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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浅浅调教一下未经人事的千金小姐然后夺走她的处女吧(第2页)

浴室里那层被水汽熏得微温的空气裹上来,把她那张被养在深宅里养出来的白脸熏出一层极浅的薄红。

她站在门内侧那面浅灰色石砖墙前,垂着眼看自己那双软底绣鞋的鞋尖,看了约莫十几息的工夫,才把搭在身侧的两只手从裙面上收回来,改去够自己那件浅杏色短褂的领口。

她解领口那道深褐色滚边下的盘扣时,指节在扣面上停了一瞬,才慢慢把第一颗扣子解开,又解第二颗,又解第三颗。

三颗扣子解完之后,她把短褂从肩头褪下来,搭在门内侧那面墙边搁着的一只矮凳上。

她又去够自己那件浅米色长裙腰后那个极小的蝴蝶结,把结头慢慢解开,把裙腰上那根同色细带从腰后绕到身前,在腰侧轻轻一抽,长裙便从腰上松下来。

她把长裙从肩头褪下来,跟短褂叠在一处,搭在矮凳上。

她又去解自己额前那两条金黄辫子上的细绸带,把辫子散开,金黄色的长发从额前一直垂到腰际,发尾微卷,贴在肩背上。

她赤着脚站在浴室那层浅灰色石砖地面上,身上只剩一件贴身的白色短衬。

短衬的料子比外面那两件要薄,被浴室里那层水汽一熏,贴在身上时几乎透出底下皮肤的底色。

她垂着眼看自己那件短衬的领口,看了约莫几息的工夫,才把搭在身侧的两只手从裙面上收回来,改去够短衬的领口,把短衬从肩头褪下来,搭在矮凳上。

短衬褪下来之后,她整个人便赤着站在浴室那层浅灰色石砖地面上,金黄色的长发从额前一直垂到腰际,发尾搭在腰侧和腿侧。

她胸前那对小巧而饱满的乳房在灯下露出来,形状是那种刚长开还没完全定型的、往两侧微微分开的半球形,乳尖是浅浅的珊瑚色,被浴室里那层微温的水汽激得立着,比平时深了半度。

她腰很细,从腰往下一段短而紧的髋,连着两条直而匀的腿,腿根处那片三角区域生着一小撮与头发同色的浅金色细毛,稀稀疏疏地盖在那道紧合的肉缝上方。

她两只手在身前交叠着放好,指尖在身前那片皮肤上轻轻压了一下,压完之后又收回来,重新交叠着搁在身前。

她赤着脚往浴缸那边走过去。

她走得比方才进门时慢了些,赤脚踩在石砖地面上时几乎没有声响,只在脚掌落下时带出一小点极轻的、被水汽润湿的印子。

她走到缸沿边停下,垂着眼看缸里那层浅乳色的泉水,看了约莫几息的工夫,才把搭在身前的两只手从交叠的姿势里松开,改去够缸沿边上那只浅口木盆里搁着的海藻皂。

她把海藻皂从木盆里拿起来,在掌心里沾了点缸中那层温热的泉水,两手把皂在掌心里搓了两下,搓出一层细密的白色泡沫,才慢慢把身子从缸沿边往维克托利斯坐着那处移过去。

她移到他身后那侧缸沿边停下,弯下腰去,两只手先搭上他肩背。

她搭上去时先僵了一瞬,指节在他肩背那层结实的肌肉上顶出一小片浅浅的白,随即又慢慢松开,把掌心里那层白色泡沫在他肩背上轻轻抹开。

她抹的动作生涩得很,从肩头到背脊那一段抹了三四回才抹匀,抹匀之后又把掌心里那层泡沫在他背脊两侧那块肌肉上轻轻压了压,压完之后又收回来,重新在缸沿边那只木盆里沾了点泉水,重新搓了一层泡沫,接着往腰侧那一段抹过去。

维克托利斯在缸沿那块打磨得最光滑的位置上枕着头,闭着眼,感受着她那两只手在肩背上来回抹动。

她抹得生涩,力道也比蒂娅和蜜糖她们轻得多,可她那双手在肩背上抹过时带着一层从深宅里养出来的、没怎么做过粗活的软,指腹贴着皮肤走时几乎不带一点糙劲。

他闭着眼躺了一会儿,才慢慢开口,声音比方才在客房里对她说“先去洗澡”时要低一分,也慢一分,像是从水汽里一层一层往外翻。

“你父亲把你送过来,是替他自己换石门湾这片海湾的支持。本王不管你心里怎么想,既然进来了,就先把该做的事做好。你听话,且能达到本王要的标准,本王不会亏待你。就算达不到,本王也不会让你落得个死亡或者伤残的地步。本王善于发现他人的优势,也热衷于将他人变成自己的力量。你父亲送你来之前,想必也跟你说过,到了本王这里,只要能留下,往后日子不会差。”

