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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特殊原因”推迟了一天的古镇之行,在言错带着怨念的眼神中开始了。
“昨天睡了一天了,还不舒服吗?”
舒相杨牵着她的手,慢慢地走在古镇的青石板上。
确实睡了一天,但腰和腿依然很酸。
见她懒得回答,舒相杨只好哄着她:“我记得古镇里有一种特别好吃的米糕,一会儿看到了,我买给你尝尝。”
舒相杨环顾四周,没有看到她记忆里推着小车卖米糕的老婆婆的身影。
“我十八岁来的时候,感觉还没这么多门店啊……”
“这几年古镇商业化加重了。”
自然没有舒相杨记忆里的那种质朴和清幽。
“其实也挺好的,我们可以买些纪念品和伴手礼……你看,那个就不错。”舒相杨指了指橱窗里的一尊瓷俑,示意言错看看。
言错的目光在瓷俑上停了片刻,脚步也随之顿住了。
青蓝色的底座,白玉般的瓷俑,形态是一个翩翩起舞的女子。
身姿纤柔,衣裙翩翩。
细节刻画得十分传神。
她与舒相杨对视了一眼。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舒相杨笑道,“很适合你妈妈,对吗?”
“要进去看看吗?”
言错站在橱窗前,注视着瓷俑。
“算了……”
年爻不喜欢这些小摆件。
“走吧。”她轻轻拉了拉舒相杨的手,目光从瓷俑上移开。
走了两步,舒相杨已经闻见了不远处飘来的米糕清香,正打算加快步子过去时,身旁的言错却又一次顿住了脚步。
她松开舒相杨的手,小声说了句:“你等我一下。”
舒相杨看着她折身走回那家店的身影,轻笑了一声。
“别扭。”
果然,言错回来后,手里多了个袋子。
言错清了清嗓子:“走吧。”
舒相杨憋笑。
买了米糕,又绕过几个巷口,就来到了酒吧街。临近街口的一家民谣酒吧,此时已经有客人入座了。
“我当时就住在这附近。”舒相杨的目光扫过街边的古建筑,“十八岁,爸妈给的经费不足,住的房间条件不够好,而且住这附近,其实挺吵的。”
体验感不会很好。
“但我依然觉得很开心。”
“为什么呢?”
言错挑住处的首要条件,就是要足够安静。
“因为靠近酒吧啊,我每天晚上都一个人去听民谣,去尝他们特制的那些奇奇怪怪口味的酒。”
舒相杨怀念:“那个时候太年轻了,觉得这样很自由。”
很像无拘无束的大人。
言错摇头笑了笑:“大人……可没有那么无拘无束。”
“对啊,大人的世界,也要当牛做马啊。”舒相杨跟着一起笑,“可能那个时候,是我离自由最近的一次吧。”
两人沿着街道走着,耳边响起了悠扬的民谣声。
“你好像还没问我,为什么一定要陪你再来一次环南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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