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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她鞋底沾了一点国际关系（第5页）

【当前专业判断与已知信息相符。】

不用邀功。

【仅作确认。】

那就安静确认。

教授放下晶石，转身对她说：“谢谢你送来。先不要向其他学生描述细节，尤其不要让人过来试探它。”

弥娅立刻点头。

这个要求，她愿意连夜印出来。

“那我先回去上课？”

“去吧。如果教师问起迟到，让他联系我。”

弥娅几乎有点感动。

专业人士接手。

异常个体有了去处。

她甚至还拿到了合理的迟到说明。

一个事件，居然可以如此体面地结束。

她转身往门口走。

“嘎。”

身后响起脚掌落地的声音。

弥娅停住，慢慢回头。

白鹅把银鳞衔在嘴里，已经离开托盘，又跟到了她身后。

教授看着它。

弥娅看着教授。

两个人的沉默，十分对称。

“它为什么还跟？”

教授没有马上回答。

他看了一眼空托盘，又看向鹅衔着的鳞片。

“可能还在确认你会不会继续拿它的东西。也可能是它已经把你记住了。”

“记住到什么程度？”

“现在判断不了。”

弥娅看向白鹅。

“已经还给你了。”

白鹅衔着鳞片，不方便嘎。

只抬头看她。

她又往门口挪了一步。

它也挪一步。

很好。

遗物归还完毕，随行服务尚未结束。

教授思考片刻：“先别急着甩开它。高阶龙族在幼年阶段，有时会对特定对象表现出持续关注。”

“多久？”

“要看原因。”

“今天？”

“不一定。”

“几天？”

“不一定。”

弥娅看着他。

教授大概想安慰她：“龙族的时间观念，和我们不太一样。”

这句话实在不适合用来安慰一个计划活到八十岁的人。

她甚至能想象，对方只想随便跟她玩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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