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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有些人不需要霸凌他自己会努力（第4页）

“缺。”

“家里不给生活费吗？”

“给。”

“那为什么不够吃？”

菲尼克斯放下勺子，开始掰手指。

“买了一套炼金器具。”

“这还正常。”

“炸了，又买了一套。”

“然后呢？”

“也炸了。第三套买得便宜一点。”

弥娅隐约有种不祥的预感：“省下来了？”

“没有，第三套赔了实验桌。”

她沉默了。

原来价格下降，损失范围会上升。

“最近这次，老师直接从我的生活费里扣了赔偿。”菲尼克斯补充，“还剩一点，买了材料。”

弥娅望着他，第一次认真怀疑，所谓英雄的悲惨童年究竟应该如何划分责任。

有的人被同学欺负，有的人被神殿排斥。

还有的人，在有限的经济条件下，坚持给自己制造全新的困难。

“你有没有想过，”她谨慎地问，“也许你不太适合炼金？”

“老师也这么说。”

“老师是对的。”

“但我快学会了。”

弥娅的背脊缓缓绷直。

所有重大事故发生之前，当事人好像都对进度保持着这种乐观。

“你最近在做什么？”

“火焰药剂。”

听起来还算是正常课程内容。

“老师说成品应该是红色，我的有点绿。”

弥娅刚放下去的心又提了起来。

“一点绿？”

“全绿。”

“你交给老师了吗？”

“没有。”

“为什么？”

“我先尝了一口。”

弥娅猛地站起来。

椅脚刮过地面，附近几桌人同时转头。

“你喝了？！”

菲尼克斯仰头看着她，神色依旧平静：“昨天。”

昨天。

很好，这个时间让她重新具备了坐下的能力。

“后来呢？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打了两个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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