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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一天几乎没吃什么东西,这会儿阿晚也不觉得饿,反而一心只想上山。
可是她刚打开门,就看见面前的地上躺着一只刚咽气的兔子,四肢还在抽搐,脖子上的两个血洞显然是致命伤。
阿晚皱了下眉,没有捡起兔子,而是跨过去往外走。
院子外面的少女来不及躲藏,和她撞了个正着。
小蛇穿着脏脏的睡衣,光着脚踩在石子路上,一脸胆怯地望着她。
阿晚看了她一眼,没反应,转身就走了。
“人……”
小蛇轻轻喊了一声,往前追了两步,然后就不动了,没敢进院子。
阿晚捡起兔子打开房门,扔进一堆毒物里,兔子瞬间被分食殆尽。
然后她背上背篓继续上山。
路过小蛇身边的时候,阿晚没有分给她半点眼神,只当没看见她似的。
小蛇愣了愣,走过去替她把院门关好,然后跛着脚一路小跑跟上去。
两人之间始终隔着一段距离,阿晚只顾往前走,从不回头,小蛇反而得了自在,开开心心地跟在后头。
只是石子儿硌得脚丫好疼。
到了第三天的时候,阿晚照常把兔子扔给饲养的毒物分食,然后背起背篓上山。
小蛇给她关院门,一瘸一拐地跟上去,却越走越慢,眼睁睁落后阿晚好大一截。
阿晚听见脚步声消失了,心里钝痛一阵,没回头,径直往前走。
第四天,门口的兔子没有了。
第五天,山林里跟着她的那道窸窸窣窣的声音也没有了。
第六天,阿晚站在门口等了一阵,没见着人。
她犹豫了一下,转身回屋拿了一把锄头扛着上山了。
山林旁有一片草药种植地,阿晚有些日子没管,现在长了不少的杂草。
她掂了掂手里的锄头,扬起来正准备薅草,突然听见身后的田埂上传来蛇类爬行而过的声音。
阿晚勾了勾唇角正要笑,身后的蛇忽然发出“嘶嘶”声,她的唇角立马落下,眼神瞬间变得冰冷。
转过身去,一条锄头把那么粗那么长的眼镜蛇正支起上半身,头部展开,呈攻击姿势对着她。
阿晚缓缓捏紧手中的锄把,正在预估她们中间的距离,然后稍稍往后退了一步。
眼镜蛇立马扑过来。
阿晚拎起锄头正要砍下去,一条通体雪白的小蛇却忽然从她身后飞出来,径直朝眼镜蛇扑去。
两条蛇扭打在一起,小白蛇体型比眼镜蛇小了许多,占了下风,一连被咬好几口,要看就要输了。
阿晚依旧静静地看着,丝毫没有上前帮忙的意思。
小白蛇被那条眼镜蛇缠住身体,上半身狠狠压向地面。
阿晚看见,轻轻啧了一声,刚要有所动作,小白蛇却突然奋起反抗,也不知道是哪儿的劲儿,直接把眼镜蛇压倒,然后张开嘴一口咬下去。
源源不断的毒液从牙齿尖流出,注入眼镜蛇体内,它慢慢倒下了。
阿晚看着小白蛇浑身是血的缓缓爬过来,眼里多了丝欣赏,对她说了第一句话:“挺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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