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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会不会有第二个、第三个“不小心”?
会不会在客房里,在阳台上,在无人的角落……
陈浩的手伸进裤子里,握住自己又硬起来的阴茎。
这一次,他幻想得更具体了:齐珩把母亲按在生日蛋糕旁,撩起她的裙摆,扯破黑色丝袜,将那根26厘米的巨物捅进她从未被如此粗大东西进入过的蜜穴。
母亲会哭吗?
会像林婉儿阿姨那样求饶吗?
还是会……
他剧烈喘息着,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
而系统光幕在他视野角落里,无声地刷新着母亲越来越危险的数据。
……
车停在唐晚予家楼下时,天已经全黑了。
林婉儿没有立刻解锁车门。她侧过身,看着唐晚予,轻声说:“晚予,如果你觉得我恶心……以后我们可以少见面。”
唐晚予的手停在车门把手上。
她应该点头,应该说“好”,应该逃也似的离开这辆车,离开这个已经堕落的闺蜜,离开那些让她腿软心慌的肮脏秘密。
可她听见自己说:
“下周生日会,我和浩浩一定准时到。”
林婉儿的眼睛亮了一下。
然后唐晚予推开车门,逃也似的冲进单元楼。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空旷大堂里回响,像她狂乱的心跳。
电梯上升时,她背靠着轿厢壁,双腿发软得几乎站不住。
手指颤抖着伸进包里,摸到那瓶香水,又对着颈侧喷了一下——这次喷得太多,水珠顺着锁骨流进衣领,冰凉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
而更强烈的麻痒感随之炸开。
电梯门开,她踉跄着走到家门口,掏钥匙时手抖得几次对不准锁孔。终于打开门,屋里一片漆黑——陈浩应该已经睡了。
她踢掉高跟鞋,赤脚踩在地板上,背靠着门板缓缓滑坐在地。
黑暗中,她的呼吸声清晰可闻。
手不受控制地伸向腿间,隔着包臀裙和丝袜,按在那片湿透的布料上。
只是轻轻一压,一股强烈的快感就从阴蒂窜上来,让她仰起脖子,喉咙里溢出半声压抑的呻吟。
她慌忙捂住嘴,但手指已经自作主张地撩起裙摆,扯开丝袜和内裤的边缘,探了进去。
指尖触到的瞬间,她浑身剧烈一颤。
湿得一塌糊涂。
而且那种敏感……只是指尖轻轻擦过阴蒂,就像有电流从尾椎直冲头顶。
她咬着下唇,手指开始笨拙地动作,脑海里却全是林婉儿的描述:
“那么粗……那么长……”
“每一次顶进来,都像要把我子宫捅穿。”
“我身体里那些早就死掉的地方,一个一个被他顶活了……”
“啊……”唐晚予终于忍不住呜咽出声。
手指加快速度,另一只手胡乱扯开针织衫的扣子,抓住自己饱满的乳房揉捏。乳尖硬得像石子,每一次掐弄都带来尖锐的快感。
她幻想着那是齐珩的手。
幻想着那根青筋盘绕的巨物正抵在她湿透的穴口,缓缓挤开紧窄的入口,一寸寸捅进她从未被如此粗大异物入侵过的身体深处……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
她蜷缩在地上,身体剧烈痉挛,腿间涌出大股爱液,浸湿了丝袜和地板。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像哭泣又像欢愉的呜咽。
许久,她才慢慢平复。
黑暗中,她瘫软在地板上,望着天花板上模糊的阴影,眼泪无声滑落。
而腿间,那股被唤醒的、灼热的空虚感,正在寂静中愈演愈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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