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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清雪娇躯瘫软在阮红棉那双丰腴的熟妇大腿脚下,一头青丝散乱地铺在冷玉石阶上。
那一对红肿发胀的小白鸽在冰冷的空气中剧烈抽搐,大腿内侧那些代表着屈辱与妥协的温热体液,顺着白皙的肌肤缓缓滑落,将掩人耳目的假消息,在师尊心里变成了一柄将尊严彻底绞碎的钢刀。
暗室内,只有师徒二人抱头痛哭的悲啼声,与那狂暴却无处发泄的金丹杀意,在幽暗的烛光下,拉扯出一幅凄惨、背德而又充满了极致反差的尊严残局。
氤氲的药雾将暗室内的烛光折射得有些支离破碎。
阮红棉提着本命飞剑,那一尊被湿透法袍紧裹着的熟美仙躯因为极度的愤怒与不甘而剧烈颤抖。
她低头看着死死抱住自己大腿、一丝不挂瘫软在冷玉石阶上痛哭的宋清雪,那一对精致红肿的处子巨乳正随着悲啼在冰冷的空气中可怜地荡漾着。
这一刻,这位金丹中期的美妇峰主,只觉得有一柄无形的钝刀在狠狠剜着自己的心窝。
“清雪……本座苦心孤诣护了你二十年,竟让你在执法堂的逼迫下,委身于一介黑牢里的肮脏老犬……是师尊无能……是师尊无能啊!!”
阮红棉无力地松开玉手,“当啷”一声,散发着凌厉剑气的本命飞剑无功地掉落在地。
她再次颓然跪倒在冷玉地面上,将赤裸战栗的宋清雪紧紧搂在自己多肉丰满的怀中,师徒二人衣衫半解、并蒂悲啼,那滚烫的泪水顺着两人细腻的颈项交织在一起,将这场因信息差而诞生的奇耻大辱渲染到了极致。
然而,就在阮红棉满腔金丹杀意无处宣泄、宋清雪绝望地以为余生都将背负这肮脏污名的极点时刻——
“嗡————!”
毫无征兆地,原本被断脉石壁死死封锁、连金丹期神识都无法穿透的暗室禁制,突然传来了一声沉闷如古钟轰鸣的虚空震颤。
紧接着,那道由阮红棉亲自布下、足以抵挡筑基后期修士全力轰击的玄铁门禁,竟如同脆弱的宣纸一般,在一股浩瀚、深邃、带着无上霸道与毁灭气息的威压下,无声无息地裂开了无数道漆黑的虚空缝隙。
“谁?!”
阮红棉不愧是金丹中期的剑道大修,几乎在异变突起的千分之一刹那,她便本能地将瘫软的宋清雪护在丰腴的身后。
那张美艳熟透的俏脸在一瞬间布满了寒霜,浑身绛紫色的碎玉真元再度暴发,化作百道实质般的凌厉剑气,带着撕裂空气的锐鸣,直奔那漫天烟尘的玄门入口狠狠刺去!
然而,当烟尘散去,那个不紧不慢跨过玄玉门槛、慢条斯理走进灵鸾峰最核心私密禁地的身影彻底显露在火光下时,阮红棉整个人如遭雷击,那一双美艳的凤目骤然缩成了针尖大小。
来人一袭粗糙、湿漉漉的灰褐色杂役粗布衣袍,那张长相只能算作刚毅、平庸的脸上还挂着黑牢里未干的极寒死水。
他手里正拿着一串生锈的黑铁钥匙,甚至连脚上的布鞋都因为长年干粗活而磨损得露出了古铜色的脚趾。
这幅市侩、下贱、凡俗到了极致的打扮,不是今天一早传遍全宗门、那个用迷药强暴了第一天骄的黑牢杂役,还能是谁?!
“该死的狗奴才……你竟然还敢找上门来受死?!”
阮红棉在这一瞬间彻底失去了理智。
外界那糜烂下贱的流言、爱徒大腿根部那些指印与伤痕,在看到这张平庸面孔的刹那,全部化作了毁灭性的暴怒。
她甚至没有去想一个杂役是如何无声无息破开金丹禁制的,她只想把眼前这个肮脏的畜生当场碎尸万段!
“死————!”
阮红棉尖叫一声,一双丰腴的大腿在地面狠狠一踏,那尊多肉肥美的熟妇胴体化作一道紫色残影,右手并指如剑,裹挟着金丹中期足以断山裂石的澎湃剑气,直奔江渊那毫无防备的干瘪咽喉狠狠剜去!
“师尊————!不要啊————!!”
趴在软榻边缘、赤裸着红肿巨乳的宋清雪见到这一幕,吓得当场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江渊那平庸皮囊下藏着怎样一尊恐怖的古老神魔,师尊这一剑,无异于自寻死路!
面对金丹大修必杀的碎玉剑气,站在暗室中央的江渊,那张平庸的脸上却连半点惊慌都没有。
相反,他嘴角那抹恶劣、戏谑、掌控了一切的魔神冷笑,在幽暗的烛光下愈发显得诡异而残酷。
“阮峰主,大清早的,火气怎么这么大?”
江渊淡淡地开口,声音不复在黑牢面对雷藤时的谄媚下贱,而是透着一种凌驾于天道之上的绝对漠然。
就在阮红棉那带着毁灭剑指距离他咽喉仅剩半寸、那凌厉的剑风已经吹散了他额前碎发的生死一瞬——江渊那只长满粗茧、沾满了寒潭死水的大掌,终于缓缓地从灰袍袖口中探了出来。
没有惊天动地的真元碰撞,也没有法术的轰鸣。
只见他那粗糙的指尖轻轻一捻,一缕精纯至极、逆转生死、散发着淡淡暗紫色极道光芒的“混沌魔元”,如同暗夜中的幽火,无声无息地在掌心流转开来。
“轰————!!”
那一缕魔元出现的刹那,一股无法言喻、如同远古魔神自深渊睁开巨眸的恐怖降维威压,轰然在狭小的暗室内炸响!
那原本足以将筑基修士轰成血雾的百道碎玉剑气,在触碰到这暗紫色魔元的瞬间,竟连半点抵抗都做不到,如同遇到了烈日的残雪一般,极其诡异、温顺地消融、溃散开来。
“这……这股力量?!”
阮红棉那志在必得的一击在半空中生生定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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