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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风险评估未包含鹅（第2页）

弥娅却已经知道，正常的话从他嘴里说出来，也未必只有表面的一层意思。

“我没同意印这个。”

“那你可以要求他们撤下署名。”

“我昨天已经要求过一次。”

“看来需要再说得具体一些。”

弥娅低头看着册子，第一次希望“不要随便拿别人的名字做事”也能成为一门必修课。

诺亚翻到其中一页。

“不过，遗物、退婚，还有坠崖后的处理，这几条确实很特别。都是你想到的？”

“嗯。”

“为什么会想到这些？”

弥娅手指微微一紧。

不能说因为这都是传奇人物成长过程中容易留下姓名的环节。

更不能说，她已经看见过一位未来弑神者记得全礼堂的笑声。

她想了想：“骑士小说。”

诺亚抬眼。

“小说里经常这样。”弥娅越说越觉得合理，“被退婚，被骂废物，母亲留下的东西被人抢走，掉下悬崖以后遇见一个谁都没见过的老人。最后回来，把前面的人全处理一遍。”

诺亚安静地听完。

“你看的题材很集中。”

弥娅没能反驳。

“但就算没有后面的事，”她将册子合上，“前面那些也不该做。总不能因为一个人掉下去不会遇见老人，就可以推他。”

“当然。”

诺亚没有继续追问。

他承认得越顺利，弥娅越不能确定，他到底信了几成。

不过，她也没必要把每一个怀疑都解释干净。昨晚的谈话已经教会她，有些人问完一个问题，是可以接着问第二个的。

她将册子放到桌边：“谢谢你拿来。这个我留着，去找印的人。”

“可以。”

“里面不是我写的部分，也请别当成我的意思。”

“包括微笑那一条？”

弥娅看着他。

诺亚终于笑出声。

不算响，却明显不再只是礼貌。

她忽然觉得，那条虽然不是自己写的，也不是完全没有参考价值。

就在这时，一个学生拿着几张新印的纸冲进教室。

“新的一版——”

看见弥娅，他的声音停住了。

弥娅转头。

那人往后缩了一点。

她伸出左手：“给我看看。”

学生慢慢递过来。

最上方的标题大得十分扎眼。

《弥娅指数最新观察：三份来访礼物，神学院再度登场》。

弥娅看了一眼诺亚。

诺亚也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记录册。

他才刚来。

她甚至不知道，该先怀疑小报速度太快，还是对方根本不需要知道发生了什么，就已经准备好了标题。

下面的内容详细列出早晨的情况：塞勒斯与她交谈，菲尼克斯送早餐，伊莱亚斯送药，赫克托送来一张“用途待查的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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