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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嫉妒的余震（第1页）

周六清晨七点二十分，安和路二段那间三十坪的公寓醒得比平常更安静。

雨停了，但整座台北像是被泡在水里，墙壁与地板都渗着潮气，冷气关了一整夜，窗户紧闭，空气里有种闷着发酸的湿黏感。

沈以晴很早就醒了，却没有起来，她侧躺在主卧那张一米八的床上，背对着身后的纪修言，身上只穿着一件薄薄的米白睡裙，裙摆在翻身时卷到大腿根，露出一截雪白的大腿与还没来得及换下的浅粉蕾丝底裤。

昨晚从仁爱路会所回来后，两个人几乎没有交谈，各自冲了澡就躺上床，中间隔着一个枕头的距离，谁也没有碰谁。

纪修言也醒着。

他平躺着，眼睛睁开看着天花板那盏已经用了七年的吸顶灯，灯罩边缘有点发黄。

他的深灰衬衫被随手丢在床尾的椅子上，昨晚换下来时没有放进洗衣篮，领口处还留着一点淡淡的、冷冽的木质香水味，不是沈以晴身上的柑橘调，是苏黎的。

那股味道很淡，却像针一样扎进他鼻腔，让他整夜都睡不沉。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反复播放同一个画面，沈以晴在隔壁房的绒布沙发上，被梁砚声按着手腕，米白针织洋装被推到胸口，两团酥胸在昏黄灯光下颤抖，脚趾因为快感而紧紧蜷起，脚背绷成一道弓，嘴里发出他七年未曾听过的、带着哭腔的娇啼。

她喊的不是他的名字，她甚至忘了自己是谁的妻子，只剩下肉体最诚实的反应。

那个表情，那个声音，原本应该只属于他，却在别的男人指尖下绽放得那样彻底。

一想到这里，纪修言的下腹就窜起一股滚烫的热流，男根在薄薄的四角裤里慢慢硬起，顶起棉质布料，硬挺的形状清晰可见。

他感到羞耻，更多的却是愤怒，一种被嫉妒烧得发疼的愤怒。

他想要把那个画面从脑袋里挖掉，却发现越想抹去，那处硬挺就越胀得发痛，连带着心口都像被什么用力攥住，闷得无法呼吸。

沈以晴听见身后床垫轻轻动了一下，纪修言翻身坐了起来。

她没有回头，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枕头里。

她的鼻尖也闻到了，那件衬衫上的香水味。

苏黎的味道冷而艳，像信义区那些高级画廊里常用的雪松与麝香，带着一种成熟女人刻意营造的距离感。

她昨晚在梁砚声怀里达到高潮时，脑中曾闪过一瞬间的罪恶感，但更多的是被温柔包覆的晕眩。

梁砚声没有急着占有她，他只是用指腹慢慢拨开她湿透的花瓣，用舌尖轻轻舔过她胸口最敏感的乳头，用那种咨商师特有的、低沉而稳定的声音告诉她，你很美，你可以叫出来。

那种被完整看见、被耐心等待的感觉，是纪修言这几年从未给过她的。

纪修言的温柔总是包装在责任里，帮她修水龙头、缴房贷、记得她生理期，却从来没有这样盯着她的眼睛，问她哪里舒服。

沈以晴一边嫉妒着苏黎留在丈夫衬衫上的味道，一边又忍不住回味梁砚声的手。

那只手干燥温热，指节修长，探进她滚烫紧致的蜜穴时，每一次抽送都带出黏稠的淫水，发出羞人的水声。

她甚至记得自己当时花穴深处的肉壁是如何死死绞住那根手指，淫水如何不受控制地喷溅在绒布沙发上，留下深色的痕迹。

想到这里，她的大腿根部又开始发酸，花穴深处一阵阵收缩，底裤的中心再次洇出一小片湿痕，黏腻地贴着两片粉嫩的花瓣，连带着那颗小小的阴核都肿胀起来，磨着蕾丝布料带来细微的刺痒。

两人在沉默中各自起床。

纪修言先进了浴室，水声哗哗响起，沈以晴坐在床边，看着那件衬衫，手指轻轻拈起领口，凑近闻了一下，随即像是被烫到般放开。

她的胸口闷得发疼。

等纪修言出来，她才低声说了一句，早安，声音哑得像没睡过。

纪修言只点了头，没有看她的眼睛，径自走到厨房去煮咖啡。

热水壶的蒸气在潮湿的空气里散不开，整间屋子都蒙着一层雾。

早餐是便利商店买来的御饭团与热美式，两人面对面坐在餐桌前，却像隔着一条捷运的距离。

沈以晴咬了一口海苔，怎么也咽不下去，她抬头看向纪修言，发现他下腭的线条绷得死紧，无框眼镜后的眼神落在窗外的阳台，却没有焦距。

【修言，你昨晚……还好吗？】她终于开口，声音很小。

纪修言握着咖啡杯的手指收紧，骨节泛白，他抬起头看她，眼底有红血丝。

【你呢？跟梁砚声在一起的时候，很舒服吗？】他的语气很平，听不出情绪，却让沈以晴的心脏猛地一缩。

沈以晴的脸瞬间涨红，蜜穴深处那股湿意因为这句直接的质问而更汹涌，她并拢双腿，想掩饰，却发现自己的声音都在抖。

【我……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他很温柔，跟你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纪修言放下杯子，杯底与桌面碰撞出清脆的一声。

【是他比我更会摸你，还是你在他面前比较放得开？我听见你叫了，以晴，你很久没有那样叫过了。】他的声音开始发哑，喉结重重滚动，下身那根才刚消下去的男根又因为回忆而硬挺起来，在家居裤里顶出明显的形状。

他感到羞耻，却又无法控制地勃起，这种生理与心理的撕裂让他语气变得尖锐。

【你在他身下弓起来的样子，脚趾都蜷起来了，你在他怀里落泪的时候，有没有想过隔壁就是你丈夫？】

沈以晴被他逼得眼眶发热，泪水一下就涌上来。

【那你呢？你跟苏黎呢？你身上全是她的香水味，你敢说你没有硬吗？你敢说你没有享受吗？】她站起来，胸口剧烈起伏，睡裙领口滑落一边，露出一侧雪白的酥胸与淡粉色的乳晕，乳头因为激动而挺立，顶着薄薄的布料。

【你以为只有你会嫉妒吗？我闻到你衬衫上的味道，我也快疯了！】

两人的对峙让空气更潮湿，呼吸都带着重量。

纪修言看着妻子泛红的眼眶与胸口那片晃动的雪白，理智彻底断线。

他猛地站起身，绕过餐桌，一把抓住沈以晴的手腕，将她拉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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