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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清理伤口。”
“伤口已经泡水了,不处理不行。”
“你听话——”
“……”
温轻瓷并未回答。
而只安静了一会儿。
那人的手指就又开始动了。
不是那种不安分的动,而是那种漫无目的,轻若无物的游走。
肩窝,腰侧,然后是后背。
指尖顺着脊柱,一节一节地往下滑,每滑过一节,陆阑梦就忍不住颤一下。
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可是那只手太坏了,哪里痒,就往哪里摸。
终于忍不住,陆阑梦挣脱束缚,转过身,瞪着温轻瓷。
浴室的光线底下,那人浅褐色的眼瞳带着笑意,带着温柔,还带着一点不多见的坏。
“怎么了?”
陆阑梦被她那副无辜的样子气到,扑过去,一口咬在她肩膀上。
不是用力咬,是那种撒娇的咬。
温轻瓷伸手把她抱住,两只手又环在她腰上,把她整个人都抱起来,放在了洗手台的边沿。
刚洗过澡,整间浴室的墙壁都被热气蒸得湿漉漉的。
洗手台这边自然也一样。
台子的边沿因热气,积了很多水,已经洇成了好几团,湿得承载不住,开始往地上滴落。
陆阑梦两只手软软搭在温轻瓷的肩膀上,指尖攥紧了温轻瓷的浴袍,借力来维持自己身体的平衡。
“仗着有点功夫在身上,就欺负我是不是?”
温轻瓷垂眸看她,鼻尖抵着她的鼻尖,声音哑得干涩。
“嗯,我欺负人。”
“别闹我了,出去处理伤口,好不好?我很怕你会不舒服。”
一点炎症,就可能会要了一个人的命。
那些人的武器,也不见得就干净,剐掉了皮肉,万一处理不好,温轻瓷病倒了怎么办?
“不行,不能我给你处理,我不会弄,得叫个医生来……”
不等温轻瓷说话,陆阑梦直接板着脸,抬起手捂住她的嘴。
“听我的安排。”
“现在出去,到床上趴好。”
少女语调严肃,一字一顿的命令。
“等医生。”
……
半个钟不到,医生就急急忙忙赶到了公馆。
自从知道温轻瓷在做危险的事,陆阑梦就叫楚不迁联系了几个不同科系的医生,也有全科,以备不时之需。
大年初一的凌晨,把人从睡梦中叫醒,陆阑梦却半点愧疚也没有,医生也是乐意来的,因为来一次,就有一次的报酬,哪怕上次什么都没做,在客房里住了一宿,也是照价拿的。
没人会跟财神爷过不去。
陆大小姐,就是他的财神爷。
医生后面站着一个女人,是他带来的护士。
检查过伤口,确认没有感染的风险,才叫护士给温轻瓷后背的伤口上药包扎,自己则避嫌,退出了卧房。
陆阑梦的视线落在温轻瓷的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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