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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出去的猫猫们都是一趟又一趟救同伴出去的，乔息把小狗放到阳台上，确认能叼下去后才转过身看着罪魁祸首，她呲了下牙，重新回到了客厅里。

“喵。”

乔息低吼了一声，她的身体踩在女人身上，尖锐的爪子深深勾进对方的肉里，她看着这张面目可憎的脸，俯身慢慢靠近女人的脸：“你这个罪人！我们为什么要受这样的苦？”

她周身散发出来很微弱的光芒，每一下都如同千斤顶一样踩在女人身上，她呼吸很重，脑海里根本没办法忘掉那些残忍的画面。

“你应该去死！你根本无法偿还那些动物的命！”

乔息爪子越抓越用力，她瞪大了眼睛，表情都变得有些扭曲：“我恨你，我恨死你这种人了！”

女人表情变得惊恐起来，她发现自己身体完全动不了了，一只猫怎么会那么重，重到她觉得呼吸不过来，而且这只猫的压迫感怎么这么强，就像是那些被她弄死的猫来索命了。

都说猫怨气重，女人这一刻才感觉到害怕，她慌乱大叫着：“离我远一点，你这个脏东西！你这个畜生！”

“喵！”

乔息猛地抬起爪子抵在女人脖颈上，她红着眼看着对方：“你现在知道怕了？晚了，去死吧！”

“乔息！”

于稚韫的声音突然响起，下一刻乔息就被拦腰抱了起来，她完全无法冷静下来，疯狂扭动着身体，见于稚韫不松手便开始抓咬，可是牙齿真的碰到于稚韫的手后还是停了下来，没过多久于稚韫就感觉到手中的湿润。

“别哭。”于稚韫觉得心像是被刀子剜了一下，她捂住乔息的眼睛，把猫抱在了怀里，随后又捞起地上的助理放在肩膀上，她看向地面躺着的女人，眼神冰冷，整个人如同地狱的罗刹：“你杀孽深重，应该生生世世不入轮回，永远被折磨，生不如死。”

女人看不清于稚韫的面孔，她费力地扭过头想要看清于稚韫的脸，但下一秒就觉得眼睛刺痛，血液模糊了她的双眼，同时耳边传来尖锐的猫叫声。

难道那些猫狗真的来找她了？

“为什么不让我动手？”

乔息嗓子都哑了，她泪都要流尽了：“好多猫猫都去世了，还有狗狗也是。”

于稚韫抬手摸了摸她的脑袋，她低头用脸蹭了蹭：“不可妄造杀孽，会影响修行的，交给我来处理好不好？”

“嗯。”

乔息把头埋在于稚韫怀里，助理也低下头舔了舔她的毛发，两只小猫窝在于稚韫怀里，像是互相取暖一样。

空气中难闻的气味还有脑海里无法抹去的场景，让乔息感觉记忆力都变得模糊起来，她已经记不太清于稚韫是怎么处理这些事情了，只记得那个女人被带走了，受伤的猫猫也送到了医院里，愿意去猫猫小公司的也被接了过去——

而她也被于稚韫带了回家。

“你们两个别动。”

于稚韫进房间拿了两条毛巾出来，打湿后给她们两只猫挨个擦了擦身体。

“她会得到处罚的。”于稚韫摸了摸乔息的眉骨，她眼神温和，“很困吗？”

乔息低下头，声音闷闷的：“不困。”

于稚韫“嗯”了一声，随后她眨了眨眼，轻声问：“为什么不联系我？”

“什么？”

乔息的思绪慢慢恢复如常，她抬起头没明白于稚韫的意思：“什么叫不联系你？”

一旁的助理受到的冲击没那么大，但她精神状态也不算特别好，可现在还是察觉到气氛不正常，她默默跳下沙发，把自己往角落里一藏。

于稚韫语气尽量温和，她不想要和乔息吵架：“如果你造了杀孽，你会背负巨大的业果，这是很难赎完罪的。”

乔息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那些虐待动物的人就没有罪吗？流浪猫狗的生命就不是命了吗？是，我们活的卑贱，要夹缝中求生，吃的喝的要去垃圾桶翻，或者等人投喂一点，可是这不是我们想要选择的，很多猫猫狗狗都想要有个家。”

她认识的很多朋友，都希望能被人类带回家，每次看见那些有家的动物，眼底都是羡慕，她们求了一年又一年，换来的是什么？

因为生病死亡，又因为食物投毒而死，现在还有人虐待她们。

她能有什么罪？

乔息完全不能理解于稚韫的话，她往后退了两步，开始对着于稚韫哈气：“我讨厌你。”

于稚韫听到这句话表情也变得复杂不少，她深吸口气，知道乔息现在什么都听不进去，只能强行换一个话题：“我的意思是，你应该先来找我，而不是自己莽撞地冲过去，如果真的出现了意外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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