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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慌乱中,我竟生出一种隐秘的恐惧——不是怕她发现我梦遗,而是怕她发现我梦里的模样,怕她看见我是如何把她揉进那些下作不堪的幻想里的。
翌日清晨,母亲照例来为我束发。
我坐在铜镜前,心跳得厉害。
她推门进来,步履轻稳,一袭淡青色长裙,发髻斜挽,面色平静得很。
我借着铜镜偷偷看她,她眼下有极淡的青黑,眉眼间笼着一层化不开的倦色,显然昨夜也没睡好。
她走到我身后,拿起象牙梳,手指穿过我的发丝时比往常多停了一息。
我浑身汗毛都竖起来,后颈能清晰感觉到她指腹的温度。
“别乱动。”她低声说。
我听出她语气里有一丝极隐晦的颤。
我抬头,正撞上她垂落的视线。
镜中二人目光一触,同时移开。
她的指尖擦过我后颈时,我小腹一紧,昨夜那声“玄儿,再深些”又跳出来,腿间那根东西不安分地一撑,把衣摆顶出一团微弱的隆起。
我用双手叠在膝上,试图遮住,可遮不住。
她站在我身后,呼吸似乎重了几分。
象牙梳在我发间缓缓穿梭,她的手指偶尔蹭过我耳廓,每一次触碰都像点燃一串火。
我闻到她身上极淡的香气,混着晨露和昨夜静室里若有若无的腥甜。
我硬得发疼,那根东西把衣摆越顶越高,几乎要从衣缝里探出来。
我低着头,不敢看她,却听见她极轻地“嗯”了一声,像是从喉咙深处溢出来的,尾音微微发颤。
“好了。”半晌,她低声道。
我站起身,故意侧过身,不让她看见我下身。
她已转身走向殿门,晨光从她身侧斜照进来,将她的影子拉长,落在我脚边。
我看得出,她步子比平时慢了些,两条丰腴的大腿在裙下并得极拢,像在忍着什么。
走到门口,她忽然停住,没回头,只轻声说:“夜路湿滑,别乱走。”
我的心猛地一沉。她知道了。
“是。”我应了一声,喉咙发紧。
她没再说话,跨出门去。晨光将她整个人勾出一道金边,那挺翘的臀瓣在逆光里依旧清晰,随着步伐一颤一颤,每一下都像踩在我心尖上。
我望着她丰腴的背影,胸口忽然涌起一股极荒唐的渴望,想将她抵在窗边,从背后抱住。
这念头只一瞬,便惊出我一身冷汗。
昨夜她的手、她的呻吟、她喊我的名字,全在这一刻涌上来,混着晨露和松涛,像一根火线,把我和她之间那道缝隙烧得更宽。
母亲走后,我站在原地,掌心隐隐发麻。
那道裂缝裂开时没有声音,我却知道,昨日黄昏那一下触碰,昨夜门缝外那一声低唤,已经让裂缝两边都渗出水来。
谁也没有戳破,谁也没有后退。
从此,母子之间裂开一道心照不宣的缝隙。
我知道她昨夜在静室里想的念的是我,她也知道我偷听了她的秘密。
我们再见面时,她还是高冷的宗主、威严的母亲,我还是听话的少主、孝顺的儿子。
可那道缝隙里,有什么东西正在疯狂生长,像春日冰面下的暗流,只待一道裂口,便要决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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