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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她鞋底沾了一点国际关系（第3页）

教授抬起眼：“现在我也有一点这种想法。”

学生安静了。

猫倒很满意，伸了个懒腰，踩过登记表，留下两枚湿脚印。

下一个人提着鸟笼进去。

“教授，它会说话。”

教授精神稍稍振作：“说什么？”

学生敲了敲笼子。

乌鸦抬头。

“白痴。”

教授看了看鸟，又看了看学生。

“常见的拟声魔法乌鸦。”

“真不是某位古代贤者？”

“你有什么依据？”

“它总在我看书的时候这么说。”

教授沉默片刻：“那你应该先检查自己有没有拿反。”

弥娅站在队尾，对教师这个职业产生了深切的同情。

前面几个人离开时，她顺便看了一眼他们的表情。

失望。

抱着的动物没有变化，牵着的羊也还在，大家却像刚刚失去了一笔本来并不存在的财产。

轮到弥娅，教授抬起头，看见她，又看见她身后的白鹅。

“贝尔蒙特小姐？”

“教授，我在池塘边遇见它。它会喷出冷气，一直跟着我。”

教授没有立刻下结论。

他先让门外的人退开，把门掩上，又从架上取下一块刻着纹路的圆片，放到桌角。

“学院池塘里有几只带微弱冰系魔力的水禽。”他说，“先看看是不是它们。”

弥娅看了一眼鹅。

白鹅也看着教授。

圆片亮起一层很淡的蓝光，闪了一下，又迅速熄灭。

教授皱起眉，把圆片转了个方向。

这次没有亮。

他没再试，将东西放回桌上，蹲下来看它。

白鹅站得很稳，金色眼睛随着他的动作缓缓转动。教授伸手，似乎想查看它颈侧的羽毛，手停在半空，却没有落下去。

过了一会儿，他收回手，重新站起。

“你喂过它？”

“没有。”

“碰过它？”

“它咬过我的丝带。我把丝带拿回来了。”

“拿过它身边的东西？”

弥娅想了想：“没有。”

白鹅忽然低下头，轻轻啄了一下她的鞋尖。

不疼。

但很明确。

教授的目光随之落下。

“抬一下脚。”

弥娅扶住椅背，抬起右脚。这一次，她终于看见鞋底侧面嵌着一小片银白色的东西，薄薄的，边缘卡在鞋跟缝里，外面还裹着泥。

大概是刚才在池边蹲下时踩进去的。

她用左手捏住露出的边缘，轻轻往外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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