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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请勿当着投资对象讨论收益（第5页）

“我一开始确实觉得，还是别给自己惹麻烦比较好。”她慢慢说，“但后来发现，你们又不是只在将来可能厉害的时候，才不该被欺负。”

莉泽特没说话。

芙萝拉也收起了刚才的表情。

“我没有替你们安排以后要做什么。”弥娅看向两个少年，“帮过忙，也不代表你们以后欠我什么。不是说今天拿了一次好处，就得——”

她停了一下。

这个措辞怎么听起来，越来越像在食堂教育菲尼克斯。

果然，人生有些难题是相通的。

“总之，没有契约，也没有班底。”

赫克托低头看了一眼笔记本。

半露的书页上，还能看见刚才新增的那条：不得以起哄、打赌、公开羞辱的方式，要求他人进行危险操作。

字写得很难看。

有一个地方因为她手疼，墨点落得格外重。

他将那页轻轻压平，重新合好。

“我没答应加入什么。”

“我知道。”

“那就行。”

弥娅稍稍松了口气。

塞勒斯却仍看着她。

过了一会儿，他问：“所以，换成别人，你也会进去？”

弥娅怔住。

“我不知道。”这次她回答得很快，“如果是我能帮上的，应该会试试。帮不上就找老师。今天是因为他告诉我断开哪里能停，而且当时——”

“她差点没断开。”赫克托说。

弥娅转头。

“这段不用补充。”

“但确实差点。”

塞勒斯的眉头又皱起来。

很好。

在质疑她的能力这件事上，两个人终于达成了一点共识。

“下次先找老师。”塞勒斯说。

“已经有人去了。”

“等到了吗？”

“……没有。”

赫克托在旁边接了一句：“所以她进来了。”

塞勒斯看向他：“我知道。”

语气不重。

也没什么笑意。

弥娅将课本往上托了一点，突然觉得，自己今天已经解释了太多次为什么进召唤阵。

再说下去，大概会被要求写一份《本人为何出现在非本人专业教学区域的情况说明》。

【潜在竞争关系：5%。】

你先别算竞争。

能不能先告诉我，他们什么时候能结束这场联合问询？

【目前双方均对您的风险判断持保留意见。】

这你倒不用说。

她已经听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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