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操……"有人小声嘀咕,"听着都疼。"
第二棍,右小腿。
"砰——咔吧!"
苏小小的惨叫变了调,嗓子直接劈了,尾音拖成一声嘶哑的哀鸣。她整个人在地上扭,像条被钉住的蛇,两条胳膊胡乱刨着泥土。
"娃,别怪叔。"周支书蹲在一旁,不紧不慢地抽着烟,"你跑一次,咱村就长一次记性。"
第三棍,砸向她的左膝盖。
"砰——咔啦!"
这一回不是脆响,是碎响,像碾碎了一地瓦片。膝盖骨被砸得稀碎,那圆鼓鼓的膝盖头当场就瘪了下去,塌成一个不自然的凹窝。
苏小小张大了嘴,可这一回,什么声音都没出来。
太疼了。
疼得她的世界在一瞬间静了下来。
眼前一阵阵黑,视野里的天和地都晃成了重影,耳边嗡嗡作响,像有什么东西在脑子里炸开了花。
她感觉自己好像从身体里飘了出去,可下一瞬,那排山倒海的剧痛又把她拽了回来。
"啊——!!!"那声迟到的惨叫,尖得不像人声。
人群里,一个年轻后生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膝盖,脸色煞白。
几个婆娘别过脸去,嘴里念着阿弥陀佛。
男人们却看得眼睛亮,有人还往前凑了凑,生怕漏了一眼。
第四棍,右膝盖。又是"咔啦"一声,膝盖塌了。
苏小小浑身弓了起来,裤裆一热,失禁了。
尿水混着血水,在身下洇开一大片。
她的手指在泥地里抠出十道血痕,喉咙里出"嗬……嗬……"的气音。
第五棍,左大腿。
股骨粗,一棍下去,"砰"的一声,腿没断,只听见她嗓子眼里挤出半声闷哼。壮汉抡圆了胳膊,又补了一棍。
"砰——咯!"
这一回,大腿从中间折了过去,断得结结实实。苏小小已经连叫的力气都没有了,整个人软在地上,只剩下无意识的抽搐。
第六棍,右大腿……
人群里彻底静了下来,只剩下木棍落肉的闷响,和她的气音。
"行了。"周支书终于摆了摆手。
两个壮汉把木棍往地上一扔。
苏小小瘫在院子中央,两条腿软塌塌地歪着,从脚踝到膝盖到大腿,没一处是好的。
她睁着眼,眼珠子一动不动地望着天,眼泪从眼角往头里流。
人群里,老邵红着眼往前冲:"别打了!别打了!她怀着娃啊!"
两个村民一左一右按住他,把他按在地上。
老邵挣不动,只能眼睁睁看着,看着自己花钱买来的婆娘,两条腿像两截打烂的柴火棍,软塌塌地拖在地上。
"我他妈没用啊……"他趴在地上,哭得比苏小小还难看。
周支书蹲下身,凑到苏小小耳边,慢悠悠地说:
"娃啊,别怪叔。叔也是为你好。往后你就安心躺家里,生孩子,伺候人,别的啥都不用想了。"
苏小小已经说不出话了。她大张着嘴,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像条被扔上岸的鱼。
————————————
从那天起,苏小小再也没下过地。
那两条腿还长在她身上,却已经成了摆设,软塌塌的,一点知觉都没有。没人给她接骨,没人给她正位,就那么断了,彻底废了。
她只能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神志也一天比一天不清醒,每天不是昏昏沉沉地睡,就是被人按在炕上操。
睡梦里,她总梦见一个奇怪的仪式。
那仪式模模糊糊的,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一声一声,像是在呼唤她。
每一次呼唤,那个仪式就清晰一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宅家游戏指南无限作者芯意文案谁都没想到,有一天,一个叫宅家抗末日的游戏上线了。乖乖回家,早睡早起身体好,不乖乖回家的人,会受到惩罚哦。社畜还在公司加班,学生还在学校晚自习,医护人员还在值夜班这个游戏逼他们回家。不回!陆似似作为一个囤物爱好者,在游戏开始的那一刻,站在食物链的尖尖儿上(bushi)。然后,她躺平了。该做任专题推荐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我叫赵羽,今年三十岁,已经是闻名遐迩的中原大侠,这些年闯荡江湖,通过各种离奇的经历结识了很多红颜知己,其中有许多已经被我收为妻妾,还有一些则是我的旧情人。今天是我原配夫人楚薇生下我们第一个孩子的好日子,我和所有初次做父亲的男人一样,兴奋不已,抱起我的大儿子在房间里走来走去,直到奶妈把孩子将我从怀中夺走,我这才想起应该优先安抚还在床上出虚汗的妻子。...
看看吧陆予州把一份文件递给她,里面是那份借贷担保书。面对他脖颈处很明显的青紫色咬痕,陆予州似乎毫不在意。甚至拿出手机对着那个印子拍了张照片,对上宋妗不解的眼神,淡淡解释道留个纪念宋妗手指捏着那张薄薄的纸,直到指尖泛白。陆予州起身给她倒了杯水,放在她身前的...
死遁后死对头发了疯般满世界找我谢行舟楚馨完本在线免费全文免费阅读已完结是作者米条一号又一力作,我和安王世子谢行舟是整个长安城出了名的死对头。父王决定把我送去西域和亲的那一天,谢行舟喜出望外在城内大摆酒宴。而我为了逃婚,只能死遁。死遁后我决定彻底躺平当一只咸鱼,于是易容成了人人口中对谢行舟死心塌地的乡下表妹,成功住进安王府。为了不暴露身份,我努力维持着自己的痴情人设,却被谢行舟带回来的女人处处针对,饱受折磨,而谢行舟只是冷眼旁观。直到有一日,我发现了谢行舟的秘密。那就是他带回来的女子容貌皆与我有几分相似。凝温公主死在了和亲路上的消息传回长安城时,我正躺在安王府的长椅上磕着瓜子。我拿起身前的铜镜照了照,看着铜镜里那张陌生的脸,不得不感叹现在的易容术实在是太先进了,连我自己都瞧不出丝毫破绽。正感慨着,我的后背冷不防被人重重打了...
得黢黑,根本看不出原来的面目。但韩知秋看到了他无名指上的婚戒,这是她亲手设计打磨的,对于他来说,意义非凡,所以他从来没摘下来过。钻石经过烈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