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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被灵石烫醒的。
不是那种烧灼的热,是温温热,像娘亲的掌心贴在皮肤上。
我睁开眼,刺目的午后日光从荆棘缝隙里劈下来,正正打在脸上,毒辣得像一盆火泼过来。
洞外不知道什么鸟扯着嗓子叫,蝉也嘶鸣得不要命,吵成一片。
洞里的土墙上还残留着昨晚那一片片干涸的白浆痕迹,空气里腥膻味没散尽,混着干草和尘土的气味,闷得人头晕。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裤子还褪在膝盖下,那根东西直挺挺杵在小腹上,龟头涨得紫红发亮,马眼上挂着半干的黏液,青筋盘绕在茎身上突突地跳。
然后灵石响了。
娘亲的声音从里头传出来,不是平日里那种端着的清冷调子,是软的,糯的,银铃似的笑声一串串往外荡,好听得让人骨头缝里往外冒酥麻。
“玄儿——太阳都晒到屁股啦,还不起?嗯?”她拖了个长音,尾调微微上扬,带着昨晚餍足后的慵懒和一丝撒娇的味道,“娘亲可是醒了老半天了,就听着你打呼噜。小猪似的。”
我闭上眼。
脑子里立刻浮出娘亲现在的样子——散着长发侧躺在榻上,月白寝衣领口微敞,锁骨窝里还留着昨晚她自己指尖掐出来的红印子,一只手托着腮,另一只手捏着那枚配对的传音灵石,嘴唇凑得极近,近到我隔着万里都能感觉到娘亲吐息的热气。
她眼角定是含着笑的,那种只给一个人看的、湿漉漉的笑。
娘亲这一觉应该是最安稳最舒服最好的一觉,因为有我在灵石这边守着她入梦。
“玄儿?”娘亲的声音又响了,这回带着点娇嗔,“醒了没呀?娘亲一个人说话好没趣。”
我睁开眼睛,声音哑得像砂石碾过喉咙:“醒了。”
“呀——真醒了!”娘亲笑出声来,清脆得像玉珠落盘,“娘亲还以为你要睡到天黑呢。昨晚……累着了?”
她说最后三个字的时候语调压低了半寸,唇一定是贴着灵石说的,热气往石缝里钻。
我小腹一紧,裆下那根本来就硬着的东西猛地胀了一圈,龟头涨得生疼,马眼自己张开又闭合,往外挤出一小滴透明的黏液,顺着茎身淌下去,淌进乱糟糟的阴毛里。
我伸手握住它。
掌心发烫,指节收紧,上下撸了一把。
茎身被自己的手握住时它又跳了一下,青筋贴着掌心肌肤鼓动的触感清晰得像另一颗心脏。
我想起昨夜她高潮时穴里喷水的声音,滋滋的,一股一股打在床单上。
我闭上眼,拇指碾过龟头顶端的马眼,把那滴黏液碾散,抹在龟头沟里,掌心顺着茎身往下撸,手指裹住卵囊底端揉了一把。
“娘亲,”我声音压得很低,对着灵石说话,手底下没停,“昨晚睡得好?”
“好。”她轻轻应了一声,然后顿了顿——我听见她翻身的声音,锦被窸窸窣窣,夹着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鼻息,像是她翻身时腿根碰到自己私处时泄出的那一声。
“好得很……难得睡得这么舒服。就是……”她停了一下,声音更轻了,像羽毛尖儿,“就是早上醒来,觉得……空落落的。”
我喉结滚动了一下。
手上撸动的速度加快了两分。
掌心裹着茎身上下套弄,每一下都从龟头沟撸到卵囊底端,指腹紧贴茎身绕圈碾磨,捏出噗嗤噗嗤的细响。
洞里的蝉鸣和鸟叫忽然变得好远,近的只有灵石里她轻软的呼吸和手底下这根不争气的东西发出的湿润水声。
“怎么个空落落法?”我明知故问,声音带着笑意。
“臭小子——”娘亲娇嗔一声,音调里那股子娇嗔和羞恼缠在一起,好听得让我太阳穴突突地跳,“你心里清楚。还问。”
“儿不清楚。”我哄着娘亲多说话,手底下的动作慢下来,故意吊着她,“娘亲不说,儿怎么知道?”
灵石那头安静了两息。
然后娘亲的声音又来了,这回带着些微的、咬着下唇才能发出的那种黏糊糊的鼻音:“就是……就是那里空落落的嘛。昨晚塞得那么满,早上醒来什么都没有,热热的,湿湿的,但是……不够。手指不够。”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娘亲的话像一把火直接烧进丹田,从脊柱尾骨往上窜,窜进脑袋里,烧得我眼前发白。
我握紧自己那根还在不停淌水的东西,上下撸了三四把,指缝间滑腻腻的全是马眼里挤出来的透明黏液。
我闭上眼想象娘亲侧躺在榻上跟我说话的样子——一手捏灵石,一手夹在腿间。
娘亲说话时指腹一定在拨自己阴蒂,借着说话的遮掩偷偷揉,以为我听不出来。
可是我听出来了。她气息不稳了几个字,尾音里有一个极细微的颤。
“娘亲,”我喘着气,对着灵石说,“你现在手放在哪里?”
“……臭小子!”娘亲这声叫得又高又急,带着被抓包的羞恼,然后声音又软下去,软成一丝丝水,“你管娘亲手放在哪里——你那边……是什么声音?”
“什么声音?”我明知故问,偏偏加了几分力道,掌心肌肤蹭过茎身上最敏感的那条筋,挤出噗呲一声带了水音的响。
“那个——那个滑溜溜的声音!”她的声音拔高了半寸,呼吸乱了,急促得像跑了一段长路,“玄儿……你是不是……是不是在……”
“是。”我干脆应了,喘着粗气,手上撸得更快,裹着茎身上下套弄的节奏和心跳同步加快,“娘亲昨晚塞得那么满,儿可惨了——听着娘亲泄身的水声全射在土墙上,早上醒来这东西又硬得放不回去。娘亲说怎么办?”
娘亲没应。
灵石里只有她的呼吸声,急促的、压抑的、像是把脸埋进了被子里。
过了好一会儿,她的声音才飘出来,哑得不像话,软得像刚泡过热水的绸缎:“那……那玄儿想……要娘亲怎么帮你?”
“想要娘亲的嘴。”我咬着牙根,喘着气,手上动作快得生风,龟头次次撞进掌根虎口缝里,“想娘亲趴在儿两腿间,头发散在儿子小腹上,张开嘴含住龟头——娘亲,你含过没?这么大一根含进去,嘴角要撑得发红,腮帮子撞起来一鼓一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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