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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轻轻吐出一口压抑的气,讥讽道:“五河同学。我必须先确认你的生理状况——你的生殖器尺寸、卫生情况以及你预计能坚持的时间。我估测它不会比桐谷同学的更大。考虑到肉眼观察的局限性,我不得不怀疑它可能只有三厘米左右,甚至更短。”
士道的脸瞬间红透了。他低下头,没有反驳,只是用几乎看不到的幅度轻轻点了一下头。
雪之下雪乃闭上了眼睛。她长长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那张冷淡精致的脸上闪过一瞬间的无奈。
“我很少开两次特例。”她睁开眼,从随身的口袋里掏出一副一次性橡胶手套,慢条斯理地戴上,然后伸出右手,示意士道。
士道自觉地拉下了裤子。
果然,士道胯下那根小鸡巴,比她预估的稍微长了一点点,但也仅有可怜的三厘米出头,甚至还没有她的食指长。
两颗睾丸小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缩在稀疏的淡色阴毛丛中。
整根鸡巴在白炽灯下看起来像一颗发育不良的豆芽菜,软塌塌地垂着。
“果然。”雪之下雪乃冷冷地说,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和我预估的完全一致。桐谷同学至少还有五厘米。你家族的遗传基因确实需要好好反省一下。”她伸出两根戴着橡胶手套的手指——仅仅是大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士道那根小鸡巴的根部。
手套粗糙的橡胶质感碰到他敏感的龟头边缘时,士道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
她用两根手指轻轻夹住那根细小的肉条,开始以一种极其机械、敷衍的动作上下撸动起来。
橡胶手套在她手指的带动下不断摩擦着他那根小鸡巴的表面,发出细微的“滋滋”声。
雪之下雪乃一边撸动一边冷冷地开口,冰蓝色的眼眸始终直视着士道那张越来越红的脸,“不过我需要提醒你,你的生理条件决定了你的持续时间不会太长。考虑到你的生殖器尺寸严重不足,你体内的精液储备量应该也在正常水平之下。我预估你会在五分钟左右射精。如果你提前射在我手上,请提前告知,我会及时松开手指,以免你的劣质精液污染我的手套。”
她说到这里,眼眸扫过包间中央正在扯着琴里马尾狠狠打桩的黑豚猛,然后又移回士道脸上,声音依旧冷淡,“另外,考虑到你的鸡巴和黑豚同学的巨根在尺寸上的倍差,我不禁对你的自信表示怀疑。”
与此同时,包间另一侧的桐谷和人和结城明日奈站在床垫旁,脸上的表情从尴尬慢慢转为无奈。
明日奈已经放弃了自己揉阴蒂的动作,纤细的手指从胯下移开,轻轻放在膝盖上。
她抬起头看着桐谷和人,琥珀色的眼眸里依旧残留着刚才的失落但努力挤出一个温柔的微笑。
“桐人君,没关系的。”她轻声说道,“黑豚同学说过……鸡巴大小不是我们自己选的。只要你愿意学,我们以后一定可以……”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听不到了。
因为她自己都觉得这话实在是过于苍白。
“那个,可以试着帮我撸吗?”桐谷和人低声说,声音沙哑而平静。
明日奈沉默了一瞬,然后从旁边的湿纸巾盒里抽出一张,仔细地擦拭了自己的手掌。
她咬了咬嘴唇,伸出手轻轻握住桐谷和人那根软塌塌的小鸡巴,开始温柔地上下抚弄。
她的动作很轻柔,褐色的眼眸里全是温柔和鼓励,只是在那层温柔之下,还藏着一丝担忧。
此时的黑豚猛扯着琴里的头发,已经操了琴里二十多分钟了,那根二十六厘米的粗黑鸡巴在她红肿的阴道里不知疲倦地进进出出,床上到处都溅着她被操出来的淫水和黏稠白沫。
琴里的双马尾被他当缰绳攥在左手里,右手则时不时地掐住她娇小白皙的屁股,把她那两瓣小屁股捏得青一块紫一块。
“操!琴里你这小婊子,才二十分钟就齁成这样,你他妈还说自己是妹妹?你比老子操过的那些站街臭婊子还浪!你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双马尾被老子扯成八字形,小嫩逼被老子操得跟泉眼一样往外喷水。嘿嘿,你不是看不起老子吗?现在呢?现在你这骚逼齁得跟母畜一样,谁才是废物?”黑豚猛一边狠狠挺动胯下一边沙哑地骂着,唾沫星子溅在琴里白皙的后背上。
“呜齁!咕噜噜噜!你——你这头死黑猪!等我出去了——噗噜噜又去了齁噢噢噢噢!齁齁——太深了——子宫口要被你撞烂了!”不时高潮的琴里翻着白眼尖叫齁叫着,小手死死攥着床垫边角,娇小的身体在他每一次撞击中都剧烈抖动。
“砍老子?就你这小胳膊小腿,连老子一根手指都扳不动!你这骚逼现在夹得老子鸡巴都快勒断了,还想砍老子?分明就是想天天让老子操!你这傲娇小鬼,嘴上骂得越凶,逼里夹得越紧!”黑豚猛扯着她的马尾狠狠一拉,将她整个人弓了起来,胯下又是一连串密集的撞击,“哎哟,别人的妹妹站起来蹬就是爽啊!”
