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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以为言错不会呢。
“这种吴侬软语的感觉,听起来……好可爱啊。”
听着她的惊叹,言错脸上漫起了绯红。
“我很少说海城话,小时候家里的保姆是本地人,她会教我说,但是我父母他们都不说海城话。”
舒相杨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煎包都不急着吃了,拉着言错道:“我真觉得你说海城话好好听,很嗲的感觉。”
舒相杨找到了合适的形容,缠着言错让她给自己再讲一句。
“就一句?”
“嗯嗯。”舒相杨期待。
言错叹了口气,只能停下脚步,脸上的红晕还未退去。
她看着舒相杨发着光的眸子,轻声开口道:
“吾欢喜侬啊。”
作者有话说:
第32章难哄
声音如同浸入了江南烟雨后的水雾里,绵软,潮湿,温润。
一张浸过水的宣纸,搭在了她的心间,让她的心里一片湿软。
她看着言错的模样,大概猜到了这句话的意思——
言错喜欢她,一如既往。
舒相杨知道当下自己和言错都在不断打破“朋友”的分寸。
仗着“朋友”的名义,仍不吝啬彼此的爱意与关心。
其实这样也挺好的……
分手是相处模式的改变,不一定是彼此感情的结束。
她一时有些不知道怎么回应了,只能望着言错的眼睛。
言错被盯着愈发不好意思了,低着头,耳尖愈发得红。
“你……”
舒相杨想起自己刚刚在车上吃瘪的经历,看着言错这模样,她就想逗这人玩,要报复回来。
“什么意思啊?”舒相杨装傻。
搞半天,原来是没听懂啊!
言错有些羞愤,赌气般地撂下一句:“你听不懂算了。”
“不是,你不能欺负我是外地人啊,你告诉我什么意思嘛……”舒相杨笑得很开心,顺势上去拉住言错的胳膊,不让她走。
她没想到在这种事情上,言错不经逗。
而被拉住的言错也僵住了。
这个动作太亲密了,舒相杨一整个人贴在了她身上。
“说不说?”舒相杨知道言错现在很不好意思,所以故意使坏似的将她抱得紧紧的。
“你松手。”
“你先告诉我,刚刚那话什么意思?”
“……”
“嗯?”
“我喜欢你。行了吧?”言错红着脸,轻轻吐出这句话。
舒相杨听到这话笑得更开心了。
“哦——”她拖长调子,“那我不接受。”
说罢,她故意松开了言错,脚步轻快地向前走了几步。
言错果然快步跟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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