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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风险评估未包含鹅（第7页）

“你想干什么？”

“嘎。”

她看向系统。

【暂无明确解释。】

那你刚才还核验得很完整。

【身份识别不包含鹅语翻译。】

是龙。

【当前采用鹅类发声方式。】

业务划分始终清楚。

弥娅弯下腰，小心将丝带从它嘴里抽出来。白鹅没有继续咬，只站在那里看着她，脚边仍留着那片不合时宜的霜。

她忍不住望了一眼远处的池塘告示牌。

禁止投喂。

禁止追赶。

禁止携带宠物下水。

写得很好。

就是覆盖范围稍微保守了一点。

【风险模型更新：学院动物可能存在物种伪装。】

昨天为什么没有？

【此前样本不足。】

今天就足了？

【新增一例。】

弥娅想起了莉泽特的统计学。

你们真是一个地方出来的。

她站直身体，决定先去找负责照看池塘的人，至少弄清楚这只鹅是不是早就登记在册。临走前，她取出笔记本，艰难地用左手补了一条。

学院内一切生物，在确认物种之前，不得随意欺负。

写完，她看了一遍。

不对。

难道确认是普通鹅，就可以欺负了？

弥娅把中间那几个字划掉，重新写：

学院内一切生物，不得随意伤害。

【建议增加括号。】

什么？

【包括鹅。】

她盯着那行提示。

最后，还是咬牙补上了。

包括鹅。

收起笔记时，那只白鹅仍站在旁边，安静得像一位刚刚完成补充条款的见证人。

弥娅向前走。

它跟上。

弥娅停住，转头看它。

白鹅抬起一只脚，又放下，神态平和。

她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那条规定约束的是学院学生。

不一定约束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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