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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站着,一只手按着小几,另一只手垂在身侧,指甲已经掐入了掌心。
疼痛是好的。
疼痛让她还能在这片从内向外燃烧的火海中保持一线清明。
但春欲散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药力还在增强。
那股热流在花径中盘旋不去,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在她最私密的地方反复揉弄。
花径内壁的嫩肉在药力的浸润下充血肿胀,越来越敏感,越来越渴求——渴求什么?
她不愿去想。
但身体知道。
花径深处传来的空虚感越来越清晰,那是一种被撑开、被填满的渴望,是她五百年来从未允许自己产生过的感觉。
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
大腿内侧的肌肤相互摩擦,春水在夹紧的动作中被挤了出来,沿小腿一路淌进了绣鞋之中。
亵裤已经完全湿透,黏腻地贴着她的私处,勾勒出花唇饱满的轮廓。
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了一下。
只一下。
她立刻用按住小几的手支撑住自己,不让身体再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但那一扭已经落入了三皇子眼中——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看来药效不错。”他从椅中站起,缓步踱到她身侧,没有碰她,只是围着她慢慢转了一圈。
他的目光从她的侧脸滑到颈侧,滑到锁骨,滑到她微微起伏的胸口——道衣之下,蓓蕾已经硬得在衣料上顶出两个清晰可见的凸起。
他笑了一声。
“堂堂清暮宫宫主,通读三千道典的圣女——被一瓶小小的春欲散弄成这样。”他站在她身后,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若三日后在献祭台上,当着全天下人的面,你这副身子可怎么撑得住?”
陆嘉静闭上了眼。
呼——吸——呼——吸——她努力拉长每一次呼吸的间隔,试图用平稳的气息压住体内翻涌的药力。
春欲散的第一波冲击正在缓慢地减弱——不是结束,只是潮起之后的潮落。
她知道这仅仅是第一波。
良久,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那声音有些沙哑,但依旧平稳:“药已服下。三皇子可还有别的吩咐?”
三皇子重新坐回椅中,摆了摆手:“去吧。好好歇着。明天还有第二波呢——到时候剂量可就不是今天这么客气了。”
第二波。陆嘉静默念了这三个字,没有说话。
她转身向阁楼外走去。
每走一步,湿透的亵裤便在裙摆下贴着花唇摩擦一记。
春水还在断续地渗出,大腿内侧的肌肤上已经留下了一道道湿痕。
她走得很慢,但每一步都很稳。
青色的道衣依旧庄重地裹着她的身躯,从背后看去,她依旧是那位不食人间烟火的清暮宫宫主。
一直到走出阁楼、穿过廊道、回到自己的静室、关上门的瞬间——她才靠着门板,缓缓滑坐下来。
身下已是泥泞不堪。
窗外,试道大会的喧沸声依然在继续。
那些声音穿过层层楼阁,传到这间静室时已经微弱得像是另一个世界的回响。
她把脸埋在双膝之间,青丝散落,遮住了一切表情。
静室中只有她一个人。没有人看到她的颤抖。
也没有人看到,她咬破的嘴唇上那一点点殷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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