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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当第一缕熹微的晨光费力地破开灵鸾峰经年不散的重重云海,将几缕碎金般的淡黄光晕敷在长老寝宫的琉璃瓦当上时,内室里那黏稠窒闷的熟妇体香,却依旧如化不开的脂膏般沉淀在重重帷幔之间。
内室正中,一尊一人高的紫铜衔蝉三足大香炉里,正缓缓吐出正道特有的清冷檀香。
然而,那原本高雅宁静的香气,一旦飘到那张宽大、凌乱的白玉大榻附近,便瞬间被一股混合着滚烫的熟妇汗水、晶莹蜜液,以及隐隐约约属于逆生魔门特有的冰冷寒香,给生生熏得变了质,散发出一种让人闻之便面红耳赤、双腿发软的肉欲靡烂。
阮红棉独自一人坐在巨大的雕花黄铜镜前。
此时的她,一头如瀑的乌黑青丝尚未盘起,只是任其略带些许湿漉漉的潮气,散乱地披在圆润饱满的香肩两侧。
她身上仅仅穿着一袭半透的白绸细纱亵衣,那薄如蝉翼的料子在晨光的勾勒下,几乎毫无保留地将她那具熟透了的妇人躯壳暴露在清冷的空气中。
“唔……嗯哈……”
阮红棉颤抖着伸出一双欺霜赛雪的玉臂,有些无助地撑在冰冷的紫檀木妆台上,那一双平日里勾魂夺魄、满是威严的凤目,此时正涣散地盯着铜镜里的自己。
昨夜,在江渊那近乎残忍的彻夜暴烈采补与本源灌溉下,她那尊金丹中期的娇嫩子宫最深处,由“初莲”化作“双莲”的变异【胎篆】魔纹,此时正如同两道带有冰冷倒刺的藤蔓,死死地环绕并锁深了她的宫颈与耻丘。
然而,这种魔门至高真篆的异变,带给她的却不是突破境界的喜悦,而是无边无际的羞耻与惊恐。
镜子里的成熟仙妇,身体正在发生着一种完全违背正道常理、却极度色气的淫靡蜕变。
因为“胎篆”那霸道无比的顺从反哺效果,她那一对原本就沉甸甸、几乎要将紫缎抹胸撑爆的傲人乳球,在一夜之间竟然变得愈发饱满硕大、肉感惊人,高高挺立的弧度将那层薄薄的白绸亵衣顶出了一个近乎惊心动魄的浑圆轮廓。
不仅如此,那两瓣藏在亵衣料子下的熟妇乳头,此时竟然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粉嫩与突起。
阮红棉只是在低头整理衣襟时,衣料不经意地在上面轻轻擦蹭了一下,一股如遭电击般的极致酥麻与奇痒,便瞬间从小腹深处如潮水般爆开,逼得她不得不死死咬住红唇,塌陷下那段多肉肥美的蛮腰,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放荡娇啼。
“该死……这具身体……怎么会变成这副下作的模样……呜呜……”
阮红棉凤目含泪,两行屈辱的泪水顺着她那张艳丽绝伦的俏脸缓缓下滑。
她低下头,有些惊恐地看着自己那块平坦、丰满的小腹。
在肚脐下方一直延伸到私密处耻骨的雪白肌肤上,一片由双瓣浅紫魔纹勾勒而成的精致紫纹区域,正随着她急促的喘息而如活物般微微泛着暧昧的紫芒。
这种变化,让她每时每刻都能感受到自己那条隐秘的内径里,正违背金丹大能意志地泛着滚烫的燥热,大片粘稠、晶莹的蜜液哪怕是在不交合的时候,也会因为情绪的剧烈波动而源源不断地从大腿根部溢出,将她身下的亵裤浸得一片泥泞湿软。
“嘎吱——”
就在阮红棉陷入无尽的自厌与绝望中时,寝宫那扇沉重的紫檀木雕花大门,被人毫无敬畏地一把推开。
听到这个声音,阮红棉柔韧饱满的娇躯猛地一僵,一双丰腴修长、肉感十足的雪白美腿,近乎条件反射般地在妆台下死死地绞在了一起,两条大腿内侧那白嫩的嫩肉互相死死摩擦着,试图遮掩住两腿间那股早已按捺不住、正咕嘟汩汩泛着甜腻香气的潮湿。
铜镜的阴影里,一袭干净灰色随侍长衫的杂役江渊,端着一盆清澈的温水,不紧不慢地迈开长腿走了进来。
他那一半散开的衣襟下,若隐若现地露出神魔般坚硬如铁的胸肌线条,一双幽深如古潭般的黑眸,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残忍与戏谑,隔着铜镜,居高临下地锁定了阮红棉那张布满泪痕与酡红的艳丽俏脸。
“阮长老,大比在即,奴仆江渊……伺候长老晨起梳妆。”
江渊一边慢条斯理地将铜盆放在妆台一侧,一边用一种近乎逗弄胯下母畜的恶劣语气低沉开口。
“逆徒……本座说了……今日不需你伺候……给本座滚出去……啊哈!”
