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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被拨快以后,连痛都像隔着一层水雾,不真切。
我在剑鸣峰后山的老梨树下,满树白花被山风吹得起落。娘亲靠在我怀里,白玉似的身子压着几片刚落的花瓣,呼吸轻得几乎听不见。我低头看她小腹,上面干净如新。可我心里总有一道细缝,有什么东西正从缝里渗出去,像掌中沙,越握越流。
不对。
娘亲的脸为什么在变淡?眉眼的轮廓还在,声音还在,可我怎么喊,她都像没听见似的,只望着远处的天光。我手臂收紧,却觉得怀里空空荡荡。梨花香里混进一丝极淡极淡的腐烂味,像是紫雾,又像是某种湿润的岩石。
我在梨树下又站了许久。娘亲还在我怀里,但她的轮廓越来越淡,像一张浸了水的画,墨迹正从纸上浮起来,散成丝丝缕缕的白光。我喊她,她不答。我低头去吻她的顶,嘴唇碰到一片冰凉,什么都没有。那些花瓣还在落,可每一片穿过她身体时都不停留,直接落在石台上,落在紫雾里,落在没有她的地方。
我知道这不是真的。
从秦无炎被打穿钉在山壁上的那夜起,从娘亲的眼变成绯红色的那夜起,从她的心智退化成六岁孩童的那夜起,我就知道——那个会在宗门大殿里冷着脸训诫长老们的林宗主,不会在这种时候软软地靠在我怀里,用出事以前的那种语气说:“玄儿,天快亮了。”更不会在最近这十余日里,从寝殿到宗门大殿,从大殿到广场,从广场到后山老梨树下,每一处都留着我进入她的痕迹,每一夜都用她那具熟透了的丰腴身子承受我,回应我,唤我的名字。
可我就是不想信。幻境这东西,真正可怕的不是假,是它比真的还真。她的体温,她身上混着梨花香的汗味,她在我射得太深时含羞带嗔打我一下的手势,全都刻进我骨头里、闭上眼就能描摹出来的东西。我甚至能在幻境里数她高潮时小穴绞我的节律——先是几下急促的浅绞,然后是长长一记深绞,像要把我整根吞进最里面去。连这个都对得上,我怎么舍得走?
但她是假的。假的娘亲不会在心智退化以后日日夜夜挂在林玄身上,不会在雾墙里哭着撸硬林玄的肉棒往自己穴里塞,不会在林玄昏迷时用那种六岁孩子不懂的方式,一遍一遍喊那四个字。
“玄儿。起来。”
那声音穿过幻境的天光,穿过我脚下正往下陷的地面,像一根烧红的铁针,直直钉进我脑子里。我猛地转头,梨树碎了,花瓣变成灰,娘亲的脸糊成白光。我朝她伸手,指尖穿过她的身体,什么都没抓住。掌心只有风。
然后我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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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雪不知道什么是“昏迷”。
林雪只知道玄儿在走远。那具总像火炭一样裹着她、要她的身体,这会儿正一点点凉下去。她趴在他胸口,听见那颗心从急促变得迟缓,像雨夜屋外漏断的檐滴。玄儿的手臂原本环着她的背,用劲很大,抱得她肋骨生疼,这会儿那力道正一丝一丝地松。她不懂心魔,也不懂幻境。她只觉胸口有一根刺,比那次在禁地里被秦无炎打穿还要痛。她从他胸口慢慢抬头,一双绯红的眼盯着他的脸。林玄睡着,眉心紧着,眼睑底下一片青灰。她伸出手,从袖口滑出细白的指头,一下又一下拍他的脸。
“玄儿。”林雪叫。声音又软又小,像怕吓着他。
林玄没应。手臂终于滑下去,把她孤零零地留在他身上。石台冷硬,身下只有他撕碎的几片衣袍。林玄的脸在灰雾里越来越模糊,胸膛的起伏也越来越浅。林雪望着他的脸,嘴唇瘪了瘪,要哭,又憋住了。她想起玄儿说过,他最喜欢玩那个游戏。那个游戏里,玄儿会喘得很响,会咬她,会把滚烫的东西一直浇到她肚子深处。她不会说,但她知道,每次只要她这样做,玄儿就哪儿都不去。
