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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事故原因不能只写他非要召（第2页）

拎桶的学生立即开口：“只是说着玩的。”

“那一个月训练场也是说着玩的？”导师问。

男生闭了嘴。

铁羽鹰的主人忍不住道：“可我们又没逼他用血。他自己说一定能——”

“我会问他。”导师打断，“现在问的是你们。”

弥娅往后靠了靠。

很好。

看来这位老师暂时没有采用系统推荐的高效处理方案。

另一位导师拿出记录册，将学生分开，要求各自写明到场时间、听见的话，以及参与了什么。

刚才还觉得事情与自己无关的人，终于开始表现出与现场危险程度相符的紧张。

赫克托也重新坐下来。

他没有因为弥娅替他说话，就免于解释为什么重复练习、为什么超量使用血液。导师同样没有允许其他人用“他自己愿意”跳过各自的部分。

这场调查，显然要比一张处分通知麻烦得多。

弥娅第一次觉得，麻烦一点也挺好。

【霸之意志观察记录更新：责任稀释。】

【常见表现：行动时强调“大家都这样”，追责时强调“我没做什么”。】

你居然还在学。

【系统具备自适应功能。】

弥娅看着那行字，心里忽然冒出一点不太舒服的感觉。

它在记录她。

也在记录她看见的东西。

那它究竟是照着某份固定的东西执行，还是一直在根据现场调整？

医师提着药箱走过来，打断了她的思绪。

指尖被检查过后，弥娅得到了一圈药膏、两层纱布，以及一句“今晚不要再使用魔力”。

“明天早上再来看一次。”医师说，“如果麻木加重，或者伤口周围出现黑纹，不要等。”

弥娅点头。

听起来很像她应该得到的待遇。

她只是没想到，“今晚不要再使用魔力”会成为自己十六岁人生中需要认真遵守的医嘱。

赫克托的手也重新包扎了。他坐在旁边，膝上放着一条干净手帕，犹豫了一会儿，才递给她。

“你的裙子。”

弥娅低头，发现裙摆上沾着一小块血，还有跪进阵法时蹭到的墨粉。

她接过手帕：“谢谢。”

“是干净的。”

“看得出来。”

他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两个人并排坐了一会儿，听着另一边导师询问证词。

那几个学生的记忆力正在逐步恢复，虽然恢复出来的版本暂时还不一致，但至少不再人人都只知道赫克托用了血。

“如果我以后还是召不出来呢？”

赫克托忽然问。

弥娅转过头。

他没有看她，视线停在地上那道被隔离器具照亮的边界上。

“你刚才说，不会召唤，也不代表该被那样说。”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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