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太好了**!”
女人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脸上绽开一个笑容。
那种笑意是从心底里冒出来的——像是这么多天的努力总算看到了一个结果。
她低下头,两只手在重新胀大的柱身上用力拢紧,开始加快节奏。
这一次她撸得比之前任何时候都卖力,手掌心蹭着柱身往上推,推到顶端就对着那翘起来的龟头吹一口气,再往回收,再往上推,再吹。
撸一下吹一口,动作比以前连贯了很多,显然已经熟练了。
“嘶……受……受不了了……要射出来了!”
男人忽然仰起头,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女人听到这一句的时候愣了一下,手没有来得及松,那根东西在她掌心里跳动了两下。
“噗呲——”
一股浓白的黏液从顶端喷出来,直直打在她的下巴上,溅到她的嘴唇边。
她本能地把脸偏了一下,第二股跟着甩出来,落在了她的右脸颊和耳后,有几滴挂到头发丝上。
第三股射出去的时候她已经把身体往后撤了一些,东西落在了她的手背和手腕上。
最后一点没射到脸上的,落在她胸口的衣服上,白色家居衫的前襟被洇开几个浅色的印子。
女人跌坐在地上,手撑在身侧的地板上,胸口的起伏比刚才还大。
她的脸偏着,闭了一下眼睛,下巴到脸颊那一片全是黏白的痕迹。
她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手上的东西,又看了一眼衣服上的。
然后她把脸转回男人的方向。
“**,您舒服一些了吗?身体有没有感觉到好点?”
她没有立刻起身去洗手间。她的脸上带着那些东西,头发也乱了,衣服也脏了,可她开口第一句问的还是他。
“呼……好……好些了……只是……唉……”
男人故意叹了一口气,脸往旁边偏了一下,把自己那半软下来的东西遮在腿间,装作不想让她为难的样子。
他这声叹气比任何话都管用。
女人看着他的侧脸,明白他是不好意思说出口的那个意思——这一次的射精还远远不够,他的问题不是一次就能好的。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没有去擦。
几秒之后,她从地上站起来,把沙发上的短裤递回给男人,然后伸手拿起茶几上的纸巾,先不急着擦自己的脸,而是抽了两张递过去,问他:“要不要擦一擦?”
“**啊,辛苦你了。你先回去吧,其实你不用这么照顾我,我一个人过惯了,没事的。”
男人接过纸巾,一边擦自己一边说,语气里带着几分假出来的疲惫。
“不行!只要没事,我都会过来看您的,直到您的病彻底痊愈为止!”
女人这句话说得很干脆。
她说的时候下巴上还挂着一点没擦净的东西,眼睛看着男人,里面是实打实的坚定。
那种坚定不像装出来的。
她认定了自己该做这件事,就要做到头。
男人装模作样地苦笑了一下。
“那……那好吧,只是……辛苦你了。”
画面在这句话结束时黑下去。
——————————————
岳明射了。
严格来说,是在视频最后一刻那根东西跳起来喷出第三股的时候,他手上的动作跟着快了一拍,然后整个人绷住,小腹一抽一抽地缩。
白浊的精液从他指缝里溢出来,滴在睡裤的布料上。
他射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多,量也稠,几乎持续了十几秒才完全停下来。
身体里那股从三段视频开始一截一截积攒起来的东西,在这一刻全泄了出去。
他握着那根慢慢软下去的东西喘了好一会儿。
屏幕已经全黑,房间里只剩手机反射的一点微光。
他用纸巾把手上和裤子上的东西擦干净,纸巾团成一团扔到床头柜上。
躺下去的时候,他脑子里只剩下一句话。
“太像了。”
不是长得像。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桑聆穿成了霸总癫文里的恶毒女配,刚觉醒记忆时她才三岁,在作死和惨死之间,她选择了上山挖野菜,一挖就挖了十几年。有天,她在路边捡了个受伤的男人,结果养着养着他跑了。气的她连夜杀下山去抓人,顺路回家看看家人们的病好了没。然后发现他们不仅没好,还更癫了。从此发癫豪门里不仅有霸总的爹,傻白甜的妈,有病的哥哥和破碎的她,还多...
唐今天也在努力当太子作者千山不关文案三岁半的李承乾绑定了为二十一世纪准备的强国系统。碍于相师批命不能出门的那些年,李承乾通过系统了解外面的世界,他知道这个世界和平安定,科技发展欣欣向荣,百姓生活方便快捷,比贫穷的自己家好多了。后来李承乾终于走出家门,见到了真正的外面世界,才终于痛苦地领悟原来不是我家穷,是专题推荐系统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清冷善良腹黑师尊攻×话痨炸毛不正经徒弟受一朝穿书,程泽成为了将高岭之花拉下神坛的小徒弟。面对清冷又善良的师尊,程泽于心不忍。任务必须做,师尊必须救他本不该是这样一个恶心的结局他自以为小心翼翼毫无破绽,却早已被众人看破。危险地方我来探路机关圈套先让我上一路上面对作者大大的各种不堪入目的圈套与机关,...
当方无畏醒来的时候,看到眼前带着一只眼罩当众犯中二的少女,又康了康自己脑子里一只闹腾的系统,方无畏,停止了思考。我是诸天抽奖系统,现在我属于你了,主人。我要做什么?在遥远的平行宇宙简单说,在20个字内介绍完我会协助你对付穿越者和主神空间的残党你的前辈们已经将主神空间搞废了...
重逢后前任步步求复合许漫柠番外无无结局番外全章阅读是作者许漫柠又一力作,一顿饭吃的食不甘味。我耐着性子陪沈华兰小酌。傅砚辞没有参与其中,整个饭局里,我们一共也没说上几句话。倒是他的手机一直震动不停。傅砚辞没恼,反而耐心的回复着,嘴角时不时会露出一抹笑。饭菜也没吃上几口。不用猜也知道微信那头的人是谁。沈华兰看在眼里,眸中的焦虑越来越盛,趁着傅砚辞出去时,跟我吐槽道柠柠,你说,砚辞怎么突然间跟走火入魔似的?我能理解。毕竟以前的傅砚辞,是不会把大把的时间花费在回信息这种事上。现在不一样了。饭后,傅家的司机在餐馆外候着,沈华兰看了一眼还在回信息的傅砚辞,叮嘱道太晚了,你送柠柠一趟。傅砚辞跟没听到一样。我自己给自己找台阶阿姨,我叫车了。沈华兰的眼神里难得闪过了一抹愧疚。没一会,餐馆门前只剩下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