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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息跪在地上，她小心抱着芽芽冰冷的身体，眼神恍惚，芽芽的脖颈还在往外流血，腹部也被人硬生生撕裂了，兔妖的内丹没有了，地上的血融进大地，在黑夜中几乎看不清。

“都没了。”

乔息视线慢慢扫过周围，芽芽没了，露露也没了，老奶奶也没了，甚至连还在襁褓中的孩子都没有放过。

“我给那颗感应珠戴在手上了，特别好看。”

乔息感觉心都空了一块，她神色灰败的把脸贴在芽芽脸上：“我应该早一点来找你的。”

为什么，为什么要夺走她们的生命？

明明她们才过上好日子，为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

乔息猛地转过身，她腰腹用力，整个身体都扑了上去，她用力掐住那个躲在暗处想要攻击她的人……不，是妖。

“你们什么仇，什么怨？”

乔息双目猩红，她死死盯着蛇妖，恨不得当场掐死她：“说话！”

蛇妖瞪大了双眼，她的眼球都凸了出来，不同于乔息眼底的血丝，蛇妖的眼睛已经完全被红色覆盖了，血液填充了她整个眼球，她嘴里止不住流着口水，发出“嘶嗬”的吼声。

这个情况和上一次乔息撞到的豹妖一模一样。

乔息一脸不可置信，她抿紧唇，整个人身体都颤抖起来：“你——”

“哈，哈。”

蛇妖脸上青筋暴起，她依旧完全没有理智了，她的嘴边还有没有舔舐干净的血迹，下一秒她就用力把乔息掀翻了，随后抬起手就想要掏进乔息的腹部。

“滚！”

乔息一把攥住蛇妖的手臂，她双手用力，抬脚就把人踹飞了出去，树上的叶子簌簌作响，掩盖了乔息止不住的喘息。

“你给我过来。”

乔息哑着声音，她微微低着腰，想要把蛇妖抓起来：“我们好好谈谈。”

“乔息！”

李魅的声音突然响起，乔息脚步一顿，她呼吸一滞，下一刻蛇妖就找到了下一个攻击的目标，乔息反应极快，她猛扑过去，试图先一步按住蛇妖，她大吼道：“别杀了她。”

哈。

滚烫的鲜血溅到了乔息脸上，她狼狈地跪在地上，倒在她面前的只有一具尸体，她都能清楚地听到自己的呼吸声，那么重，那么……

“你为什么要杀了她！”

乔息抬起头，她眼神冰冷：“我不是告诉你了吗？”

李魅抽出手，她一脸恐慌：“可是我不杀她，她就会杀了我，乔息，我首先要保护好自己。”

保护。

乔息听到这个词，她缓缓垂下眼眸，随后从地上爬了起来，她重新走到芽芽面前坐了下来，动作轻柔地用衣摆擦拭着芽芽脸上的血迹：“你是怎么找过来的，我记得我说过，不准跟过来。”

李魅看着眼前这一幕也很震惊：“我太担心了，而且狼对气味也很敏锐，我一路跟着你就找过来了。”

“呵。”

乔息只觉得李魅惺惺作态，可惜至极，大家都是演员，什么情绪演不出来呢。

“那麻烦你，别让工作人员上来。”

乔息目光落在不远处的一个布袋子上，她眯起眼，心底有了别样的猜测。

芽芽和露露是兽态已经显露出来了，因为生前一直保持这个状态，加上内丹的流失，导致她们死后都没有办法变回一只兔子，要是被人类看见了，就不好解释了。

“我。”

李魅一脸难办，她看向身后：“我试试吧。”

“试试？”

乔息冷笑一声，她转过身伸出手，快速在蛇妖身上检查了一番，但诡异的是蛇妖身上并没有芽芽和露露内丹的踪迹，这绝对不是一个妖能够做到的。

还有谁？

到底会是谁？

“很疼吧。”

乔息把芽芽的脸擦干净，她眼神落寞，仔仔细细看着芽芽的脸：“好好睡一觉。”

“我们太累了，要休息了。”

又是一阵风，乔息已经闻不到任何气味了，她的鼻腔里都是血腥味，她跑不掉，她也不能跑，身侧的叶子不停发出声响，真奇怪，明明是夏天，怎么还会有落叶飘落下来呢？

生命，太脆弱了，连给她诉说离别的机会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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