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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她在劝人向善他们在研究她看谁（第5页）

“不会吧，送都送了。”

“那以后呢？”

没人马上说话。

弥娅指了一下D级：“这些人又怎么办？确定没什么潜力，就不用管了？”

“也不是……”

“我不是说，不能交朋友，不能觉得某个人有本事。”弥娅慢慢说，“可这上面有身世，有遗物，有人被退婚的事，还有谁父母不在了。你们问过他们愿不愿意被写进去吗？”

珂琳低头看了一眼。

芙萝拉的手从纸边缩了回去。

“以后每来一个人，都照着表问一遍，为什么失去魔力，项链是谁留的，父亲到底是谁。”弥娅想起伊莱亚斯将银链收回衣领时的动作，“那他们还要回答多少遍？”

休息厅里有人走过，裙摆轻轻擦过椅背。

莉泽特终于坐了下来。

“我没想到这一点。”

她说得有些慢。

弥娅看着她，没有继续追问。

她自己也是刚刚才想到。

上午听见未来身份的时候，她同样只顾着计算怎么避免被报复。名单上这些标签，她甚至在心里用过更多次，并不比别人纯粹多少。

可现在看见它们整整齐齐地印在纸上，看见“只是比较惨”被单独分成一档，她忽然很难再觉得，这只是方便识别危险的办法。

“而且，我根本没有鉴定过谁。”她又说，“不要再用我的名字替这张表作证。”

【检测到关键认知。世界观探索度＋4%。】

系统安静了一会儿，才补上一句。

【相关发言超出原定群众演员职责。】

那怎么办？

【建议适当使用刻薄措辞，以维持一定角色符合度。】

比如？

【“你们真蠢。”】

弥娅看了看桌上的第三版观察表。

这句话现在用出来，甚至很难判断算不算表演。

她差点笑了，最后却只是把纸压平。

“这张先留给我。告诉最开始整理的人，别再印了，也不要继续往里面加名字。已经传出去的，我们再想办法说明。”

莉泽特点头，刚要起身，又停住。

“学生会那边未必听我的。”

“那先告诉他们，我没有提供过任何预测，也不同意他们引用我的名字。”

这件事总能说清楚。

至少比“不要随便欺负人”更容易得到一个明确答复。

弥娅翻开笔记，准备写下需要撤回的内容。笔尖刚碰到纸，休息厅入口便传来一声轻轻的询问。

“请问，弥娅·贝尔蒙特小姐在这里吗？”

声音很温和。

四个人一起抬头。

宿舍值班的管理员站在门边，手里拿着一张折好的便笺。

“有人在外面的会客区等你。”她说，“穿着神学院的制服，说有件事想请你确认。”

弥娅低头看了一眼刚收起来的名单。

她有一种预感。

这张表的第四版，可能已经在路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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