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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晚宜绝望地松开秦绛,情急之下跌跌撞撞地冲进火海,却是被秦绛强硬地拦下。
秦绛钳住她的手臂,对她大声吼道:“你疯了?!”
温晚宜被这一声怒吼吓得怔住,而后反应过来完全不管不顾地捶打秦绛,试图挣脱开秦绛的控制,“秦绛,你放开我!”
她近乎疯狂的状态让秦绛都有些抓不住她,差点就要被她跑掉。
挣扎之间,红着眼睛的温晚宜当即就是一口对着秦绛的手腕咬下去,洁白的牙齿隔着衣料也深深地嵌进肉里,衣服顿时渗出了浅浅的血痕,疼得秦绛额头直冒冷汗。
秦绛想也不想,立刻一掌落下来,劈在温晚宜的后颈。
温晚宜整个人安静下来,瘫软在秦绛的怀里。
大驸马闻讯赶到,也被这副狼狈景象惊了一下。
秦绛把人抱起来,说:“这里的事情还请大驸马善后,我先带她回去。”
大驸马点点头,道:“大帅不用挂忧,陛下那边自有我去禀告。”
秦绛刚刚那一掌下手还是没舍得用力,才把人放到床上,温晚宜已经转转悠悠地醒过来,挥舞着双臂,作势又要闹起来。
秦绛抱住她,早早等候在一旁的大夫捏着一根银针稳稳扎进她的穴位中。
温晚宜又昏过去,秦绛把她在床榻上放好,才意识过来自己的手腕处伤口发疼,掀开衣服,一排牙印整齐地印在秦绛的手腕上。
秦绛低头暗骂一声:“艹,真是给我往死里咬!“
她又从大夫那里要来伤药,给自己上药。
大夫给温晚宜施了针,上完药,忙完一通也已经是天明,又急急忙忙来告诉秦绛,“夫人身上只是有些轻微不碍事的擦伤,但夫人心智受创,醒来之后大帅切莫要逆着她的性子,此类病人忌讳情绪激动,否则病情恢复很是吃力。”
秦绛把纱布缠在自己的手腕上,草草了事,问:“她若是醒了还继续闹,该如何办?”
“方才已经把药方子给了秋兰姑娘,每日按时喂给夫人,那方子里有安神镇定的成分,只要不去刺激夫人的情绪,今日这般失控便不会再发生。”
秦绛摆摆手,疲惫得不想讲话,让大夫自行退下。
秦绛先去洗漱一番,又换下一身衣服,反倒是清醒得睡不着。
她看着熟睡的温晚宜,又想起之前的事情,气得满腔怒火,偏偏温晚宜又睡着了,她又不能指着鼻子好好说道她,自己憋着一腔怒火又无奈作罢。
她对着端来一盆热水的春桃说,“帕子给我吧。”
这么些年秦绛早已经练就了处变不惊的本领,虽然温晚宜当时的状态让她也有些没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但好在事后理智回笼,更多的是心疼。
温晚宜安静地躺着,秦绛一点点擦去她脸上的污渍。
她盯着温晚宜嘴唇上残留的血,血已经结块发黑,但那不是温晚宜的,那是秦绛被温晚宜咬下一口时留下的。
有那么一瞬间,她心想若是温晚宜永远都这么睡下去就好了,就像她爹娘和兄长一样,永远地远离这些人世间的纷争。
可这念头只有一瞬,秦绛感到一阵无力的恐惧,便再也不敢想了。
把脏了的帕子丢进水盆,秦绛的思绪却越来越乱,她甚至有种想要拔剑杀人的冲动。
“你们在这里守好了,醒来必须立刻派人禀告我。”
说完,秦绛压着一身无处发泄的戾气,提剑去了地牢继续审讯。
还没踏进地牢,又传来糟心的消息,地牢内闯进了几名刺客。
五六个狱卒尸体横在地上,看起来刺客还没有杀到目标。
她的阵势闹得大,刺客见她来了,却是不应,匆忙逃走。
“逃什么?!有胆子闯进来就该做好掉脑袋的准备!”
刺客见到已经无处可遁,也亮出自己的家伙什。
秦绛脚尖轻点,一阵猛烈的剑风刺过去,眨眼之间便倒下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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