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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风险评估未包含鹅（第5页）

弥娅背起书包，趁下一节课前的休息时间，从教学楼后门出去。她没有走学生最多的主路，而是沿后花园绕向另一栋楼。

这条路稍微远一点，但有树，有喷泉，平时也没什么人。

最重要的是，不容易撞见拿着纸追着她跑的同学。

晨光已经越过树顶，照在石子小径上。花坛里的叶片带着一点水，喷泉声不大，附近没有争执，也没有谁在公开要求别人证明自己。

弥娅的肩膀终于慢慢松下来。

这才像学院。

不是所有地方都需要她先检查一遍是否有人即将黑化。

她走到池塘边，听见一声：

“嘎。”

弥娅脚步微顿。

池边站着一只白鹅。

羽毛雪白，脖子很长，体型比她印象中稍大一点，正低着头，嘴尖轻轻拨动水面。

普通。

至少从外表看，很普通。

她只看了一眼，立即收回视线。

昨天群众已经开始拿鹅下注，今天她绝不能再提供任何可供参考的额外行为。

“嘎。”

白鹅抬起头。

弥娅继续走。

身后响起脚掌拍在石板上的声音。

啪，啪，啪。

她慢慢转头。

鹅跟了上来。

弥娅往前走两步，它也往前走两步。她停，它停；她绕开水洼，它也绕。

动作十分从容。

像这条路本来就应该由它陪同。

“我没有吃的。”弥娅说。

白鹅看着她。

她低头看了一眼书包。

里面有那块焦面包。

不行。

一个没有通过她本人食用审核的东西，也不能拿来转移动物的注意力。

她伸手护住书包，继续往前走。

鹅又跟了上来。

【检测到持续接近的未知对象。】

你别急。

【正在识别。】

不用什么都识别。

【初步结果：无法确认。】

弥娅停住。

第一次。

她遇见过识别得慢的，也遇见过等对方报完姓名才给介绍的。

但一只鹅，居然需要无法确认。

她缓缓低下头。

白鹅也抬起头。

晨光照进它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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