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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停。
把娘亲翻过来,抬起她一条腿架在我臂弯里,面对面捅进去。
娘亲双手攀着我的肩膀,被我一下一下往上顶,两条腿盘在我腰后面打颤,脚尖在我后腰上蹭来蹭去。
“娘亲,台下等着呢。”我贴着她耳朵说话,“后篇还讲不讲了?”
“你——”
我狠狠顶了一下宫口。娘亲后面的话全碎了:“啊、啊啊——玄、啊——死你、死你——”
我拍了一下娘亲屁股,声音清脆得在石台上来回弹。她咬着唇嗯了一声,穴里绞得更紧。
“叫大点儿声娘亲——底下听不见。”
“不、不行——啊——!”
我又拍了第二下,第三下。
娘亲屁股上浮起两道淡红的指印,她跟着每一下拍击都缩得更紧,最后把脸埋在我肩窝里,像个鸵鸟一样咬着我的衣服,整个人骑在我跨上被我肏得一颠一颠,喉咙里呜呜地叫。
我从正面顶娘亲的时候能看到她的脸——那个让正道魔道无数人仰望敬畏的冰霜宗主,此刻眼睛半阖,嘴唇外翻,额头上一片粉红,被干得口齿不清地喊我的名字,喊得断断续续:“玄、玄儿……玄儿……我要……还要……再深——!啊啊——!”
我的龟头撞开了娘亲宫颈,大半截冠缘卡进了子宫口。
她面前的白光大盛,脊柱绷成一根线,嘴巴张得大大的却发不出声音,穴肉剧烈收缩了足有十几轮。
我在她第十三轮收缩的时候射了。
精液一股一股地喷进娘亲子宫深处,烫得她整个人抽搐了一下又一下。
我顶在她最里面不拔出来,让整根茎身堵住她的穴口,把所有精液都堵在她里面。
娘亲子宫里又酸又胀,微微隆起了一道不明显的小弧度。
远处剑阁方向传来人语声——长老们等得有些不耐烦了。
我从娘亲穴里抽出来,那根东西还硬着。湿漉漉的茎身上挂满了她穴水和精液的混合物,往下滴着黏糊糊的丝。
娘亲在石栏上趴了片刻,最后扶着我的胳膊慢慢站起来。腿抖得像是刚学走路,站起来之后又软了一下,我一把捞住她的腰。
“娘亲,剑阁还去不去?”
娘亲湿着眼角瞪了我一下。
那张冷艳的脸上高潮的潮红还没褪尽,嘴唇被我咬得肿肿的,眼神又幽怨又满足,明明是在瞪我,却让我下面又硬了一圈。
“……走。”她把袍子重新拢好,声音沙哑得很。
我扶着娘亲一步一步往台阶下走。
她每走一步,腿心都往下滴一小滴浊白的液体,滴在石台阶上,滴了一路。
阳光照在那排小小的湿印上,亮晶晶的,像一串赖给她看。
从石台到宗主居所要穿过一条长长的回廊。
娘亲走得很慢,我扶得很紧。
快到寝殿门口的时候,她忽然停下脚步,靠在廊柱上,偏头看了我一眼。
“玄儿。”
“嗯?”
她沉默了片刻,然后扯了扯嘴角,像是在笑,又像是认了命。
“……回来了就好。”
我弯下腰,把娘亲的手握在手心里,亲了一下她的指尖。
“娘亲。”我说,“我背你进去。”
她没拒绝。
我把娘亲重新抱起来的时候,她身子已经软得没骨头,脑袋歪在我肩窝里,鼻息平稳地喷在我胸口。
晨光从廊檐上漏下来,照在她脸上,睫毛的影子落在眼睑上,安静又倦怠。
今夜还会有今夜的事。但此刻,我只想把这个女人抱回去,帮她把身上的污迹洗干净,然后让她好好睡一觉。
远处剑坪上传来赵无咎的声音,洪亮依旧,正在招呼弟子们自行修习。我推开寝殿的门,把外面的阳光和他人的声音一并关在了门外。
门合上的那一瞬间,娘亲在我怀里极轻地叹了口气。
是如释重负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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