娜卡莎在他背后抹着腰侧那一段的手在他说话时停了一瞬,随即又慢慢抹下去,抹完之后把两只手从他腰侧收回来,在缸沿边那只木盆里沾了点泉水,重新搓了一层泡沫,接着往肩背那一段抹过去。

她垂着眼看自己那两只在泡沫里慢慢抹动的手,看了约莫几息的工夫,才轻轻点了点头。

她点头时没有出声,只是把下巴往下压了一压,压完之后又把头慢慢抬回来,两只手继续在他肩背上抹着。

“奴婢知道了。”

她抹完肩背那一段,把掌心里那层剩下的泡沫在他背脊上轻轻推了推,推完之后把两只手从他背上收回来,在缸沿边那只木盆里又沾了点泉水,准备再搓一层。

就在她把两只手重新搭上他肩背、准备接着往下抹的时候,维克托利斯从缸沿那块打磨得最光滑的位置上慢慢直起身来,一只手从缸沿上收回来,够到身后她搭在他肩背上的那只手,握住她手腕,轻轻一带。

娜卡莎被这一带整个人从缸沿边往里侧带了半步,赤着的脚在缸沿边那圈被打磨得极光滑的石面上蹭了一下。

她另一只手还搭在缸沿边上那只木盆里,被这一带带得从盆沿上滑下来,掌心里那层没搓完的泡沫甩在石砖地面上。

她整个人被维克托利斯从缸沿边带进缸中那层浅乳色的泉水里,水面被她落进去时带起一小片水花,水花溅到缸沿边上那只浅口木盆里,把盆里那层没沾完的泉水也溅得晃了晃。

她落进水里时整个人先是往前一扑,随即被维克托利斯从身后捞住腰侧,稳在他身前。

她两只手从他肩背上滑下来,改去搭在他横在自己腰侧的那只小臂上,指尖在他小臂那层结实的肌肉上扣着,扣出一小片浅浅的白。

她的眼睛在落水那一瞬间睁大了半圈,瞳仁里那点蓝被浴室里那层水汽一衬,比方才深了一层,脸颊上那层薄红从耳根一直漫到下颌,又从下颌漫到颈侧。

她并拢站着的两条腿在水里慢慢又收紧了一线,紧完之后停了一会儿,才慢慢松开。

维克托利斯把她从身后捞稳之后,把搭在她腰侧的那只手从腰侧慢慢移到她身前,掌心贴着她那处平坦的小腹,轻轻压了一下。

他另一只手从身侧绕过去,够到自己方才从客房里带进来搁在缸沿边那块叠得整整齐齐的粗布巾,把布巾从缸沿上拿下来,垫在缸沿边那处打磨得最光滑的位置上,随即把她整个人往缸沿边那块垫了布巾的位置带过去,让她上半身趴伏在缸沿边上,两条腿从缸沿边垂下去,浸在缸中那层浅乳色的泉水里。

她趴伏下去时金黄色的长发从肩背上滑下来,垂在缸沿边那块粗布巾上,发尾搭在缸沿外那圈被打磨得极光滑的石面上。

她胸前那对小巧而饱满的乳房在趴伏的姿势里压在缸沿边那层粗布巾上,乳尖贴着布巾那层粗纹,被压得陷进去一线。

她腰很细,从腰往下一段短而紧的髋,连着两条直而匀的腿,腿根处那片三角区域生着一小撮与头发同色的浅金色细毛,稀稀疏疏地盖在那道紧合的肉缝上方,此刻被缸中那层温热的泉水浸过,贴伏在皮肤上,从那撮细毛底下透出一道紧合的肉缝的轮廓。

维克托利斯在她趴伏好之后,从她身后那侧缸沿边靠过去,一只手搭在她腰侧那处极细的腰线上,另一只手从身侧绕下去,够到自己那根从方才与蒂娅交合之后还没完全软下去、又被浴室里这层水汽熏过之后重新半硬起来的肉棒,握着根部,把那根东西从身后往她腿间那处带过去。

娜卡莎在他把肉棒往那处带过去时整个人从趴伏的姿势里又收紧了一线,两只撑在缸沿边那块粗布巾上的手在布巾上扣得更紧了些,指甲在布巾那层粗纹上刮出几道极浅的痕。

维克托利斯把她从身后那处慢慢带过去之后,没有立刻进入,只把那根东西贴在她那道紧合的小穴肉缝外侧,从缝口下端沿着缝口慢慢往上蹭。

他蹭得极慢,每蹭到缝口上端那处时便停一瞬,再慢慢往下蹭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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