林雪跪坐起来,红白相间的裙子早被雾气打湿,贴着腿。她把衣裳从肩上褪下去,露出半边莹白的胸脯。那对沉甸甸的奶子一颤,雪白里透出被儿子连日揉弄养出的绯色。乳珠硬挺挺地翘着,颜色是妖冶的绯红,跟她眼瞳的颜色一模一样。周围没有人看她,只有石壁上的绿苔和飘散的灰雾。她喘了两下,又去拽林玄的腰带,动作稚气,却很认真。把他那根半软半硬的东西掏出来时,她睁大了眼,盯着那狰狞的青筋,像第一次看见似的,喉咙里轻轻咽了一口。那根东西即使半软着,也比寻常男子的全盛状态粗长得多,龟头藏在包皮里,只露出小半个暗红色的顶。
林雪一手撸动,两下,三下。那东西在她掌心一跳,慢慢胀大,龟头从包皮里顶出来,颜色深红,看着就烫。青筋在柱身上蜿蜒跳动,龟头完全顶出时圆硕光亮,马眼渗出一滴清亮的液体。她低头看了那滴前液,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咸的,是玄儿的味道。她更用力地撸动起来,几把下去,那条巨物便完全硬挺了,斜斜地指着她的脸。粗得像小儿手臂,龟头涨成深紫色,柱身血管暴起,贴着小腹的角度微微上翘。
林雪把身子挪过去,跨坐在他身上。没有前戏,没有水。她只胡乱地用那圆硕的龟头蹭了蹭自己腿心,蹭到一点不知是雾水还是冷汗的湿,便扶着柱身,往自己穴口里送。穴口很小,粉粉嫩嫩地藏在那一丛旺盛浓密的阴毛里,毛是白的,跟她头一个颜色。她用手指掰开两瓣肥嫩的肉唇,唇肉也是绯红的,跟乳珠一样。
龟头挤进去的时候,林雪疼得弓起背,眼泪“叭嗒”一声掉下来。那里干涩极了,穴口被撑成薄薄一圈,像要裂开。没有爱液润滑,每一寸推进都像是把那层嫩肉从里往外撕。她哼了一声,咬住自己一根手指,没有停下,而是往下坐。
“呜——呜呜——”林雪喉咙里滚出闷在鼻腔里的呜咽,身子抖得像风里的叶子,却死咬着牙往下沉腰。龟头撑开第一圈嫩肉时出“啵”一声轻响,随后整根柱身便顺着那股蛮力往里挤。她的肉壁干涩地箍上来,每一条褶皱都被强行撑平,摩擦带来的灼痛从穴口直烧到小腹深处。
“玄儿……唔……”林雪哭喊着,声音抖得不成调。臀肉落在林玄的耻骨上,出沉沉的一声肉响。整根东西被她硬吞进去,那里头又胀又疼,像被一根烧红的铁杵从下往上劈开。她的小穴被完全撑满,穴口那圈嫩肉绷成透明的粉白色,阴蒂从包皮里顶出来,硬硬地蹭在林玄的耻毛上。耻毛浓密粗硬,扎得她又痒又疼。
林雪不动了。也不敢动。就那样撑在他身上,俯下脸去贴他冰冷的脸颊。她呼吸急促,心口那两团肉重重压在他胸口,中间紧夹着两个人早已湿透的衣料。那对h罩杯的大奶被压成两团白花花的肉饼,乳沟里积着一层薄汗,咸涩的气味混在她急促的喘息里。过了几息,她慢慢抬起臀,又坐下去。
肉体的撞击声在石谷里回荡。
“啪——”
一下。
“啪——”
两下。力道不大,却固执得很。林雪的小穴在几次抽送后终于开始分泌一点淫水,黏腻的水声渐渐混进撞击声里。每次抬臀时,那根粗长的肉棒便带着一圈粉色的穴肉翻出来,柱身湿亮亮的,沾着的不是全是爱液,还有一点血丝——她那里被撕裂了一点,淡淡的血混着刚分泌的淫水。可她不看。她只盯着林玄的脸。
像是有一个孩子在拼了命地摇一个不肯醒的人。她林雪一边哭一边耸动,两条细白的大腿打着颤,湿黏在脸颊上,红眼却一瞬不瞬地盯着林玄。那对巨乳随着动作上下甩动,乳波翻涌,“啪啪”的肉响和她的哭声绞在一起。她的蜜穴渐渐湿润了,淫水从交合处溢出来,但她的眼泪却越来越多。
“玄儿。”林雪捧住他的脸颊,指尖几乎陷进他腮边。
“起来。”
这次的声音清冷、急切,像一线冰水从梦里穿过来,带着一个母亲最原始、最锋利的东西。那不该是一个六岁孩子会有的语气。林雪挺起腰,又狠狠坐下去,穴肉被干得里外翻搅,黏腻的声响变大了些。她不要他走。她的穴正紧紧地咬着他的肉棒,肉壁深处有什么东西在剧烈蠕动,像是子宫口也在一下一下地吸吮龟头。那不是有意识的动作,纯粹是身体的本能——这个女人的身体认得这根东西,认得它该去的地方,认得它该留在哪里。林雪的眼泪滴在林玄锁骨上,一滴接一滴,滚烫得像要把他的皮肤灼穿。
