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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生日序曲（第2页）

……

生日晚餐是林婉儿亲手做的，六菜一汤，摆满了餐桌。

烛台点着，暖黄的光晕笼罩着四人。

表面上看，气氛温馨融洽：林婉儿不断给儿子夹菜，唐晚予温柔地笑着，两个少年聊着学校的趣事。

但暗流一直在涌动。

陈浩观察到：

齐珩每次给唐晚予递东西时，手指都会“不小心”碰到她的手。

第一次碰到时，唐晚予手里的筷子差点掉下来。

第二次碰到时，她整条手臂都起了鸡皮疙瘩。

第三次碰到时……陈浩看见母亲在桌下并紧了双腿，丝袜摩擦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而林婉儿那边，她坐在齐珩身边，身体总是微微倾向儿子那边。

偶尔齐珩转头跟她说话，她会下意识地舔嘴唇，眼神柔软得像要化开。

有两次，齐珩的手在桌下放到了她腿上，虽然很快拿开，但林婉儿的呼吸明显乱了几拍。

陈浩的视线在三人之间来回移动，胃里的兴奋感越来越强。

他知道，母亲身上那580%的敏感度正在发挥作用。

每一次触碰，每一道目光，甚至每一次呼吸，都在她身体里累积快感。

就像往已经满溢的杯子里继续倒水，迟早会彻底决堤。

……

饭后切蛋糕。

林婉儿端出那个双层巧克力蛋糕，插上18的数字蜡烛。关灯，点烛，暖融融的烛光映亮四个人的脸。

“许愿许愿！”陈浩起哄。

齐珩闭上眼睛，嘴角带着笑。几秒后睁眼，吹灭蜡烛。

灯光重新亮起时，陈浩看见——齐珩的目光，正落在唐晚予脸上。而唐晚予……她在躲闪，可脸颊已经红透了，连脖颈都泛着粉色。

“小珩许了什么愿？”林婉儿笑着问。

齐珩切下一块蛋糕，先递给唐晚予：“希望我在意的人……都能得到快乐。”

这句话说得平常，可他的眼神太深。唐晚予接蛋糕盘时手指又抖了一下，奶油差点蹭到旗袍上。

“唐阿姨小心。”齐珩很自然地伸手，托住了她的手背。

就这一个触碰。

唐晚予浑身剧烈一颤，喉咙里溢出半声压抑的惊喘。

蛋糕盘从她手里滑落，“啪”地摔在地上，奶油和巧克力溅了一地，也溅到了她黑色的丝袜和小腿上。

时间静止了一秒。

“对不起……”唐晚予慌忙蹲下身想收拾，但蹲下的动作让旗袍开衩处裂得更开，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完全暴露出来，而丝袜上沾着的白色奶油，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淫靡的视觉效果。

“我来吧。”齐珩也蹲下来，抽出纸巾。

他的手没有先去擦地板，而是先擦向了唐晚予的小腿——纸巾隔着丝袜，贴在她皮肤上，缓缓擦拭那些奶油。

动作很轻，很慢，指尖偶尔“不经意”碰到她的小腿肚。

唐晚予僵住了。

陈浩看见母亲的背脊绷成一条直线，双手死死抓着旗袍下摆，指节发白。

她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胸口剧烈起伏，旗袍的盘扣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而她的脸……红得像要滴血，眼睛死死闭着，睫毛颤抖如蝶翼。

“好了。”齐珩擦干净她腿上的奶油，站起身，顺手把她也扶起来。

唐晚予站起来时腿软得晃了一下，齐珩很自然地揽住了她的腰。

那一瞬间，唐晚予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剧烈颤抖，喉咙里终于压抑不住，溢出一声短促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空气死寂。

林婉儿站在一旁，静静看着，眼神复杂。

齐珩松开了手，笑容依旧温和：“唐阿姨没事吧？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没、没事……”唐晚予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可能……有点低血糖。”

“那去沙发上坐会儿吧。”林婉儿走过来，挽住唐晚予的手臂，将她扶到客厅沙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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