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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茵一篓子风寒感冒的药材清空,返程装了一百二十个鸡蛋,二斤虾和一盆小杂鱼。
这些小河虾又叫米虾,个很小,一半裹上面粉调成糊糊用油炸成虾饼,剩下一半油爆。
小杂鱼一样处理,一半裹面粉油炸,一半干炸后红烧,鱼骨头炸酥了,连骨头都可以吃。
还是得有油啊,不管哪种烧法都好吃。
这样一算,有四盘菜了,还都是荤的,再来个大白菜解腻,红烧的小杂鱼,汤汁得配大米饭,正好把奖励面板累计的三十块钱,兑换了五斤大米和一包面条。
三个小孩一回家,被饭桌上的菜震撼到了,又是虾又是鱼,虽然都小,但有什么关系呢,虾有虾味,鱼是鱼味,解馋呀。
向前放下书包帮忙:“妈,这些都是你今天义诊挣的吗?”
姜茵从橱柜底下拖出一篮子鸡蛋,个头比供销社的小,但这是家养鸡下的土鸡蛋,白水蛋和鸡蛋花都很香。
“鱼虾是村里感谢的,除了慢性病需要长期喝药的自己买药,风寒肺热这些感冒发烧的小病,我送了三天的药,十二个患儿,一家感谢十个鸡蛋,你们敞开了吃,下周换个村子义诊,又是一篮子鸡蛋。”
大文一算账,十乘以十二,一百二十个鸡蛋,对患儿家长来说,十个鸡蛋七角钱,换三天的药和上门看诊,好合算的。
对妈妈来说,这一趟赚了八块四角钱的鸡蛋,更合算。
“妈,这些鸡蛋咱们得藏好,不能叫人看见。”
小武拍着手:“妈妈,我们每个星期,都有一篮子鸡蛋了吗?”
姜茵算算差不多的,以后鸡蛋是吃不完了,乡下家家户户自留地种菜,可以收点瓜果蔬菜,省了菜钱了。
周成风一回来,大文端水,小武递肥皂:“爸,洗手吃饭。”
姜茵已经迫不及待上桌,招呼他们:“吃呀,有我在一天,让你们每个星期都能吃一顿大荤。”
周成风拿起筷子,让几个孩子别发愣:“吃吧,这是你们妈妈凭本事挣到的,只是吃快活了,不许出去炫耀,谁炫耀谁没得吃。”
小武迫不及待吃炸小鱼,酥酥脆脆真好吃。
向前算了笔账:“爸,妈采草药、做义诊比上班挣的多,上班的工资买不来妈挣到的这些东西,但是你们俩有把握,应对嫉妒人的举报吗,随便安个投机倒把,也麻烦。”
姜茵欣慰,这个老大拎得清,只可惜将来好多麻烦,避都避不开,好像故意给他磨难似的。
她指指自己:“没把握我不敢这么干,放心吃。”
刚把饭吃了,后面楼的家属找过来:“姜大夫,我家娃嚷嚷着肚子痛,不肯吃晚饭,想麻烦你过去看看。”
这些邻居们挺有眼力见,不在吃饭的点过来。
姜茵询问了情况,带了些山楂和炒麦芽过去。
到了后楼的邻居家,陈副团长正在揍他家不肯吃饭的小子,全家人都不敢吱声。
陈副团长妈看到救星了:“姜大夫来了,你还打?快叫她给建设看看。”
叫建设的小男孩六七岁了,中年得子,陈副团长没惯着,该打还是打。
“姜大夫,我看这小子是用不吃饭,逼着家里给买肉吃,打一顿就好了。”
建设哼哼唧唧哭了两声:“肚子胀,吃不下。”
周成风把陈副团长拉到一边:“嫂子一说情况,我媳妇带了药,孩子如果没有撒谎,你当爹的道个歉。”
陈副团长摸摸寸头:“我当爹的还给他个小子道歉?”
周成风道:“七岁记事了,不想小孩恨,你就说句爸爸错了又能怎么样?”
陈副团长怕自己打错了:“那姜大夫快看看吧。”
姜茵问了诊,问建设妈妈:“余嫂子,建设几天没上厕所了?”
余嫂子茫然:“这我不知道呀,两三天?”
姜茵只能问建设,小孩也不大记得,说可能五天,也可能七天。
姜茵看到方桌上几大罐子的炒货,炒黄豆,晒干的红薯条,问道:“建设吃这些东西,有限制吗?”
陈副团长说:“吃上面不管他,只要吃得下随他吃,不过之前没吃这些东西,是这次接我妈来住带过来的,两大包呢,吃的就剩这些了。”
姜茵都不用再问了,说道:“建设便秘了,肠子里堵死了,只吃不拉积到现在,肠胃早就超负荷了,小孩子不能用猛药,把山楂和麦芽煮了喝,再给他揉肚子,顺着一个方向揉,看晚上能不能拉出来,如果拉不出来,明早再来喊我。”
原来是上火便秘了,不是大毛病,但也不能小瞧。
陈副团长刚才打儿子打重了,心疼又愧疚,给儿子抱起来揉肚子,承认打错了。
建设一点都没怪爸爸,抱着爸爸脖子,说以后不乱吃东西了。
这家属院有个懂儿科的大夫,又给解惑又给药,余嫂子千恩万谢送出来。
“姜大夫,这要不是你给看了,说的建设他爸信服,我家晚上别想安生了,这一包红薯干拿回去吃。”
姜茵客气了几句收下了,还没下楼呢,又被请去下一家……
大文兴致勃勃的跟着一起,不愿意回家。
向前跟他爸说:“爸,我们先回家烧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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