又操了将近二十分钟,黑豚猛终于在琴里体内射出了一大泡浓稠滚烫的精液。
他舒舒服服地无套内射,感觉到自己那泡浓厚的白色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琴里从未被开发的子宫深处,然后他将还在微微跳动的鸡巴缓缓拔了出来,带出一大股浓白的精液。
琴里趴在床垫上不断抽搐,小嘴张着,琥珀色的眼睛彻底翻白,嘴角不断流出混着自己口水和精液的白沫,娇小的身体上到处都是红痕和指印,整个人已经被操得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了。
黑豚猛拉上裤链,嘿嘿笑着走到墙边,靠在墙上喘了几口粗气。
他转过那张黝黑肥腻的脸,看着站在旁边的五河士道。
士道早在五分钟前就射在手上了,不多也不少。
此刻士道靠在墙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那张俊俏的脸因为快感而泛着潮红,但眼睛里却没有半分愤怒或嫉妒,反而有一种让黑豚猛看不懂的平静。
五河士道缓过气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裤子,然后走到黑豚猛面前。他仰起头,看着眼前这个黝黑油腻的肥硕男人,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黑豚同学。”他的声音依旧温和,甚至比平时还要平静,“谢谢你。”
“?”
“你说什么?”黑豚猛皱了皱眉,小眼睛里闪过一丝明显困惑,“你谢老子?老子刚才操了你妹妹,把她操成了那副德行。你不生气?”
“最开始看到你那根东西塞进她嘴里的时候,我确实有点不舒服。但刚才我一直在观你和琴里做爱的全过程,我都看到了。你扯着她的双马尾当把手让她无法反抗,你的体重完全压在她身上让她无法躲避,你的尺寸填满了她的整个阴道,她齁叫的时候明显已经陷入了无法自控的快感状态。你从背后位换到骑乘位再换回背后位,全程至少让她高潮了三次以上,最后你在她体内射精的时候她翻着白眼抽搐了将近十秒——这些反应都说明你是真正的‘满足了她’。”
士道顿了顿,低下了头,声音微微发颤:“黑豚同学,我其实……一直很担心琴里。她总是找各种理由搪塞所有追她的男生,我怕她一辈子都找不到能征服她的人。但现在看到你操她的样子,看到你让她齁得那么失控,看到她被你操得浑身抽搐翻白眼——我终于放心了。你绝对是个能满足琴里的好男人!”
他抬起头,那双温和的眼睛里没有任何讽刺或虚伪,只有真诚:“所以谢谢你,真的谢谢你。以后,希望你能继续好好操弄我妹妹,让她幸福快乐地生活下去。”
琴里趴在床垫上,娇小赤裸的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红肿的小嘴里吐着被操出的白沫。
然后她琥珀色的眼睛猛地瞪大,两行温热的眼泪毫无预兆地从眼角滑落,顺着脸颊流进嘴里混着自己口水和精液的白沫。
“你——你什么!你疯了吗!”琴里用尽全身力气撑起上半身,双手死死抠着床垫,眼泪一滴滴砸在软垫上,“我为了让你鼓起勇气,忍受了那么多!你不但不生气,还让他以后要继续——你——你!”她的声音到最后已经破碎成了一连串沙哑的哭腔。
雪之下雪乃站在墙边,已经脱掉手套。修长的手指按在自己太阳穴上,轻轻叹了口气。
“哥哥懦弱到连自己妹妹被人操了都只会感谢,妹妹为了刺激哥哥把自己搭进去结果适得其反。士道家的基因果然存在严重缺陷——虽然不需要科学鉴定也能看得出来。”她顿了顿,“而且繁殖能力也极其低下。这家人,没救了。”
黑豚猛靠在墙上,低头看着士道那双真诚的眼睛,又瞥了一眼趴在床上嚎啕大哭的琴里。他张了张嘴,想要骂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仰起头看着天花板,思索着脏话和生殖器官,随即长长地吐了一口浊气,“算了。随你们吧。老子不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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