,但她的右手已不受控制地抬起,五指轻轻覆上了自己左侧的酥胸。
隔着红裙,指尖陷入柔软的乳肉,缓缓收拢。
“方才在殿上,三息。”识海中响起一个声音,慵懒而妩媚,与她自己一模一样却判若两人。
“比上次又慢了半息。你是越来越压不住我了,妖尊大人。”
邵神韵没有答话。
她的身体自己动了起来。
双膝一软,红裙曳地,盈盈跪在了那张木凳之前。
膝盖又向前挪了半尺。
她想站住,双腿却已不听使唤。
劫灰接管了这具身体,她只能看着。
她张开了一道神识结界,将屏风之后与殿前隔绝。
无论这里发生什么,都不会被轻易察觉,但她刻意没有隔断声音。
劫灰控制着她的右手,顺着红色的衣领滑过,掠过那雪白美妙的香肩,落在了那对挺拔的椒乳上。纤长的手指握住一侧乳峰,细细地把玩起来。
邵神韵垂着头,一头青丝泻下,披在肩头,用红绳系着末端。
她被自己的手玩弄着酥胸,神色却平静如常。
“这对奶子,揉起来倒是弹手。”劫灰用她的嗓音说着,手指拨开了红裙的衣襟,探入其中,揉捏了两下。
那酥胸挺拔,弹力惊人,揉捏之下手感极好,仿佛抚摸过最细腻的绸缎。
“我记得以前,有个不长眼的妖将多看了你胸口一眼,你把他眼珠子挖了。如今我这么揉,你又能如何?”
邵神韵依旧没有答话。她的道心在识海深处纹丝不动。
“好定力。”劫灰轻笑了一声。
跪在屏风之前的群妖,如何能够想到这位颠倒众生的绝世美人,此刻正跪在屏风之后,用自己的手揉着自己的胸,说着这些他们绝难想象的言语。
然后她的身体自己站了起来,俯身伏在了那张木凳上。
红裙包裹的娇躯横陈凳面,腰肢悬空,那挺翘至极的臀儿高高撑起红裙,形成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
啪。
她的右手猛地扇落在自己高翘的臀上。那一掌毫不留情,扇得极重。红裙包裹的娇臀猛然一颤,红浪翻滚,弹性极佳。
她没有用修为去抵挡。劫灰控制身体时,她连修为也调不动。
啪,啪,啪。
又是三掌,一掌重过一掌。
“三万年的道心,”劫灰控制着她的唇,声音慵懒,“你总说要磨,磨了三万年。如今剑没了,只剩巴掌。也算另一种磨法——你觉得呢?”
邵神韵伏在凳上,睫毛微微颤了一下。她没有回答。
劫灰等了一息,然后右手放在自己那挺翘柔嫩到了极致的娇臀上,五指隔着红裙缓缓按压,感受着指间传来的曼妙手感,揉弄了许久。
然后,她的手指勾起红裙裙摆,一层层向上掀起,露出了其下那淡红色的丝薄亵裤。
亵裤下包裹的臀形浑圆挺翘,亵裤边缘微微勒入臀肉,将那弧线勾勒得愈发惊心动魄。
劫灰剥下了那条薄薄的亵裤。
粉嫩浑圆的娇臀裸露在屏风之后微凉的空气中,臀肉雪白细腻,其间隐有水光。
而那亵裤之下,花穴浅处,塞着一枚指节大小的绯红色圆珠。圆珠表面刻满细密符文,正在微微震动,扯出丝丝缕缕的晶莹水线。
这便是那件法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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