“玄儿。起来。”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最深处掏出来的,带着血和肉。她再一次抬起臀,这一次抬得更高,几乎让龟头滑出穴口,再重重坐下去。“啪——”那一声又闷又响,龟头撞在花心上,她整个人抽搐了一下,却咬住嘴唇没有叫。她的红眼睛瞪得大大的,死死盯着林玄的脸,嘴唇在抖。
“玄儿。起来。起来。起来——”
她一边哭喊一边疯狂地耸动,臀肉撞击耻骨的声响密得像擂鼓。淫水被干得四下飞溅,打湿了两人交合处的耻毛。她的白散了,黏在汗湿的背上和肩上。那对巨乳甩得几乎看不清形状,只有白花花的肉影和两颗绯红乳珠的残像。她的小穴在高强度的抽送下已经彻底湿透了,肉壁绞得一次比一次紧,高潮的预兆正在靠近,但她不在乎,她要玄儿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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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亲——”
我喊出这声时,喉咙里像被塞了一把烧红的炭。
睁开眼。紫雾。石台。怀里红衣白。没有梨树,没有晨光,没有那个会在情到浓时红着脸打我一拳的林宗主。只有这个心智坏了的、头全白了的、眼瞳绯红的娘亲。她正跨坐在我身上,疯了一样地耸动着,小穴又紧又热,把我的肉棒咬得死紧。
而她在哭。
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从娘亲的下巴滴下来,滴在我锁骨上,一滴接一滴,烫得我胸腔里那颗心像被一只手狠狠攥住。我醒过来的第一个念头不是“我回来了”,是“我怎么能”。我在梦里痛她,那个假的娘亲。我在梦外也差点丢下她,这个真的娘亲。这个连话都不会好好说的娘亲,这个心智退化到只懂吃糖葫芦和骑在玄儿身上的娘亲,却用她自己仅懂的那种方式,一遍一遍,用她的身体,用她干涩到撕裂也在所不惜的小穴,用她那四个字,把我从另一个世界里硬生生拽了回来。
娘亲还没现我醒了。她只是机械地抬起臀,落下,再抬起,再落下。每一次都坐到底,每一次都让龟头撞在她的花心上。她的穴肉已经开始剧烈地痉挛,高潮就要来了,但娘亲的眼睛还是死盯着我的脸,嘴唇翻来覆去只有那四个字。
“玄儿。起来。”
我猛地扣住娘亲的腰,往上一顶。
“啊——!”娘亲惊叫出来,整个人向后一仰,白在空中划了道弧。那叫声里没有痛,只有惊,和一股从嗓子眼冲出来的、压抑了不知多久的狂喜。我没给她反应的空隙,就着那个从下往上的姿势开始狠地操娘亲。腰腹绷紧又松开,肉棒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每一次顶撞都又深又重,龟头撞在花心上碾一下再退出来。娘亲的话全碎了,散成拔高的哭叫和急促的喘。
“玄……玄儿——”娘亲的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像风里的碎纸片。我一言不,只是操她。肉体的撞击声在石谷里炸开,“啪!啪!啪!”,一声比一声响,带着黏腻的水声和娘亲小穴被撑开时出的“咕叽”声。我把她抱得很紧,一手扣着她的腰,一手托着她的臀,手指陷进那两瓣圆润饱满的蜜桃臀肉里,像是要把娘亲整个人嵌进肋骨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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