阮红棉咬着银牙,努力想要摆出平日里外门长老那冰冷、威严的架势。
然而,还没等她把话说完,江渊那一只常年干粗活、布满了厚茧的粗粝大掌,便已经毫无怜悯地从她亵衣那宽松的领口内蛮横地探了进去,一把篡住了她那团因为惊恐而剧烈颤抖、肉感惊人的丰满玉乳!
“唔……不要……放开……嗯嗯……”
阮红棉娇躯剧烈一挺,圆润的膝盖由于极致的空虚与过敏而在妆台下疯狂摩擦着。
在“胎篆”的绝对法度支配下,江渊大掌上的厚茧仅仅是在她那病态突起的乳头上一捏、一拧,她那尊高贵的子宫大门便瞬间彻底叛变,开始极其下作地自主疯狂绞吸、蠕动起来,大片晶莹的蜜液如同一道粉色的山洪,瞬间将她大腿内侧的上半部全部打得湿漉漉一片!
江渊整个人顺势欺身而上,将阮红棉那具丰满肥美的成熟躯壳死死地压在了坚硬的紫檀木妆台之上。
他那只布满厚茧的大手不仅没有收回,反而更加恶劣地一把握住了阮红棉那段因为极致高潮而后仰、线条成熟饱满的蛮腰肉,粗硬的长指死死抠进她肚脐下方那片闪烁着紫芒的双莲魔纹之中。
“阮长老,突破到了金丹中期,这身皮肉伺候起主人来,倒是越来越方便了。”江渊将头埋在她那布满细密汗珠的优雅颈项间,贪婪地嗅吸着那一股浓郁到近乎靡烂的金丹熟妇体香,声音低沉而带着一丝神魔般的冰冷。
阮红棉无助地扬起天鹅般优美的颈项,凤目涣散,任由泪水将眼角的妆容冲刷得一片斑驳。
她一边承受着下体魔纹抓咬所带来的无边极乐与奇痒,一边在心中发出如厉鬼般的凄厉哀鸣——她恨,她恨自己的身体为什么会变成这副下作的模样,为什么在这个低贱的杂役胯下,竟然连一丝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然而,江渊接下来的话,却将她彻底打入了比肉体凌辱还要恐怖万倍的绝望深渊。
江渊的大手一边粗暴地揉捏着她那对几乎要变形的巨大乳球,一边用一种漫不经心、却带着毫不掩饰狩猎意味的戏谑口吻,在慢条斯理地将她的亵衣带子再次向下拉扯,在她的耳畔轻飘飘地笑问道:
“对了,阮长老。本使近日在灵鸾峰走动,常听人提起,你那位首席亲传大弟子宋清雪,一袭白衣、负剑练剑的姿态,是外门一绝?过几日外门大比,本使这心里,倒真是想请她去那后山的暗泉禁地……好好‘交流’一番呢。”
轰!
这一句轻飘飘的话语,如同一记带着无边煞气的毁灭雷霆,毫无征兆地在阮红棉那千疮百孔的正道道心深处轰然炸响!
宋清雪!清雪!
那是她在这座冰冷、肮脏的修仙界里,倾注了数百年的心血,一手抚养长大、视如己出的得意爱徒!
那是她阮红棉身陷魔道泥潭、肉体彻底烂透之后,内心深处唯一还死死守着的最后一丝干净与做长辈、做师尊的幻想!
她阮红棉可以死,可以变成这个低贱杂役胯下随叫随到、高潮失禁的下流肉脔,但她绝对不能看着自己那冰清玉洁、视若生命的爱徒,也和自己一样,被这个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魔拖进这片肮脏、靡烂的深渊之中!
“不……不要……江渊……主人!不要碰清雪……求求你……奴子求求你!”
这一刻,阮红棉彻底在精神长城的崩溃中失去了所有的方寸。
她那张艳丽高贵的俏脸由于极度的惊恐而变得面如死灰,一双勾魂夺魄的凤目里满是近乎疯癫的惊惧。
在江渊震惊而戏谑的注视下,这位高傲的外门长老,竟然颤抖着主动反过身来,伸出一双欺霜赛雪的玉臂,死死地、毫无尊严地抱住了江渊强壮的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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