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阿晚抬眼看了看高高举着的棉花糖,又温柔地看了看傻乎乎的小家伙,忽然开口:“原来是吊了颗小胡萝卜啊。”
“嗯?”小蛇转头,大眼睛眨了眨,“人,你刚刚说什么?”
“没什么。”阿晚不再重复第二遍,伸手轻轻托着她的后腰往前推着,“上山,回家了。”
两人在游乐场耽搁的时间有点多,才走到一半天色就已经暗下来了。
小蛇在前面埋头猛冲,阿晚则丝毫不输地跟在后头,爬了半天喘都不喘一下。
秋天傍晚的山林透着一股冷清萧瑟感,枯草落叶被风吹得哗哗作响。
阿晚往前走了两步后忽然停下,脸色阴沉沉的。
“人,怎么了?”小蛇转头看去,“怎么不走?”
阿晚没回应,而是背对着语气冷冷地道:“你打算跟多久?”
“嗯?”
小蛇以为她在跟自己说话,刚想开口回应,结果一扭头就看见一个模糊的影子从一棵大树后面走了出来。
“大路朝天,各走一边,谁跟着你了?”
男人嘲讽地说着,白天受了阿晚的气,他牢牢记恨在心里,一直等到天黑四处无人后这才敢露面。
“这山头是你家的啊,你管那么宽。”
阿晚无视他的话,更不想和他浪费时间,直接摘下一片树叶拂去上面的灰尘,然后放在嘴边轻轻吹响。
一瞬间的功夫,密密麻麻的蛊虫如雨后春笋一般从地里头钻出来,动作迅速地朝男人爬去。
男人想跑,一根婴儿手臂粗细的树藤破土而出,牢牢缠住他的脚踝将他拽倒在地,一把刀也从衣服兜里摔了出来。
阿晚看见了,眼底寒光一闪,大大小小的蛊虫瞬间爬满了他的双腿,啃咬着他的血肉。
“啊~”男人撕心裂肺地叫喊着,浑身抖如筛糠,苦苦哀求着。
阿晚并未理会,直到蛊虫吞噬了他的双腿这才不再吹奏。
然后缓缓抬高下巴,冰冷地俯视着地里痛苦挣扎的男人,冷喝一声,“你以为,这里是谁做主?”
“不知死活的东西。”
话音落下,小蛇也张着嘴巴亮出毒牙,一边往前冲,一边恶狠狠地嗷呜着,像是要一口吃了那个人似的。
阿晚手疾眼快,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将她拽回了怀里,捋了捋耳畔的碎发,捧着她的脸问:“做什么?”
小蛇张着嘴巴咬了咬牙,回,“他坏,蛇蛇吃了他。”
“好了,”阿晚将她的脑袋按在自己肩上轻轻拍了拍,哄着,“什么脏东西都吃,回家给你做肉吃。”
说完牵住了她的手,拉着她往家的方向走去。
小蛇走了两步还很不甘心地瞪了那人一眼,气得不行。
到了家,放下东西后阿晚便挽着袖子赶紧进了厨房,准备做晚饭。
以前她独自一人住在这里的时候回来晚了从来不吃饭,洗漱一下就直接上床睡觉了。
但是现在显然不行,家里养了只能吃的小猪蛇,一日三餐都得吃得饱饱的才行。
小蛇进了屋就在桌边端庄地坐着,双眼放光地盯着手里的棉花糖看。
捏了一路,可把她香迷糊了。
阿晚端着菜过来放在桌上,然后从她手里抽走了棉花糖。
小蛇急得当场站起来,可对上阿晚的眼睛后又怂了,蔫巴巴地站着不说话。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春风一度后她诈死,摇身一变成为他闪婚的丑妻,而他不知道她是那晚的女人。丑妻土掉渣,贪吃好色?都是装的,她这千变女郎不过是想要低调而已。他和她在各种算计的夹缝中生存,当马甲暴露后,男人眼中寒意尽显女人,你扮丑装蠢,玩我呢!乔芮淡笑难道你没有从中获得开心和愉悦?裴力衍皱眉你骗色!乔芮扶额要怪只能怪你长得太美!裴力衍一副要把她裹腹的神情我可不是好惹的。乔芮淡然以对天不早了,洗洗睡吧!...
一夜醉酒,她进错房,招惹上不知餍足的恶魔,天亮后吓得赶紧抬脚就跑,但他总阴魂不散,撩得她不知所措。他说,一夜夫妻百夜恩,他的心每分每秒都想着她,他要她负责。在宴会上,她突然干呕不止,她狂踢他,他却腹黑地笑了...
...
妖和灵一生只会动一次心。作为一个奇怪的灵,一缕有思想会说话的风。它本自由自在,无拘无束,看遍世间百态,尝遍人间沧桑。为了珍惜每个路上遇见的妖或灵,它总会不遗余力地帮助他们。可自从遇见某个人开始,它的命运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啊啊啊!我的自由!风儿,我会早日控制我的力量!哼,木头!臭木头!不知这缕摸不着看...
苏黎月是苏家刚找回来的真千金,苏家刚办完认亲宴,她就同南城顶级豪门继承人陆时凛办订婚宴,惊掉许多人的下巴。陆时凛其人,是南城新晋的商业天才,也是南城顶级豪门继承人,从小霉运缠身,二十三岁那年出差出了车祸,成了植物人在病床上躺了两年。两人结婚后,看热闹的人等着陆时凛死掉,等着看苏黎月变成寡妇。等着等着,众人发现…陆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