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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妈喝多了,我送她回来。为了公司的事,跟客户喝了不少。”
“谢谢胡叔。”
林晓豪接过母亲的包,另一只手扶住她的胳膊。
柳如雪的重量几乎全部压在了他身上。她的脸颊贴着他的肩膀,滚烫的呼吸喷在他的颈侧,含含糊糊地说了一句:“……老胡,我还能喝。”
“是是,您还能喝。”
老胡苦笑了一下,转身走了。
门关上了。
林晓豪扶着柳如雪穿过玄关,她的脚步虚浮,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他把她扶上楼进她的卧室,让她在床上躺下来。
她陷进床垫里,闭着眼睛,眉头皱着,嘴唇微微张开,像是有什么话堵在喉咙口,怎么也说不出来。
他蹲下来,帮她脱了高跟鞋。
黑色的细跟鞋,鞋跟纤巧凌厉,脚踝有一圈细细的绑带。
他解开扣环的时候,她的脚趾不自觉地蜷了一下。
他把鞋子并排放好,然后站在床边看了她一会儿——她的衬衫领口歪着,皮肤被酒精烧得微微泛红,额角的碎发被汗浸湿了,贴在皮肤上。
林晓豪转身去卫生间,用温水浸湿毛巾,拧到不滴水的程度,回来给她擦了擦脸。
毛巾擦过她额头的时候,她动了一下,含糊地叫了一声:“……小豪?”
“嗯。”
“妈妈没事……”
她说着又闭上了眼睛,呼吸变得深长,像是支撑身体的最后一根弦终于断了。
林晓豪把毛巾放在床头柜上,正准备起身,她忽然翻身起来,干呕了一声,胃里的东西翻上来,吐了自己一身,衬衫的前襟和领口洇开一大片深色的湿痕,胸部和裙子也沾了一大片,酸腐的气味瞬间弥漫开来。
柳如雪没有醒,只是迷迷糊糊地躺了回去,像是想找个舒服的姿势,但每一次翻身都牵动胃里翻涌的东西。
林晓豪站在床边,看了看她身上沾着呕吐物的衬衫,又看了看凌乱的床单。
他转身去了卫生间,拿了一个塑料盆端回来,放在床边。
又去卫生间拿了一条干净的毛巾。
然后他站在床边,深吸一口气,蹲下来帮柳如雪把脏了的衣物换下来。
他先脱了外套,然后他的手伸向她衬衫的扣子——最上面一颗,白色的,珍珠形状,沾了很多污渍。
他的手指碰到扣子的时候,碰到了她的皮肤,锁骨上方那片被酒精烧得微烫的皮肤。
他的指尖缩了一下,又稳住了。
他一颗一颗地解开。
衬衫敞开褪下之后,他看到那件米白色的蕾丝内衣——肩带细细的,罩杯边缘绣着暗花,布料薄薄的贴在她的皮肤上。
内衣的右侧也沾到了一块污渍,浅黄色的,在白色蕾丝上格外显眼。
他犹豫了一下。
他闻到她身上的味道——酒气、汗味、还有她常用的那款鸢尾花香水被体温烘透之后的底香,三样东西混在一起,形成一种复杂的、让人说不清是什么的嗅觉。
然后林晓豪心跳的快起来,他鬼使神差伸手摸了上去,双手隔着胸罩捏住柳如雪的胸部,这触感让他下半身有了反应,柳如雪的乳房在他的揉捏下露出一大片白白的乳肉,乳头上面的红晕也露出来了一点,正在他陶醉的时候,柳如雪咳嗽了一声,林晓豪吓得赶紧松开了手。
这时候林晓豪才发现柳如雪的呕吐物顺着衬衫浸在了胸罩上,乳尖位置网上都是黄黄的,他不知道该不该给柳如雪脱下来,生怕第二天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但想着这样穿着睡一晚,第二天肯定一股异味。
林晓豪心一横,他的手指捏住内衣的肩带,往下褪。
她的肩膀随着他的动作微微动了一下,像是睡得不太安稳。
他把肩带从她肩膀滑下来,然后伸手到她背后,摸到那排扣子——三排扣,指尖碰到金属搭扣的凉意。
他笨拙地解了好几下,才全部解开。
内衣松开的时候,他看见了她的乳房。
在昏暗的床头灯下,那两团饱满的、白皙的软肉,因为酒后的温热而泛着一层淡淡的粉红色。
乳晕的颜色比皮肤深一些,像两朵淡粉色的云,中央微微凸起,还没有完全硬起来,但已经能够看出轮廓。
他的目光停留在那里,像是被什么东西钉住了一样。
他知道自己应该移开——他应该闭上眼,应该转过身,应该把那件脏内衣扔进洗衣篮然后给她套上干净的睡衣。
他什么都知道。但他没有动。
他的目光像一块被磁石吸住的铁屑,定在她赤裸的胸口上。
他看见她的乳房随着呼吸的节奏微微起伏,每一次吸气都让那两团软肉稍稍充盈,每一次呼气又让它们微微塌陷下去。
那层淡淡的粉红色在灯光下像是一层极薄的光晕,让人想伸手去触碰。
他想伸手。他知道自己不该伸手,但那只手还是伸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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