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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那语气软了几分。
不像命令,倒像在跟自己较劲。
她说完这句话,嘴唇抿得更紧了,胸口起伏得更剧烈,夹紧的双腿又碾磨了一下。
我看见她白衣下摆的布料湿了一小块,从大腿根部蔓延出来,在月华下泛着淫光。
她在流水。
她的骚穴在流水。
她的冰心诀压不住自己的身体了。
我不退反进。
我绕过她的后背,在她身后跪坐下来,张开双臂,从后面环住了她的腰。
她整个身子都僵住了,脊背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可她没有推开我。
我把脸埋在她后颈,鼻尖蹭着她散落的发丝,用力地吸了一口气——她的体香,混着汗味,混着鲜血的甜腥,混着从她裙下渗出来的那股淫水的香甜。
我环在她腰上的手臂收紧了一点,把她整个人圈进怀里。
“娘亲,”我贴着她的耳朵说,“孩儿给您渡灵气。”
她没有回答。
可她的身子慢慢软下来了,脊背靠进我怀里,后脑勺搁在我肩窝上。
我调动丹田里的灵力,从掌心渡入她后腰的灵台穴。
灵力流转间,她的心跳隔着薄薄的衣料传过来,和我的心跳叠在一起,跳成了一个频率。
她的身子越来越软,越来越热。
她的呼吸越来越重,每一下都带着压不住的颤抖。
我看见她的脸颊红透了。
从耳根到脖颈,从脖颈到锁骨,从锁骨到胸脯,全红了。
她的乳尖隔着湿透的衣料硬硬地凸着,顶出两个小点。
她的双腿夹得紧紧的,可大腿根部在不停地碾磨,白衣下摆那片湿痕越来越大,从一小块洇成一大片。
流水潺潺,她的骚穴在不停地往外吐着淫水,把裙子都洇透了,渗出来的黏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可她没有出声。
她咬着嘴唇,强装镇定,继续捏着冰心诀的法印。
只是她的手指在发抖,法印捏得歪歪扭扭,指尖的冰蓝色灵力也忽明忽暗,像一盏随时会熄灭的灯。
我把她抱得更紧了一点。
我的肉棒硬得发疼,顶着裤子,隔着衣料抵在她后腰上。
我知道她感觉到了——她靠在我怀里的身子又颤了一下,后腰那块肌肉绷紧了又松开,然后又绷紧。
可她还是没有推开我。
她只是把眼睛闭上了,睫毛上沾着一滴不知道是汗水还是泪水的东西,在月华下闪着光。
剑冢深处,残剑的鸣叫声越来越低,像在替我们守夜。
窗外月华如水,从穹顶的裂缝里倾泻而下,洒在我们身上,把两个紧紧相贴的身影映成一幅剪影。
这一夜,我没有再进一步。
她也没有。
我们就这样安静地抱着彼此,心跳叠在一起,呼吸缠在一起,体温混在一起。
可那道缝隙已经裂开了,无声地、不可逆转地,裂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深。
它从门缝开始,从柱子上的精液开始,从她站在床边覆在我肉棒上的那只手开始,一直裂到此刻——我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我的手臂环着她的腰肢,我的硬挺抵着她的软肉,我们的心跳在灵力的流转中,跳成了一个频率。
她没有回头。可她的手在法印之下,悄悄地、轻轻地,覆上了我环在她腰间的手背。指尖冰凉,掌心滚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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