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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被他用手指开发过的小菊花还微微张开着,没有完全合拢,在灯光下泛着一层亮晶晶的湿润光泽。
男人的双手握住缇露娅纤细的腰肢,对准那朵尚未完全闭合的小菊花,猛地一挺腰——
“啊啊啊啊——!”
缇露娅发出了一声尖锐的惨叫。
她被侵犯了。
她曾经无数次幻想过自己小穴第一次被插入时的情形。
在她的幻想里,那或许会是一个温柔的、被爱护着的时刻,对方会小心翼翼地进入她,会顾及她的感受,会搂着她对她说一些抚慰的话。
她还给那个幻想中的场景布置过许多细节——或许是在炼精工坊的阁楼上,或许是在月色下的温泉边,或许是在某个遥远国度的旅馆里。
可她从未想过,自己第一次被插入的部位,竟然不是前面,而是后面。
一阵强烈的撕裂感从她的后庭蔓延开来,像是有一把烧红了的钝刀在她体内来回切割。
那疼痛不光是生理上的,还有一种更深的、说不清来由的屈辱感,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将她那些关于“第一次”的美好幻想淋得透湿。
她的手指死死地攥紧身下的床单,指甲几乎要嵌进布料里。
“嘿嘿,果然和想象中的反应一样呢。”男人从背后传来满足的叹息,他没有急着抽动,而是将肉棒整根埋在她体内,享受着少女后庭那紧致而温热的包裹,“放轻松,小姑娘。越紧张就越痛,越放松就越舒服。你得学着享受,知道吗?”
他开始缓缓地抽动起来。
起初的节奏很慢,像是在给她适应的时间。
可那根东西实在太大了,每一次进出都像是在她的体内重新撕裂一次那道刚刚开始愈合的伤口。
缇露娅死死咬着嘴唇,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个正在她体内进出的是什么东西,不去想那个在她身后喘息的是谁。
她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呼吸上——吸气,呼气,吸气,呼气。
试图用这种最简单的方式来抵抗那股铺天盖地的疼痛。
可男人的节奏渐渐加快了。
他的喘息越来越粗重,抽插的幅度越来越大,每一次都几乎将整根肉棒拔出,只留下龟头卡在括约肌内侧,然后再猛地整根撞进去。
她后庭那过于紧致的阻力让每一次冲撞都带着一种近乎暴力的质感,缇露娅的身体随着他的撞击一下一下地向前耸动,整个人像暴风雨中一片摇摇欲坠的树叶。
然后他忽然伸出手,一把攥住了她银白色的长发。
那一头漂亮的长发在男人手腕上绕了两圈,然后猛地向后一拽——正在做着活塞运动的同时,拽着缇露娅的头发,像拽着一匹烈马的缰绳。
缇露娅的头被迫向后仰起,下巴高高地抬着,整个身体被拉成了一张弓。
她的脊椎被强迫性地弯成了一个极不舒服的弧度,后腰的肌肉因为过度拉伸而微微发颤。
"小婊子放松些,越紧张越疼哦。”男人提醒道。
缇露娅无力地哼了一声,小心翼翼地放松后庭的肠肉,感觉那根粗壮有力的东西在体内微微跳动。
男人低沉而粗重的喘息声在缇露娅耳边回荡。
他揽紧了她纤细的腰肢,胯下的肉棒不住顶撞着她柔软的臀瓣。
灼热而有力的顶端隔着薄膜在她最深处跳动。
"我...受不了了!要射出来了..."男人随即低吼一声,身子一僵,滚烫的白浊液体直泻进缇露娅肠道深处。
“啊啊——”缇露娅也痛苦地发出一声凄惨的娇吟...男人低沉而满意地呻吟了一声,拔出了肉棒。滚烫的白浊液体一股股从缇露娅一时间合不拢的菊花中溢出,顺着滑到了她的白虎小穴边上。男人把倒流出的多余的精液恶趣味地甩在了缇露娅的银发上,看着浑身无力依然保持着跪姿的缇露娅他非常满意:"不错的新人,我会给好评的,以后菊花被操爽的时候可不要忘了叔叔我哦。”
缇露娅挣扎着坐起身来,屁股那里还在火辣辣的疼着。"呼……这就是……额,肛交。”缇露娅一边把头发上快要凝固地精斑扣下来一边总结着,"以后可能得经常习惯这种生活了。”
称号:见习炼精师,新人娼妓,肛交新人
一阶炼精师进度0.02510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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