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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蘅扶着闻芯走上画舫,顾月虽鲜少出门,但大家闺秀该有的金银绝对不少,因此顾月包的这间画舫足有两层。
船上也仅有几个顾家的丫鬟小厮,对闻芯这种社恐人非常友好。
“闻芯?”顾月早早来到这边等候,看到闻芯过来,便起身走去迎接。
“顾小姐。”闻芯莞尔一笑。
“叫我小月便好,小姐小姐的多见外。”
顾月拉着闻芯来到楼上,高处欣赏风景更为开阔。深秋的清风拂过,吹散了闻芯心中这些天的烦闷。
今日艳阳高照,温度适宜,闻芯俩人坐在茶几旁,享受着微风的抚触。
“你身体可好些了?”顾月眸中流露出一丝担忧。
“好多了,多谢关心。”
“上次在公主府你走后迟迟未归,我可担心坏了,后来公主说你们俩无事,我才放下心来。”
闻芯挠了挠眉尾,有些不好意思,“事出突然,我家丫鬟身体不好,那时一直在照顾她,都没有与你道别,抱歉。”
闻芯继续解释道:“我家丫鬟自小便跟着我,在我心里她不单只是丫鬟,更是我的亲人。”
闻芯看了眼站在一旁的司蘅,笑了笑。
“原来如此,闻芯真是重情重义之人。”顾月恍然大悟。
这时,小厮端来几份糕点与零嘴,还有青果酒。俩人聊起了近日发生的一些事。
“你可知道林太傅的女儿林焉若?”顾月倾身向前悄悄地说。
“她怎么了?”闻芯同样小声,俩人小脑袋凑近,咋一看颇为有趣。
顾月说前段时日林焉若在家中遭遇刺客重伤昏迷了半月余,前几日才醒来。
“啊?然后呢?”闻芯只知道这件事是司蘅做的的,但是不知道她居然昏迷这么久。
“那日我不是与你说她以三皇子妃身份自居吗?在她昏迷这段时日,圣旨便下来了。”
顾月悄咪咪环顾四周,确定无人偷听后,又继续说:“她得知自己真要嫁给三皇子,听说气到吐血三斗又昏迷了三天,昨个儿才清醒。”
这个闻芯知道,是楚巽的手笔。
“她醒来后把府上所有能砸的东西都砸了一遍,闹得可大了,甚至还扬言让林太傅求皇上收回圣旨。”
“那她现在如何了?”闻芯知道圣旨肯定是没办法收回的,这可是抗旨啊。
顾月说的口干舌燥,她喝了一口果酒,“听闻被林太傅软禁在府内,直到完婚。”
闻芯点点头,若有所思,这个林焉若真是和在九重天一模一样,去到哪里都无法无天的。
罢了,还是那句话,恶人自有恶人磨。
俩人继续聊着,果酒一杯一杯下肚,桌上的零嘴也已经吃得差不多了。
顾月提出下画舫走走,湖边的景色也非常值得一品。
俩人一同来到湖边漫步,喝了几杯酒,闻芯前额有些胀胀的。
落在她身后几步的司蘅走上前询问,“身体不适?”
“没事,吹一会就好了。”闻芯确实没什么大问题,顾月说那酒并不会醉人,一般上京女子出门在外都会喝上几杯。
怪就怪闻芯酒量差。
不过吹了几下,确实清醒不少,司蘅这才放下心来。
一行人边走边聊,顾月遇到闻芯像是有说不完的话一样,好似把这几年积压在心里的那些有趣的地东西全一股脑抖出来。
闻芯听得也觉得颇为有趣。
走着走着,前方突然一阵哄闹,四周散步的人都围了上去。
“出了什么事吗?”闻芯问道。
“不知道,过去看看吧。”
顾月率先小跑过去,还未靠近便听到一女子的呼救声。
闻芯心下一紧,快步上前,只见一名身着玄紫华服的青年揪住一面容姣好女子的衣领拖着往停靠在岸边的画舫上走去。
那女子哭得梨花带雨,紧紧拽住自己的衣襟,口中苦苦哀求。
“殿下!殿下!求求您放了我吧!家中只剩祖母一人,她年事已高,求求您!”
“被本皇子看上是你的福气,别敬酒不吃吃罚酒!走!”
女子被拖拽摔倒,三皇子的侍卫将行人隔绝在外,四周一片唏嘘,却无一人敢言。
看到那女子马上就要被拖到画舫上,不敢想象她接下来要面对什么样的黑暗,闻芯下意识想冲上去,可手臂却被顾月拉住。
她面露恐惧示意闻芯不要冲动。
“别管,我们快离开这!”她焦急地想拉着闻芯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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