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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妩被眼前人瞬间竖起来的刺怼得一怔,随即摇头失笑:
“喂,我只是想好心提醒你,别一头栽进去爱上个直女,到时候受伤的是你自己。”
叶清浓毫不领情,冷笑回敬:“我也是好心提醒你,别在同一个坑里摔两次,重蹈覆辙的滋味可不好受。”
“啧,我都说了是好心提醒,你这人怎么回事,怎么一提到那位沈小姐就跟吃了炸药似的,一点就着?”
叶清浓单挑眉梢,吐出一口烟:“这也算吃炸药吗,我连‘某人’的名字都没提呢。”
“......”
预感到这人要说什么,唐妩脸上笑容瞬间消失,眼底温度肉眼可见地冷了下来。
见此情景,叶清浓摊开手,笑得像只狡黠的狐狸:“你看,我还什么都没说呢,你不也直接晴转多云——不对,这种程度应该算得上是晴转暴雨了吧。”
“......”
像是被戳中了痛处,唐妩叹了口气:“算了,我说不过你,我可以不管你的闲事,但你得帮我,那个小律师完全不理人。”
还有唐妩搞不定的人吗。
叶清浓觉得有点意思,指尖掸了掸烟灰:“你不是最擅长捂热这种冰山美人高岭之花吗。”
唐妩心下不妙,一脸警惕:“你说谁?”
“蒋冰俏啊。”
叶清浓语气无辜,眼见唐妩表情稍微有所缓和,灰蓝色眼睛里快速闪过一丝意味不明的暗芒,她立马好死不死地补了一句:
“难不成你以为我说纪雪羽啊。”
“……叶清浓!”某个名字像是一根针,猝不及防地刺了唐妩一下,她几乎是咬着牙喊出好友的名字。
“冷静点,我没想提她,但谁让这俩人这么像,而你又恰恰是因为她俩像才坐这儿的。”
某些金牌律师一脸理所当然,怼得唐妩根本无力反驳,她只能一边生气,一边在心里再次告诫自己,惹谁都别惹叶清浓,这人真是一点亏都不肯吃,睚眦必报!
“生气了?”某个罪魁祸首竟然还在笑。
“你说呢。”
“生气归生气,我觉得我说得挺有道理的,你在追冰块人这方面确实有经验啊,别谦虚。”
“......”
唐妩是真无语了,她又好气又好笑地瞪着眼前人,咬牙切齿道:
“我今年三十四了,不是二十四,以前那种死缠烂打不顾一切地追纪雪......追人那一套,现在怎么还好意思用,而且对方还是个比我小了七八岁的小姑娘。”
叶清浓觉得好笑,毫不客气地戳穿:“你以为你现在这样天天找借口跑律所来送吃送喝,就不算死缠烂打了吗。”
“......”
事实胜于雄辩。唐妩又一次语塞。
“其实说白了,你就是害怕,怕重蹈覆辙,怕蒋冰俏跟当年的纪雪羽一样,是块怎么捂都捂不热的石头,怕再次付出真心,最后还是落得个心灰意冷的下场,对吧?”
“......”
这话精准地戳中了唐妩心底最深的旧伤疤,她眼神一黯,瞬间陷入了某种回忆的泥沼。
那年首尔的冬天格外冷,拜纪雪羽所赐,她第一次真切地体会到什么叫痛彻心扉,心灰意冷。
眼见唐妩不说话了,叶清浓眸色微动,她收起了那些开玩笑的心思,走到唐妩对面的沙发上坐下,用她自己的方式开导:
“其实要我说,摆在你面前的也就两个选择。”
叶清浓伸出两根手指,耐着性子分析:
“第一,放下执念,换种类型喜欢,你跟纪雪羽那点陈年旧事都过去多少年了,也该翻篇了,你那酒吧里等着追你的姐姐妹妹一箩筐,什么类型的没有,何必非得在一棵树上吊死。”
话音一落,眼见唐妩嘴唇动了动,欲言又止,叶清浓了然地挑了挑眉,继续道:
“行,看出来了,您就钟爱这一款,非得意收集‘纯元碎片’是吧。”
说着,她收起一根手指,耸了耸肩膀:“那更简单了,就选第二条路,一条道走到黑,死缠烂打猛追不就完了。”
叶清浓开始根据自己的“丰富经验”传授心得。
尽管她的经验多半是“撩”,而不是“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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